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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_金金羊【完结+番外】》第184页(第1/2页)
“第三个问题。秦书蘅能力的确有限,可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出马做事的。但既然你们问了,我这个做人师的给你们一个承诺,只要我还在这世上一天,必定竭尽全力拉秦书蘅上正道,入正途,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不假不虚。”
陆游心知来的这个仙家兜兜转转一大圈无非就是被秦书蘅的妈妈整怕了想要个承诺而已。
承诺要给,但不能叫人拽着辫子走,陆游浅笑着又道:“你问完了,我正好也有个问题要找你们解答一下——无论从秦书蘅的妈妈这一代,还是秦书蘅这一代,甚至更久远一些的,追溯到诸位扬名的上一辈老香根,从始至终都是诸位仙家牵线搭桥赶着弟子往上走。”
“其实出马这点事,我心中清楚,诸位心中更是清楚。要论出堂,着急的到底是你们,还是他们。”陆游一双浅金色瞳仁隐于暗处,熠熠闪着光:“既然要光正了说,我也把话撂在前头——我们家书蘅,要吃玄学这碗饭的话,上,有自己的一身本事,下,还有我这个人师携一堂仙家兜底。想走这路子,我们就和和气气地走,但要是想弄什么不太好看的……”
说到此处,陆游落了笑,很忽然转移了话题:“先报名怎么样?按照老规矩,第一个该是掌堂教主走在前头。”
说完陆游旋身回座,端端正正落于椅子上,一抬手,杨芸很默契挥动武王鞭,敲起文王鼓:
“仙家你身轻好似云中燕,迈开虎步来登山。仙家你前走四步龙探爪,后退三步虎登山。左走五步红芍药,右走六步绿牡丹。这房屋窄地不宽,老仙你留神滚了马脚落了鞍。帮兵我嘱托几句就罢了,絮絮叨叨扔一边。敢问老仙家,您是哪一位到了堂前?”
“秦书蘅”面上神情愣了半秒,随即笑开,手腕高高一扬,朗声道:
“掌堂教主报名号,名号自报胡天祖!”
第138章 地府仙
有了掌堂教主在前面打样,后面的仙家报名就要顺利得多。
胡天龙、胡天刚、胡天罡、胡天青、胡天清、胡天黑、胡天白一溜下来,胡家男仙家报完就报女仙家,杨芸边唱着,陆游坐在首位审名字,贺祝椿就在旁边将陆游点过头的名字一一记下来。
其中假报、乱报、虚报、多报名字的比比皆是,陆游全都拎出来,仔细着审他们话中的真假。
当初老堂口一堂仙家走了多半,以情况看来够呛能再叫回来,所以堂口顶梁的仙家不多,剩余凑数或打杂的,大多都是几位教主从自己家族揪出来需要修行的小辈。
小辈分的仙家最爱取闹作弄,有贪心不足的一位黄仙,报了几十个假名字,企图蒙混过关多吃几十倍的香火功德,被陆游提溜出来直接丢给黄家教主,教主思忖片刻,直接将这位不留情面赶出堂去。
贺祝椿前后忙得不亦乐乎,仙家上身,有的会要烟要酒吃,还有些事多的,会要些水果肉类甚至更奇怪的东西。贺祝椿等他们提要求时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往前递,然后回到椅子上跟着陆游节奏记名字。
整个过程中,秦书蘅的状态似乎一直不很清明。他摇头晃脑,眼睛只能睁开一半,面相一会儿一变,胡家在身上时还好,只喝酒抽烟,偶尔有才艺的还喜欢唱一段。
等黄家上身就不很顺利了,秦书蘅直接变作另一种生物在屋子里上蹿下跳,蟐蟒家更是折腾,秦书蘅意识不清地倒在地上,胳膊并在身体两侧,学着蛇的行为不停蛄蛹。
陆游面上一副淡然自若,大概也是看多了这种场面,甚至抽空灌了点热水,给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等仙家上完身,陆游神情一凛,坐直身体与旁边中场休息的杨芸对了对视线。
