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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是说好杀我吗?怎么都垂涎我_爱干饭的团子【完结+番外】》第40页(第1/2页)
他的一整颗心都被揪紧泛酸泛麻泛苦泛疼,哭得压抑死了。
马车已然到了七皇子府,陈辞将马车从后门直接驶入停在了楚玉洹的卧房门前,而后识趣地走远了。
等楚玉洹将情绪发泄出来,盛焱将楚玉洹抱回屋后,陈辞又回来将马车驾走。
他一边驾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近几日府邸暗卫的值夜表,今日值夜的似乎是奎木狼?
“嘶……”
陈辞轻轻吸了口凉气,想:就说是殿下生了病,值夜的人还是换成柳新月吧。
盛小将军待他们家殿下好,柳新月也同他说过,盛小将军能够救殿下。
能救殿下的人,他们都会供上天去,好好地对待。
只是别让奎木狼那硬木头又伤了心。
按照柳新月的话说,就是:“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就喜欢!喜欢一个人是有欲望的!你看殿下,那特么叫仰望神明!”
“唉”,希望奎木狼有一日能懂吧。
陈辞停好马车后去药房给楚玉洹熬了加药的参汤,苦极了,他闻着味道都觉得苦,这东西殿下已然喝了七年了。
七年间,楚玉洹的脾气越来越随性,他渴望着死,经常会不好好喝药。
今日亏得盛小将军在,希望能让殿下在喝药的时候,好受一点。
炉子上的药煨了一个多时辰,想着殿下这会子约莫沐浴好了,陈辞端了药进屋。
方一进去,竟是看见!!!
第55章 过夜
看见那在外面凶极了的盛小将军正跪在七殿下的卧房外间,马尾飒飒,身姿坚毅而挺拔,漂亮的凤眸轻盈淡垂着,下跪的动作标准极了。
“我的天呀!”陈辞的胆子小,不免又惊了惊,他在心底小声喊了一句,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没端稳。
盛焱从军六年,武艺精绝杀人屠城,手上累下的人命数可计万万,据说他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审讯战犯时都是一片一片往下切的!
整个京城中,除了皇帝,谁敢让他跪啊!
但陈辞稍微定一定精神,仔细看一眼,盛小将军漆黑的双眸沉落着,在七殿下的卧房外间,跪得乖顺又情愿。
陈辞好不容易扶稳自己手中的药碗,在门口立了好一会儿,深呼吸过五六下后,才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道:“盛……盛小将军。”
他问:“不……不进去么?”
“不进。”盛焱道,“他气没消呢,我跪着他稍微舒服一点。”
盛焱的声音有些沉,听得陈辞止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晓为什么,他总觉得盛小将军对他有一股子莫名的敌意,连目光和声音都叫他胆寒。
“那……那奴婢去给您找一副护膝?”
“不用。”盛焱道,“去送药吧。”
说着,又从衣裳里摸出一包糖,凶极了,递刀似的递给陈辞:“配着这个喝,他会好受一点。”
“是。”陈辞立马快步迈进了屋里,服侍楚玉洹喝完药,又着急忙慌地端起药碗,快步跑远了去。
不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呀?
殿下有二十八暗卫,其中奎木狼和柳新月与他走得最近,盛小将军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凶啊QAQ!
陈辞走远了,月渐西移,当夜的子时一过,盛焱体内的“情蛊”便开始发作,他的皮肤泛干,心跳加速,脑袋一阵接一阵地眩晕,连带着眼前的视线都渐渐变得模糊泛起白。
热汗自皮肤渗出,血液内仿佛有万千蚂蚁争相啃食,疼极了,痒死了!
楚玉洹……
楚玉洹就在与他一门之隔的里屋内,就在榻上,楚玉洹……
“嗯……!”
盛焱猛地咬紧牙,体内强势的内力灌入经络,冲开血脉,暂时将那作祟愈来愈甚的“情人之蛊”狠狠压制下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嘀嗒,嘀嗒。”
盛焱的额头和脖颈之上青筋暴起,热汗滴滴洒落地面,他的一只手用力撑着地面,干涩的双唇不得不分开,粗重地喘息着。
耳朵……
耳朵似乎也不听使唤了,耳朵在嗡鸣,他像是处在一个被九个太阳直直照射的无垠沙漠里,他要渴死了,干死了,他压不下去,他需要水源……
楚玉洹……
不,不行!楚玉洹刚刚毒发过身子太弱了,他看过柳新月给楚玉洹开的药方,那里面有安神助眠的药物,楚玉洹喝了药,现下应当是睡着了。
那跟随他的军医也同他讲过,楚玉洹应该多休息,身弱之人就应当多睡觉。
如今好不容易能睡着,他不能……!!!
盛焱极力压制的思绪骤然被截断,蓦地,室内传来一句:“滚进来!”
楚玉洹的声音是哑的,却是盛焱在沙漠里即将渴死时,美人素手送来的甘泉。
盛焱起身走进里屋,楚玉洹漆黑及腰的长发全散了,他纯白的里衣穿得完好,依旧病病弱弱地靠在床头,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好。”盛焱照做,从一侧的水壶中倒出一杯温水,快步走到榻边坐下,递给楚玉洹。
盛焱难受极了,楚玉洹身上飘渺的安神香味道能够让他稍稍得以缓解。
但他的视线仍旧是模糊不清的,不然他就会看到近在眼前,楚玉洹的双耳耳尖是有一点红的。
楚玉洹叫他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要喝水,楚玉洹简单抿了两口水,将茶杯搁置于床头矮桌上时,轻盈的里衣白袖无意间撩过盛焱的颈侧。
安神香的味道愈发浓郁,沁人心脾。
盛焱伸手抱住了他,盛焱的整个身子都烫极了,楚玉洹是他的水源,是他的良药。
他环着楚玉洹纤弱的腰,滚烫的双手在楚玉洹清瘦的身子上乱动。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浑浊,约莫是记挂着在皇宫里自己对于「偷偷接吻」的失约,盛焱并不敢吻楚玉洹那一双刚喝过水的软唇。
他灼烈的气息辗转在楚玉洹的颈侧耳间,楚玉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打着颤。
他咬住了楚玉洹的耳尖。
“嗯……”
天杀的狗混蛋!还不如接吻呢!
楚玉洹受不住地颤了颤,盛焱的犬齿摩挲他的耳尖。
楚玉洹的红唇不自觉分开连连喘息着,片刻后,盛焱又咬他的锁骨,吻他滚动的喉结。
楚玉洹的眼角和眼圈全红了,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碰撞得格外暧昧。
楚玉洹慢慢倒在了榻上,纤长的墨发散开,他动了动唇,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顺道:“……抽屉,床头矮桌下的抽屉里……有……有清润油……”
盛焱不语,继续吻着他,厮磨他。
楚玉洹的喘息越来越重,片刻后,盛小将军体内的情蛊似乎终于压制下了一点,那一双混沌的黑眸逐渐恢复了点滴清明。
盛焱束高马尾的发冠乱了,他蹭了蹭楚玉洹,呼吸之中是满满的回味与不知餍足。
他坐起身,拉开床头矮桌下的小抽屉,利落地找出了一个冰凉凉的白玉瓶。
他打开看了一眼,原来叫「清润油」,其实是膏状的?
他以前从没有见过。
楚玉洹瞧见他拿着东西,别过眼睛不再看他。
楚玉洹以为接下来等待他的又将是一场漫无止境的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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