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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是说好杀我吗?怎么都垂涎我_爱干饭的团子【完结+番外】》第125页(第1/2页)
天空的星星在跟他打招呼,似乎在说:“欢迎回到人间。”
盛焱抱着楚玉洹在摄政王府院内落地,带他一起去厨房找吃的。
回来的时候,他听到楚小洹的肚子叫了。
自今以后,小猫要康健,欢愉,永远幸福。
盛焱在厨房给楚玉洹煮面,柴火添进灶台,楚玉洹落眸怔怔地瞧着视线里跳动的火苗,问:“真不后悔?”
盛焱回过头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我要一具躯壳做什么?”
热腾腾的面煮好了,盛焱端置楚玉洹面前,趁着他拿筷子吃面时,低头,“啵”,亲了下他的额头。
随后“哒”地一下,又为他光秃秃的脖子扣上了长命锁,轻声道:“平安顺遂,长命百岁。”
.
护国寺的大火烧了起来,前几日楚璟熹找方丈问话时,方丈便大约猜到了,那一个魂魄,两具身体的人是谁。
宫闱辛密,是要时刻小心,拿命守着的。
不然,风声一大,掉截舌头,掉个脑袋,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方丈久居京都,深谙此理,很快就以意外失火为由头,压下了这件事。
至于金屋里的“先帝”,自这之后,开始渐渐被历史淡忘,很少有人提及。
大年十五,元宵节时,楚玉洹又带盛焱一同去了护国寺。
这一次,方丈对他礼待有加,他去许愿树处挂祈愿时,附近四周,空无一人。
大约……是都被方丈暂时请到了别处。
楚玉洹低头,拿起一块护国寺专供的祈愿小木牌,润笔写字。
思绪飘远,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还是皇子时,他经常来护国寺祈愿。
最开始,他一直写的愿望是「太子皇兄岁岁无虞」。
后来真相揭秘,痛苦不堪的那一年,他写下了「扶澜得偿所愿」。
而如今……
楚玉洹先写下了一张「皇叔不再孤单」的祈愿,而后,又拿起了第二张木牌,开始润笔。
从护国寺出去,盛焱仍旧易着容,靠在门外等他。
楚玉洹出门时盛焱牵住了他的手,两人一起往前走。
走着走着,两只手偶尔松开,楚玉洹听到了很小的“叮铃叮铃”声。
左手的无名指,微微有些……重?
他低头瞧一眼,手指上竟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长命锁样式的繁复金戒指?
鎏金工艺,红宝石镶嵌,在晴朗的日头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锢在他左手纤白的细指上,尺寸正好,是楚玉洹挑首饰会喜欢的风格。
“这是……”
盛焱亲他一下,道:“我做的,让金匠做了一个多月呢,以前的记忆里,你好似说过,成婚时要戴这个。”
“戴上这支小环,无论生老病死,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叮铃~”
“叮铃~”
楚玉洹抬着手,在日头下晃动这一支精细制作的戒指长命锁,唇角弯弯,道:“你也要戴的。”
“哦,这样啊。”盛焱道,“那你也给我做一个。”
楚玉洹应:“好。”
他们一起迈步,往远离护国寺的方向走,往客栈走,往江州走,往玉兰花树下走,往自由走。
日光映照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他们远远地瞧上去与众人不同,却又慢慢地合于人流,归于众人。
盛焱问楚玉洹,“你今年,许了什么愿望啊?”
“皇叔不再孤单。”楚玉洹说,“不过,我写了两张木牌。”
“是吗?”盛焱问,“另一个愿望许了什么?”
楚玉洹道:“你猜。”
盛焱道:“猜不到,是要与我成婚吗?”
楚玉洹道:“这是将要发生的事实,不算心愿。”
盛焱问:“让我一辈子做你的狗?”
楚玉洹道:“不是已然实现了吗?”
盛焱又问:“那是让以前的暗卫们,都回来?”
“天南海北,大家都有各自的人生要过,都要去找自己的自由与归宿。”楚玉洹道,“我何必干涉?”
那盛焱想不到了,他问:“那是什么呀?”
“第二个愿望到底是什么?我帮你实现啊!”
楚玉洹故弄玄虚了一阵儿,仍是道:“你猜。”
盛焱落手一捏他的腰,于大街上凑近他耳边,十分流氓地道:“主子,非要上了榻才说吗?”
下一刻,“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他手上。
盛焱弯了下眼睛,拦着他继续往前走。
大庸王朝,碧空如洗,晴朗的日头底下,微风撩动红绸,一树的许愿木牌随风飘摇碰撞,铃铃出声。
鎏金似的日光映亮其中唯一一张没有任何祈愿的,特殊的小木牌。
木牌没有署名,写下的,只有简单的八个字。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正文完」
第189章 番外 追夫啊追夫
裴烛离京的第三年底,冬雪纷飞,他披了件衣料普通的大氅,手中抱了只偏正方形的,狭长而扁的黑木匣子,孤身一人骑着马,出现在了摄政王府正门外。
过年的王府门庭若市,各部来拜访的三品以上官员们进进出出,更有一些想要往来送礼,却连门都进不去的官员豪绅们,里三层外三层地高举着礼盒堵在门口。
裴烛低头瞧了眼自己怀里的礼物匣子,用的是与胡商交易的,上好的黑檀木,工艺绝佳,打磨光滑,但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两下,片刻后,还是将匣子往自己怀里收了收,抱得更不显眼一点。
冬季的冷风吹得他面颊通红,几年的独自游历为他那一张向来稚嫩的脸,添上了几分之前并不多见的温和与沉稳。
裴烛又落眸,将手中的木匣抱得更紧一些——其实,摄政王府每一年到年底,都是这样热闹的。
楚璟熹雷霆手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谁不想攀附?
即便是真的清高不攀附,也不会去得罪,来往送礼的官员多,但裴烛是第一次觉得,竟然……这样的多。
他不知在角落里等了多久,冷风裹着不散的碎雪,快要覆盖他身上的一整个毛绒大氅。
终于在门口的最后一个人走完时,风再一吹,“啊——嚏!!”
裴烛一道喷嚏打出声,府邸的管家刘伯才转过头瞧向角落。
多年不归,裴烛不知自己究竟算不算是个近乡情怯的心理,刘伯往这边瞧来的一瞬间,他立刻向一侧一躲,整个身子没入高墙之后!
但刘伯还是瞧见了他,几步迈下台阶,往他的身边走。
裴烛还是想躲。
但他尽全力地克制着自己,让自己能够立在原地不动,不翻身上马逃跑!
这几年的各处游历他见识了很多,也意识到了很多,他以前做了错事,他已然恨透那个懦弱逃避的裴烛了。
他这次来是要来送礼的,不能跑!不能怕!
“沙沙,沙沙沙——”
刘伯脚步踩在地面上的沙沙声没入裴烛的耳朵,越靠越近,像是催促他离开的警钟。
裴烛咬牙坚持着,直到一道:“小裴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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