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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是想和我撇清关系？”

    典狱长狭长的眸子异常幽深，比黑夜更可怕，江列睁大双眼，胆怯地不敢与他对视，“你说我欠你的，我那时候吃个面包都要靠偷的，我养活得了你吗？”

    典狱长危险道：“你的意思是我拖你的后腿？”

    江列摇头。

    “江列，从始至终你问过我吗？”

    典狱长修长的手指犹如毒蛇缠住他的脖颈，露出獠牙嘶吼：“你想带我回去就带回去，想把我送人就送人！全凭你高兴！”

    “你问过我吗！”

    “问过我在想什么！我想要什么！我愿不愿意吗！”

    典狱长的额头暴起青筋，白皙的肌肤藏不住眼底的青色，因失眠而泛红的眸子狰狞出一道道血丝，“你说的对！你是不配！在我眼里你就是条狗！让你活还是让你死！全凭我高兴！”

    江列的眼睛红了，傻傻地瞪着他，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恨自己，恨不得让自己去死。

    典狱长坚硬的牙齿撕咬他，凶残的仿佛要扯断他的喉咙，嚼碎他的骨头，在他粗砺的皮肤被烙下一枚枚渗血的牙印。

    ……

    等到再睁开眼时，已经是转天的正午，江列像是失忆似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踉跄地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双腿抖得站不稳，不得不撑着墙壁，水流顺着头顶淋下，一滴滴血渍滴在地板上。

    “嗯……”他喘着粗气，靠着墙壁缓缓蹲下身，他抱着脑袋，干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江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攥紧拳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只怪自己没用，太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