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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_昭昭仙踪》第100页(第1/2页)
楼教授:“嗯。”
肖有常:“好的。”
楼教授拿起疊放在床尾的衣服,帮辜道生穿:“伸胳膊。”
“我又不是小孩儿。”辜道生被伺候得莫名,但听话照做。
“如果你真是个需要去哪儿就要被大人抱到哪儿的小孩子就好了,没有办法下地走路,你想要去什么地方,只能在我怀里求我说‘教授我想去这里’,‘教授我想去那里’……去哪儿都离不开我——这样多好啊。”楼教授给辜道生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停在他喉结上方,最溺爱孩子的父母,就会这样语气柔和的说话,声音大一点儿都怕吓到自己的宝贝生生。
“你每时每刻都得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会突然消失,不会突然让我找不到,更不会背叛我偷偷出去和其他男人做……”
......
楼上楼下几米的距离,两个大男人几步就能到。
可睡了一觉做了噩梦的辜道生,突然离不开楼教授了,像一个需要被时时刻刻保护的娃娃。
从卧室到楼下餐厅,辜道生一直牵着教授的手。
餐桌旁的椅子是肖有常提前摆好的,距离适中,不影响人坐下站起的动作,唯独辜道生与楼教授的椅子离得特别近,中间只隔着一道缝儿。
楼教授替辜道生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辜道生赶紧坐下后,等楼教授坐好,动手调了调椅间距离,一条缝儿被填补,挨住了。
也不怕夹到大腿的肉。
有外人在场,辜道生不是个外放的人,感情私密、内敛,何况他知道男人与男人的恋爱至今不被大众主流认可,“上不了台面”,更不会昭告天下。
今天他不一样。
消除了椅间距离不算,辜道生直接抬起一条腿,亲密地搁到教授大腿上,十指紧扣的手一直没松开。
楼明章不明所以,意味不明地说道:“今天这么腻歪啊?”
清霁目不斜视地坐下:“感情真好。”
“嗯。”辜道生敷衍地看他们一眼,招手让肖有常开饭,耳边挥之不去地回荡着楼教授在卧室里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生生,要不你躺着别动,让我折断你的双手和双脚,以后想做什么我帮你做,想去哪我抱你去。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很快就好,好不好?”
太可怕了,辜道生的胃一直痉挛,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吓的。
他温良恭俭让的教授,怎么变成了这幅吓人模样。
这里是鬼溯吗?
……是鬼溯吧。
辜道生不确定,因为他的教授明显不正常,被“控制”了。
鬼溯的破解方法很简单,教授说过:只要杀了这里能看到的所有鬼就好。
可他们看着是人,不是鬼。
而且杀了他们后,他们会永世不得超生。
在楼家鬼溯时,楼教授因为不想让楼红尘他们灰飞烟灭,自愿做“提线木偶”,复刻楼红尘生前的一举一动。
直到完成楼红尘的愿望。
这次辜道生还是辜道生,没有被任何鬼控制。
难道现在有自主思想的只有他吗?
而且他都出去了,遇到了阎殉和白昼驰。
鬼溯和外面的现实能互通?
他们来时没带肖有常,肖有常却直接出现在这儿,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肯定是被拽进来的。
那么,楼教授扮演的角色是谁呢?
“怎么突然这样看我?你不饿了吗?多吃点。”楼教授慵懒地靠着椅背,不吃东西,只是盯着辜道生慢慢吃饭,为数不多的几次动筷子还是给辜道生夹菜。
“就是……想看看你。”辜道生默默地收回视线。
楼明章和前几天的表现没有哪里不同,将章灵英照顾得非常仔细。
夹菜、擦手、盖毛毯,事事都要低头问一问章灵英的感受。
章灵英点头说好,没有不舒服,楼明章才会开始下一步。
清霁住在楼家,不捉鬼,不设法阵,不开坛,像一个教书先生,不像天师。
偶尔去一趟楼将倾的小黑屋看一看,不出意外刚敲门,里面就会砸来东西。
乒里乓啷的。
楼将倾边用外物把新装的房门砸得震天响,一边用与他制造出的剧烈动静不相符的冷静声调说:“滚。”
今天午饭还没散场,辜道生看着碰了一鼻子灰的清霁从楼将倾那里回来,重新坐下,对他饭没吃完就跑去找楼将倾起疑。
疑惑的眼神昭然若揭。
清霁说:“前两天这孩子不知道从哪儿招惹了一身香障,是一种挺邪门的东西,但要不了人命,就是能让人持续好几天忘我地情爱反应,得不到缓解会非常痛苦。他才15岁,又不知道从哪儿摔到了,遭了不少罪。”
如果他去教书,绝对会是那种对任何事情都能保持心平气和的好老师,说个强效的“春”药跟喝了口水似的。
辜道生一个只用耳朵听的人做贼心虚,被勾起与阎殉狂野战斗的内幕回忆,坐立难安。
膝蓋往裡扣了一下。
楼教授被牵连,腿跟着向外扯了一下,大手轻轻覆在辜道生膝头,辜道生立刻就不动了。
眼神一对视,辜道生更是僵硬,楼教授眼睛似乎在说:用了多少次,敢条件反射成这样。
清霁:“我倾向于又是他身体里的厉鬼作祟,要不是楼先生拦着,大少爷和我经常看顾,他能把自己剁成碎片。”
“他又自杀了?”辜道生急忙问。
清霁摇头,说:“不止是自杀,一让他拿到尖锐的东西,他就剁自己,像在剁猪肉。现在家里一件尖锐的东西都不敢往明面上放,就怕他又偷偷出来偷。”
辜道生狠狠地瞪上楼明章。
楼明章在问章灵英要不要上楼休息,没发觉。
—
“教授,我还没问过你,你是怎么成为大天师的?”辜道生一上楼,就问道。
楼教授:“怎么现在想起来问了?”
“我想了解你更多一点。”
楼教授拿起椅背上的月白毛毯,昨天辜道生穿着它回來,放在鼻下嗅了嗅,微俯身在辜道生耳边:“我没有成为大天师。”
后面还有一句话,楼教授似乎在笑,语气轻得虚无缥缈,辜道生没有聽清。
想追问,被楼教授一把扒了衣服“穿上”毛毯,按在椅上。
昨天系腰的繩子擦着辜道生的手腕三两下捆好,辜道生双手别在后面,交叉着任人宰割。
“教授?”
毛毯像衣服,一下被楼教授掀開:“你这幅样子,生生,可以被随意打開呢。”
“……”
“他们真是艷福不浅啊。”
“教……教授……”
柔软的月白毯,搭在辜道生身上都产生了明显的色差,黯然失色。
他白得晃眼,毯子从肩膀滑落,虚虚地挂在肘弯处堆着,半遮半掩着胸口。
楼教授弯腰,视线与辜道生齐平,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然后缓慢地向下滑去。
“为什么现在才突然想起要了解我?刚认识的时候不想?”
“没有啊,我问了你……”
辜道生一抖。
“问我什么?问我是不是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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