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_昭昭仙踪》第118页(第1/2页)
便听房门“哗啦”一声,扑带一阵风,白昼驰秒开门。
好像他夜晚不睡觉,一直在客厅里等着,听见门响不管外面是人是鬼又或是不是杀人犯,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你应该问我是谁啊,怎么能这样就开门,如果我是个坏人呢?”混了几天娱乐圈,辜道生跟着谢惜棠,果然见识到了他嘴里的黑的白的和脏的,虽然九牛一毛,但教会了辜道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好心,“要是我拿着一把刀,故意来杀你……”
话音扼止,白昼驰猛地把辜道生紧紧搂进了怀里,音色是哽咽的:“生生……”
逼仄的房间裡沒有变化,被辜道生一把金钱剑串成废墟的桌子换了张新的,颜色暗沉。
要不是辜道生确实记得上一张桌子从中間裂开,他会以为这就是那张桌子。
无名牌位摆在桌子中间,静静地凝视着客厅里的人,一切都是原样。
这次两边多摆了两根白色蜡烛,烛火跳跃,闪烁时散发着幽蓝的阴光。
辜道生对这位无名牌位实在没好感,不是像见到一个人天然不喜欢的那种没好感。他不讨厌这个牌位,初次见面时因为它没名字,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儿。
没有名字怎么供奉嘛。
上次和这次也是因为它没有名字,令辜道生没有安全感。人面对一个未知的东西,心里总是会莫名恐慌的。
他也不能谴责白昼驰事到如今还供着这倒霉玩意儿,不怕再被附身吗?
仔细一想,金钱剑砍下去的那一刻,上面出现的是黑烟,不确定是不是黑雾。
如果牌位真是无辜的呢?
没有厉鬼在里面就算了,还平白无故挨辜道生一剑。
但从白昼驰身上冒出来的黑雾确实奇怪。
“好啦,别哭了小白。”辜道生擦白昼驰眼泪,从一进門手就没停过,“我没有不要你,你怎么就爱胡思乱想啊。”
他一边哄人一边开天眼把能看到的东西都扫描了一遍,白昼驰、无名牌位、桌子、沙发和房间的角落,没有落下半个地方。
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辜道生说:“上次……”
“上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生生……”白昼驰眼泪發大水,不等辜道生说就内疚得想杀了自己,“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太生气太嫉妒,所以没有控制住,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原谅我吧生生……不要离開我。”
“桌子下面有胳膊,我之前从来都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妈他们放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胳膊,但它肯定吓到你了,对吗?真的对不起,我已经把它处理干净了,不会再吓到你……别怕我,别害怕我……”
“我怕你干什么?你又不是大厉鬼。”辜道生无奈地说,抚着他的后背安慰。
厉鬼最喜欢人类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那是附身的最佳时机。
这公寓一到晚上就阴森得不行,辜道生身为一个天师都觉得心里发毛,前身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说不定也是乱葬岗……
辜道生相信白昼驰的话,况且白昼驰哭成这样,光心疼他还来不及。
“你爸妈又不在啊?”辜道生放轻声音问道。
“嗯。”白昼驰回答,“你跟你爸爸回老家了……他们也回老家了。”
说别人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转到自己爸爸身上,辜道生不敢多聊这个话题,白昼驰已经机警地说过辜道生的爸爸就是他另一个男人,多说多错。
辜道生瘪了瘪嘴说:“你父母对你真不负责,三次来三次都不在家陪你。”
“我是个成年人。”
其实白昼驰在辜道生身上嗅到了其他人的味道,一分辨就知道是普通人,而且不止一个。
但上次他吓到了生生,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再把生生吓跑一次怎么办?同样的谎话说两次,就会失去效力。
白昼驰抱住辜道生,眼睛在流泪,眼神却似乎穿透墙壁与黑暗看到了外面的繁华。
那个世界令辜道生流连,游走在各种诱惑之中,现在还知道回来,以后呢?
不如……
“这些钱你拿着,全是我自己挣的,给你。”辜道生把一个厚信封塞到了白昼驰手里,“小白,咱们换个地方,不住在这里了好不好?”
白昼驰下意识一捏,那厚度足有两三万,辜道生一个从来没上过社会主义学校的文盲,在大学里听了一个月课,还是办的旁听证,现在暑假才一个月,他怎么能挣这么多钱。
光凭脸吗?
……光凭脸还真行。
“生生,你不会把自己卖了吧?”白昼驰松开辜道生,通紅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怪异仿佛在磋磨牙齿,“卖给了、金主?”
但一个月两三万又太少。
“嗯?怎么可能,你在瞎想什么?我不可能就值这点吧!白昼驰我是无价的!”辜道生对自己的分量非常有自知之明。
要是说他把天师的传承传得怎么样,那确实没几斤几两,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废物,但要是说他这个人,辜道生绝对是无价之宝:“谁敢花这点钱儿买我,我会让他后悔做人!”
最后一听辜道生是在给有钱人算卦,名声小噪,白昼驰由衷地觉得他厉害,不住地夸他。
辜道生被夸美了,最近跟师父学了不少,对自己的算卦技艺有自信,他当场起了一卦,跟白昼驰卖弄起來。
告诉他自己就是这样挣钱。
纯卦乾卦。
上九爻变。
亢龙有悔。
“嘶……”
好像可以解为凶象啊。
“怎么了?”白昼驰听他轻轻嘶气,眼神从卦上移开,“你刚才在为什么事摇卦?”
为辜道生与白昼驰的未来。
辜道生拿到铜钱,脑海里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反正都是卖弄着玩儿,摇了就摇了嘛。
“我问我自己能不能挣两个亿,”辜道生手掌在桌上一抹收了铜钱,说,“医不自医卦不自断,这卦绝对不准。”
“嗯。”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辜道生忽而问。
白昼驰并不关心卦不卦,只是生生想跟他显摆,他心无旁骛地捧场就行。
捧完场又恢复老样子——泫然慾泣地盯着辜道生,从头盯到尾。具体想干什么他也不说,只用眼神表达。
“想看我有没有腫?行,给你看,没肿。”来之前辜道生心里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他又不是来唠嗑的,是要当夜宵被吃的。
虽然很长时间没休息,没日没夜地浸泡在不同男人的阳气裡滋養,但谁让辜道生拒绝不了这些脸特别完美的男人呢,而且淨身符好用。
不过今天小白有点矜持,明明要忍不住了,连呼吸都带着蠢蠢慾動,硬是憋着一声没吭。
“看吧。”辜道生一把掀開衣襬,挺了挺單薄的胸膛,大方地给白昼驰展示。
白昼驰早就憋得眼紅,但顾忌着上次的混蛋行径,怕辜道生心里还有坎儿。
“你哆嗦什么啊?”辜道生好笑地問。
这些男人里,他觉得数小白最好玩儿,和他年龄相仿是新兵蛋子。
其他男人也是第一次,但总觉得和白昼驰不一样。
白昼驰凶猛、霸道,同时也羞澀、内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