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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谋欢_见香》第5页(第1/2页)
“小姐,你说大小姐犯了什么错?老爷如此动怒,竟将她拘禁在祠堂?”小翠趴在门上,听了半晌,被且惠拉了回来,“又忘记我教你的了?不该我们关心的事情,不要多问。”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多听,少问,多做事,我都依你吩咐了,只是今日我刚从前屋回来,就碰到了丹画,急匆匆地从外头回来。”小翠说道。
“我本意是不想搭理她的,她污蔑我偷东西,我才跟她拌了几句。”
“丹画怎么来了?”且惠问道,丹画原先是养在祖母身边的人,祖母回了淮阳后,就一直跟着。
“我也正觉得奇怪呢,淮阳那边总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好了,歇息吧。”且惠拍了拍她,将最后一盏灯灭了,那藏起来的剪纸被她拢在手心。
“老爷,眼下开了春,承恩侯府也送来了请帖,请了林家去赏花,正好两家孩子多个相处的机会。”王氏站了起来,替他温了一杯茶后,缓缓开了口,“漾哥儿近些日子也用了心,京城里达官显贵大都在此时漏了面,认识多一点人,定是不会错的。”
她了解林清文,将林家历代以来的道德仁义刻进了骨子里,但又是极其渴望赏识以此施展自己的才华,这才将后面那句话说了出来。
林清文何尝听不出她的心思,挥了挥手,“且去吧。”
“大人,林家的人已经出发,人回来报,说是轿子过了正门了。”成安回来报。
盛珩点了点头,“我们也去瞧一瞧热闹。”他撑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忍过那一阵酸痛后,方下地。
“林妹妹,许久没见,可是消瘦了些。”宋亦看向且柔,轻声问道。
王氏看了眼,接了话,“许是前段时间女工用功了些,成日里就爱钻研这些。”
且柔微微抬起头,“宋哥哥,你喝茶。”她掩面娇羞,纤纤玉指端起面前的茶,放在他面前,才将手撤回去,留下刚刚触碰的余温,见男人的嘴角咧开,侧了身,只给他看见红了半边的耳朵。
且惠坐在了身后,见王氏的眼神看了过来,起身行了礼,“父亲,大娘子,我瞧着那边的花开得极好。”
林清文正有意同宋家商量起且柔的婚事,见她这般懂事,点了点头,“去吧,切勿走远了。”
且惠点点头,这才离了席。
行至池边,低垂的杨柳被她拂开,见远处人多,她便挑了个安静的去处,做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小翠见这太阳起了猛,伏在她身边替她遮挡着。
“那就是林家二姑娘?看着倒是安分,可惜是个庶出。”京中贵女门,虽是身份显贵,但是嘴巴却比那市井婆子还要多些。
有人摇摇头,“亲娘不在,即使是嫡出的也无用,得了张好脸皮,也是白费。”
且惠拉住小翠的手,摇了摇头,往那假山处走去。
“林二姑娘。”前方脚步尚未靠近,便听见叫唤声传了来。
程皖摇着一把折扇,目光轻佻的看向她的脸
“姑娘怎么躲在这里来了?”
且惠后腿半步,微微行了礼,“程公子。”
她这幅乖巧的模样,同他平日里见的姑娘都不一样,那些姑娘,只会叫好的巴结起他,就连害羞的模样都少见。
程皖轻轻笑出了声,“听家母说,林家有意接亲,这么说起来,我同姑娘,可不止这一面之缘。
且惠抬起头,声音清冷,语气不卑不亢,“程公子说笑了,无风的事情,切勿轻信了。”
他身上不知道是哪里招来的味道,甜甜腻腻的,且惠微微侧了身,便不再跟他对视,他倒不在意,挡住了她,“着急走做什么?你我多说说话,这缘分就培养起来了。”
小翠见状拦在了且惠旁边,被她轻轻拍了拍,正准备开口,才听见前方脚步声接近,盛珩从那角落处走了出来,也不知道他是听了多少。
他的身影修长挺拔,即使拄着拐杖,仍然有一股不言而威的气质在,像是没想到碰到这两人,嘴角动了下,“哟,不巧了,今日。”
程皖随是纨绔子弟,但也是知道朝中之事,虽盛珩身体不便,但太子四岁启蒙,便一直在他身边,得他教诲。
他微微颔首,“太傅大人,今日也有雅兴?”
盛珩看向他,“本官怕是打扰了程公子的雅兴了?”
“并无此事,只是同林二姑娘相识一场。”见且惠并无接这话的由头,便悻悻住了嘴。
且惠无意同他纠缠,行了礼便借故离开。
“林姑娘,且慢。”不知道他是如何撇开了程皖又追了上来,她不禁看向他的腿,盛珩今日未戴官帽,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面色苍白如纸,许是刚刚走得急,额头微汗,又见他身边随从都打发开了,想必是有话同自己说。
“小翠,你替我去前厅候着,如果是那头的意思谈妥了,再来告诉我。”
她吩咐小翠,见她犹豫不决,点了点头,“去吧,我一会儿便来。”
现下没人了,她抬起头看他,“盛大人,可是有话同我说?”
她如此聪慧,实在是甚得他意。
莹莹日头,照在了她这张脸上,许是少见日头,生出了羊脂般的雪白,她就这么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眼尾那粒红痣将眸子衬得清亮。
盛珩朝她走近了一步,微微扬起了嘴角,“真真是不记得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你不疼吗? 他离得过近,……
他离得过近,常年身上携带的药香浓郁清冷,此时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便觉得头晕,且惠察觉自己的脸色微微发烫,连忙退了两步,见他仍然盯着自己。
“我记得的。”她轻声说了出来,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离自己不到半步的距离,硬生生的将自己圈进他的领域,无端生出来的亲昵感让她不知所措。
她从小无人教诲,母亲生她时难产离世,府里上下都当她晦气,自此林清文更是没有半点心思在她身上
她的所见所识全然靠府里的先生教导,但先生惯是个会看脸色的主,心思过多的花在了林漾身上。
到如今从没有过这样一个人,会执着的追问她几年前的一面之缘,且如此当真。
他的右脚似乎不敢着地,无力的站着。年纪轻轻,怎就会如此羸弱?她心里悠悠叹道。
盛珩此刻看不出她心里的百转千肠,只听到她认出自己,心中大喜,“何时知道的?”
“那天晚上,灯会。”她说了出来,眼眸微微抬起,撞进他道不明的思绪里面。
比他想象中要早,盛珩微微呼出一口气,“我当你认不出,还想着,再怎么跟你说。”
“认出来或者认不出来,又如何?”这是她一直想问的,到今天才问出口。
盛珩点点头,“我想着日后成亲了,总不能连枕边人都不知道是谁?”他的声音很轻,且惠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听他这般亲口说出来,倒是把她怔住了。
“你别怕。”他再开了口,“你父亲今日同你姐姐议亲,这段时间定然不会为难你,你只管乖乖回去,烧饼铺子的人还是在。”
他这是在宽她的心,又不宜同她相处过久,退开了半步,恢复了往日那个清冷寡情的样子,“赏花宴实在无趣,早些回去。”
他留下这句话,微微向她颔首,朝她手里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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