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是说好杀我吗?怎么都垂涎我_爱干饭的团子【完结+番外】》第92页(第1/2页)
整个京城风声鹤唳,楚玉洹连出门说句话,都要怀疑一下,此人是不是二皇子麾下的奸细。
他们罔顾人命,互相监视,连太子府查账时的算盘珠子崩掉了几颗,二皇子都能立马知道,并且一清二楚。
查贪结束后,二皇子的确暂时压了太子一头,不过又过些日子文德帝生辰,出城围猎时,五皇子骗二皇子拿箭直射皇帝!
二皇子自那之后便被削去了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关入皇家天牢,永不见天日。
三皇子那个蠢货这些年仗着文德帝的宠信作威作福,已被他杀了。
五皇子为人聪明,却很激进,立场不明,以戕害天下万民敛财结党,就在方才,也被盛焱和他射杀了。
楚玉洹厌恶透了皇家,他觉得在京城每日看这些腌臜事,还不如就在乡野里做个闲人,钓钓鱼,做做生意,种种花。
这天下如今贪腐成风,阶级分明,摇摇欲坠,文德帝对此不管不顾,只盯着几个觊觎他皇位的儿子。
“呼……”楚玉洹想,王朝腐朽,若是有一日能吏治清明,百姓安居就好了。
盛焱瞧他仍有淡淡的不欢心,便又哄他,问:“怎么了?”
“朝堂里还有谁欺负你,我借着「清剿叛军」之名,很容易弄他!”
“无事。”楚玉洹笑了一下,道,“想弹琴了。”
盛焱便将他抱下去,扶他在扬琴边坐好。
窗外的月色正明,远处山上激烈的厮杀声在五皇子死后休止不少,楚玉洹落眸瞧着眼前的琴,双手握住琴竹,缓慢又用力地落下几个音节。
音节迸亮空明,弹完第一节音律,楚玉洹抬眸问盛焱,道:“听起来怎么样?”
“这不是……”盛焱问道,“这不是皇家祭祀时,礼乐的前奏吗?”
“嗯。”楚玉洹点点头,问他,“感受怎么样?”
盛焱顿了一会儿,道,“不好。”
盛焱道:“听起来很空,很大,是飘渺的,虚浮的,并没有任何实际的价值。”
楚玉洹道:“对,这里的祭文是,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楚玉洹道,“楚氏皇族一直信奉此道,觉得真心祭祀,帝王死后,便可羽化升仙。”
“到了文德帝这里,他更是每日服用丹药,他不要死后升仙,他要长生不死。”
“可是他不会长生不死的。”盛焱的眸底是实际的,滚烫的欲望。
是太平,是火种。
他要去登顶,去实现理想,去换楚玉洹想要的天下承平!盛焱的声音很有力量,道:“是人都会死,但我想求你万万岁。”
“我不要万万岁,也不要短命。”
楚玉洹说,“我想和我的小狗合葬,平安顺遂,康健一生。”
.
又在那郎中家养了快半月,楚玉洹的那条断腿终于不再像以前一样不时会阵痛。
他稍稍能使得上些力,那郎中为他开好了药方和施针的方子,又嘱咐了他很多吃食上要注意的事。
嘱咐完又怕楚玉洹记不得,干脆又一次挑灯写在了纸上,一条一条,仔细地罗列,写了整整一晚上。
楚玉洹与他道过谢,便与盛焱坐上马车,一道往京城走。
盛焱要带着五皇子的尸体,和那些被清剿的「叛军」回京。
楚玉洹不喜欢京城,虽说他们加快速度,赶上了江州一行的车队,在入京城前,与柳新月重新会合。
但楚玉洹总觉得山雨欲来,心里不安宁。
五皇子死了,又是一场风波。
果然,一入京城,文德帝就召楚玉洹与盛焱去了御书房。
盛焱立侍在一侧,楚玉洹跪在文德帝书桌前不远处,听高桌之后的文德帝哼哧哼哧地喘气,一张老脸憋至通红,勃然大怒!
“楚玉洹!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老三是怎么死的?老五是怎么死的?!”
“作为亲兄弟自相残杀,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话音落,文德帝一个没收住,抬起苍老的手拿起案前的茶盏狠狠向前一扔!
“哗啦”一下砸破楚玉洹的左侧额角。
“砰”的一声闷响。
流血了,滚烫的热茶滑下七殿下半张脸。
文德帝砸得太急太近又太快了,毫无征兆,无法闪躲,盛焱更没能够出手阻止。
冰裂纹的金贵茶盏便如此“哗啦”一声碎在了地上!
楚玉洹连日赶路,透支的身子本就虚弱,他发懵地颤了颤。
盛焱猛地攥紧了袖袍之下的双手,心脏刹那提起,他的牙齿咬紧,耳尖泛起愈来越深的红。
几乎要用上全身的内力,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有多异常。
这肯定不是文德帝第一次这样对楚玉洹,楚玉洹那样淡然的反应,以前在朝堂上那许多次熟练至极的下跪!
文德帝,这些年来,一直在虐待他的天潢贵胄!
盛焱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又被他无声无息地咽下去。
他听到文德帝让楚玉洹回府邸自省其身,如若三日之内楚玉洹给不出他满意的解释,他便要按「谋害皇子」,定楚玉洹的罪。
楚玉洹缓慢地沉落眼眸,眸光晶莹轻动几下,浓密的长睫遮掩住眸中大半数情绪。
他依旧是以前那一副不情不愿顺从的模样,低头道:“儿臣,领罚。”
话音落,楚玉洹重新扶好手杖抬步离开。
他的脚步依旧一瘸一拐,手杖上明艳艳的银蛇纹路镶嵌红宝石蛇眼迎着殿外的锃亮日光,闪了文德帝的眼。
楚玉洹下殿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反应与素日里被他训斥后,并无半分的差别。
可文德帝总觉得不对劲。
对危险的隐匿感知逐渐泛出他的皮肤,令他愈发地不安起来。
楚玉洹走远后许久,文德帝才叫了一声:“盛焱。”
“是。”盛焱几乎是沉着气息走至文德帝桌前,黑眸深沉,一字一句地回答了文德帝提出的有关「叛军」的归属问题。
盛焱将养私兵意图谋反的事,引到了太子府,太子门下的官员身上。
而那些私兵最听他的话,诬陷太子,口条一致。
文德帝对着盛焱,将豢养私兵之事与五皇子之死一字一句地问了清楚。
自然,得到的都是盛焱提前准备好的,搪塞他的,天衣无缝的答案。
文德帝靠着盛焱的回答,短暂回归了自己狭窄的安全领域,问完之后,又拿起桌上的弹劾折子,一封一封地翻过。
文德帝将一大摞折子从头翻到尾,翻过七八封后,猛地,“哗啦!”
他再次一扬手,将所有折子都砸到了盛焱的身上。
盛焱顺势跪下,听文德帝大怒道:“看看,看看这些弹劾你的东西!盛焱,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你在压朕的儿子!!!”
盛焱的双手撑地,再次将头俯低,喉结滚动,一声不吭。
从高处看去,俨然一副知道了自己犯错,诚心悔改的模样。
“盛!焱!”文德帝咬牙切齿,再次气得哼哧哼哧喘气,无数的不良丹药掏空了他那副本就苍老的身体,文德帝道,“你十七岁在边军中展露头角,这些年来,朕一直在精心地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