仙家上完,就该地府了。
二神唱词中哪哪写的都很详细,请仙唱词胡黄蟐蟒四家也都各不相同,但说起地府,其唱词却格外详尽。
杨芸咽下口中的温水,拿起鼓晃了晃其上铜钱,开了口。
“慢打三环响连天,跨海接接你们修道的呀地府仙。这不提起那冤魂鬼主我都不落泪呀,提起那冤魂鬼主与泪涟涟啊。你看那鬼主那木龙高棺都在打坐呀,哎——眼跳耳烧心不安宁啊……”
秦书蘅脑袋无甚力气地往下垂,陆游视线一错不错认真观察着他,突然见秦书蘅身上阴气一浓,身子抽搐两下,猛然抬起了头。
来了。
陆游望着秦书蘅身上这位,先没开口。
屋内挂起一阵阴风,在正中央打着转地晃。
“霎时那个黑风也是起,黄风也是旋,你老那刮起旋风一溜烟来哎。你老这左刮三圈男子汉那哎,右刮那四圈都是女婵娟那啊。直刮的天也昏来地也都是暗那哎,刮地那下拄地来上边拄着天那哎。上方你老刮地云头直反卷啦啊,地上刮地尘土倒卷连那啊。只刮的人畜不敢来睁眼那哎,你才能借尸还魂就像李翠莲哎——”
贺祝椿坐在一旁,向来敏感的体质被这浓重的阴气震得头皮发麻,耳边听着杨芸口中的唱词,更加觉得瘆得慌。
接地府仙的唱词总共也就几部分,首先是请,将地府的清风(男地府仙)与烟魂(女地府仙)通通请上来,随后就要简单唱一下人死后要走的地府几个关卡,再之后是心酸苦楚——他们走后阳上人与阴下人各自如何如何凄苦,坟茔如何如何荒凉,有无子女帮着上坟,有无善人帮着薅草。
接着就是再要问,问来的这几位是怎么死的,你是老死的、病死的、车祸死的、喝药死的?还是大刀抹了脖子,枪子打了脑壳?与今日立堂这位小弟子是什么亲属关系?
这唱词听着不仅瘆人,更是心酸。因此往往到了地府仙上身时都是要哭的,挨个哭,哭得撕心裂肺,嚎叫自己所遭磨难,意图将这些年的委屈通通哭出来。
地府仙都是弟子离世的亲人,没有找外鬼做地府仙的。而地府仙的老大,单说秦书蘅家,很不出所料是他的母亲——这个堂口的老碑子。
看着“秦书蘅”躺在地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陆游看得实在有些不忍心,就要过去扶他,被贺祝椿简单拦了下。
“我去吧。”贺祝椿实在有些嫌弃秦书蘅,但更加不放心陆游这个病人过去,生怕他再被推着冲着一下。
秦书蘅被扶起来时已经哭得像个缩起来的虾米。他抱着肚子,口大张着,想来是已经哭不出声音,嗓子发出肌肉拉扯到极致的“呃呃”声,整张脸仿佛都被眼泪泡发,皮肤呈现出一种情绪激动后的红肿模样,一块白一块红的色彩很不均匀地在他脸上分布。
“修今天你老到万马到红罗,花堂宝案你都落座,金花宝碗是都受香火呀。老仙落马三阵都煞拖,捆住弟子为香客,借口传音都把话来说呀。有跨海久战为帮驳,拉言短语是我问座落呀——”
耐心等人哭够了,杨芸调子一转问起问题来。
“不知修道王子家住哪府并哪县,哪个庄村有你座落呀。老地你是上几辈,烧香弟子管你叫什么呀。你回是阳世三间领过一绍人共马,还是吃斋念佛修道的多啊。回是男来回是女,自己开口来学说呀。
地府仙家,通常都是有些道行的家鬼。生前顶香的、念佛的、修道的,都算在列。甚至有过供桌或给人看风水算命的也算在其中。这些在立堂时都要问清楚。
秦书蘅的母亲连哭带嚎叫够了,眼泪一抹擦,施施然站起身,将贺祝椿往旁边推了推,指尖点着一滴泪,细声细气道:
“我生前总不愿意走这条路,怕因果怕报应,怕心贪难救怕仙鬼从身,却不想,年纪轻轻遭了难死在火海,连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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