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_金金羊【完结+番外】》第170页(第1/2页)
陈成康与王秀被裴瑾瑞支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陈家俊。”陆游走近,拍了拍被子凸起的一块。
陈家俊没有任何回应。
陆游心中陡然生出股不太妙的预感,他手上力气大了些。
“陈家俊,醒醒。陈家俊?你……”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内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陆游眼前一黑,下刻失去意识,整个人掉在床边,生死不知。
……
等贺祝椿查看过丫丫那边没出问题后立刻赶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陆游的身影了。
只剩满屋子熟悉的腥臊气味。
“……”
贺祝椿怔了半晌,缓缓转头,正看向自己身后满脸无辜的少年人。
“怎么了?”裴瑾瑞靠近他,状似关心问着:“你情况好像不是很乐观。”
贺祝椿一拳照着他太阳穴挥过去。
可这次裴瑾瑞明显不像前两次那样任他打了,轻轻松松接下他拳头,脸上最后一丝和善的表情消失。
裴瑾瑞抬眼,眼中氤氲着厚重的不屑与挑衅。
“贺祝椿,你对我很不满吗?”裴瑾瑞笑着:“这次,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贺祝椿此时满心都是陆游的安危,他急红了眼,一手拽上裴瑾瑞的衣襟:“陆游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这是什么话,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要给我扣上谋害陆游那么大的罪名呢。”裴瑾瑞问他:“这里满屋子的老鼠秽物你看不到?怎么出了事你不去找老鼠偏偏找上我。”
裴瑾瑞拉长嗓子道:“我可真冤枉呐!”
可叫过冤后,他蓦然又笑起来。起初还是自喉咙间强压不住挤出来的哼笑,此后笑声逐渐扩大,他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笑得直不起腰。
少年人俊逸的脸上出现一种扭曲、让人不寒而栗的夸张神情,直将他这份稚气都燃烧殆尽。
贺祝椿冷眼望着他,胸膛深喘两口气,低声怒道:“真是个神经病。”
第126章 鼠村
月上房,星无光,老鼠娶亲过大堂。
纸花轿,白灯笼,吹吹打打阴风中。
龟吹箫,鳖打鼓,壁虎提灯前头舞。
新郎鼠,尖牙长,
新娘鼠,脸蜡黄。
一拜天,天发黑,
二拜地,地发凉。
三拜高堂何处去,前不见,后不见,寻得高堂老林旁。
噫噫噫,小鼠嘻嘻前来报,原是高堂红前亡!
新娘新娘你泪汪汪,水洒地,月光凉!
“新郎新郎你泪汪汪,心头血,撒坟壤!”
孩童稚嫩尖利的嬉笑声伴着童谣从门外传进来。
陆游初醒时仍未回神,等歌谣在耳边响过三遍,唱歌谣的童声顺着窗子远去,陆游才猛然坐起身,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
他此刻双手皆被绑在身后。身上不知被谁换了身大红喜服——是很老旧的喜服样式,大概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会很时兴。
细细看去,是件中式厚棉服。立翻领的,门襟为单排扣设计,在右侧自上而下缝了三颗圆形深的纽扣,衣服中的棉花填的很满。如果这衣服做成军绿色或是深蓝大概会合适许多。
只是陆游身上这件却被强行改成大红颜色,大概是为了彰显喜庆,只是这样的样式与颜色搭配起来,反而倒显得不伦不类。
屋内很暗,只在桌上点了一盏并不算明亮的红蜡。陆游挣扎几下,没挣扎开手上的绳索,只得暂时冷静下来,借着烛光开始打量屋内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有年代感的房子。像是上世纪中后期,农民在村里拿泥浆混着干草夯出墙后再勉强抹平的土胚墙。土胚墙上还能很明显看出干草与泥巴的样子。
屋内陈设却很复杂,一个立地的老钟——钟上的指针早已经不再走动,其上木片开裂,露出大片斑驳的内里,能看出已经有些年头。
一个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黑色立柜,柜子下层被满满当当塞着打过铜钱的黄纸,柜子上层是三面包围的形态,没有做柜门,只用一片油腻潮湿的粉色花样薄布挂着,从布与柜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放着的是铝制的碗和木筷。
陆游在那里面找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剪刀,找准位置对着立钟金属部分打磨几下。这剪刀实在不算锋利,但相比于徒手挣开麻绳,剪刀的存在就显得有意义得多。
再之后就是陆游身下的床——床垫子是干草做的,草上铺着层床单,陆游刚才挣扎时被下面的干草戳进指缝,哪怕已经拿掉,此刻指甲下的软肉还是泛着阵阵压不下去的疼。
屋内很冷。这样的房子构造真的很难起到保暖效果。
就当陆游尝试着一边磨掉麻绳,一边将自己身体蜷缩起来多留存些温度时,墙上的小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打开。
陆游立刻装出还没睡醒的样子,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同时将头对向暗处的角落——那里刚刚被陆游放了面不大的镜子,也是从房间里找到的,可以方便他在装睡时偶尔睁眼观察一下房内情况。
有什么东西踏进房内,破旧的小门“吱呀”一声重新被合上。
进门的东西脚步声很杂乱,陆游判断来的数量并不是一个,应该是两个作伴过来。
脚步声很轻,可以听出来者体型不会很庞大。
陆游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它们的距离与大概武力值。
啪嗒——
啪嗒——
啪嗒——
脚步声在床前终于停下来。陆游在心中不断呼唤着仙家,却丝毫得不到回应。
或者说,自他醒来,跟仙家的联系就好像被凭空斩断,就连黄快跑也不知踪迹。
“他醒了吗?”是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女“人”声音。
“应该没有,他还是不动。”依旧是一个女“人”声音,但相比另一个要粗犷一点。
是来的两个东西在说话。
陆游尽量放缓呼吸,假装自己还晕着。
“可是新娘巡街就要回来了,他再不醒会耽误婚礼。我们要不要把他叫醒啊?”是声音细的在说话。
“好办法。”声音粗的那个说:“那怎么才能把他叫醒呢?”
声音细的脚步声远了些,大概是在找什么东西。
它很快回来了,紧接着陆游就感觉一阵热源急速靠近,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脸上。
声音细的那个说:“拿热蜡油把他烫醒怎么样?我有看到过他们人类玩这种游戏,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滴蜡油,那个人就会很快乐地叫出声。”
声音粗的那个问:“人类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用蜡油烫自己?”
“可能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人吧。”
“感觉会很痛哎,什么情况下人会被同类惩罚呢?”
声音细的那个思考一会儿,陆游能感觉热源与声音都离自己远了些——大概是那东西走开了一点。
他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镜子。
霎时间,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我觉得……在明明醒着但装睡的情况下,人就很应该被惩罚。”
镜子内,清晰照出床前不远处,一个满身白毛的巨型老鼠双脚双手按在地上。它给自己穿了四只鞋。
是一只红眼白毛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