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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第5页(第1/2页)
他盯着那道若隐若现的锁骨,突然记起当初在宿舍床上写单远锋第一次易感期发作的情景。
那年十九岁单远锋将真丝的床单紧紧的裹在身上蜷缩着,汲取着被床单束缚裹紧的安全感。
潘多拉魔盒打开后劣根性在基因本能里开始掀起滔天巨浪。
稚嫩的少年被浪掀了好几个跟头后,强制按上的洁癖让他只能咬着自己的虎口来以疼止意。
一场血迹淋漓的自我拉锯战。
第6章 原谅
“叮"的一声,智能锁蓝光扫过虹膜。
杨又镜从回忆里醒神,目光飘向室内,桂花酿的甜腻萦绕在鼻尖,那是自我意识过剩的遗留物。
玄关感应灯亮起的刹那,一幅幅废稿凌乱的飘在地面上,画架上最新的那幅还停留在苍白的下颌线,调色板上的群青与赭石早已干涸成龟裂的土地,手指描绘红色大×否认了这幅画,缺失了笔锋诉说着半途而废的证据。
杨又镜踩着地面的废稿将室内所有的电灯都打开。
室内顿时亮如白昼。
将外套一扔,扯开领带跌进沙发,与单远锋的交锋带走了临时沸腾的亢奋。
当激情澎湃的情绪退潮时,他又感知到了缠绕他灵魂五年的情绪,由着精神在恐慌,空虚,害怕,无聊的情绪里畅游,又在腺体的疼痛里清醒,两极分化的景象里,眼前恍惚得好像看到了正在跳舞的白化珊瑚与像素狂欢。
单远锋的笑也混杂在其中,那笑的弧度很深,像是笔尖刻意描重的笔锋,浓烈的感官攻击,却又诡异的觉得顺眼。
手机绿泡泡的振动声惊扰了涣散的精神。
杨又镜偏头,眼珠子转动的落在了手机上。
一秒,两秒,精神拘束成了一团线,他探手拿起了手机,点开界面,今晚新加的联系人发来了信息。
“您创造的怪物正在楼下。"
杨又镜扯了扯唇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手指敲打着九宫键。
“几楼。”
单远锋的信息来的很快。
“十五楼。”
杨又镜兴致缺缺的问他。
“上来?”
“承蒙邀约。”
杨又镜在手机上遥控了电梯与门的进入权限,视网膜还残留着青紫色的光斑,像是昏昏沉沉的碎叶斑驳。
他闻到潮湿的气息从电梯间漫进来,脚步声在玄关处停顿,智能门锁发出机械女声。
这人没有收敛自己的信息素。
"访客已到达。"
电子音惊醒了再次涣散的精神,外来的信息素充盈在
空间。
杨又镜的指节深深陷进真丝沙发,后颈腺体突突跳动,他看见自己正在混乱里失控。
“怕黑吗?"
单远锋的声音裹着雨水的潮气,黑色大衣垂坠如鸦羽,领口别着的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玫瑰花,在灯光的刺激下娇艳欲滴的愈加鲜红。
杨又镜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与他设定的简洁利练的细节产生了微妙偏差,他开口问。
“哪里来的玫瑰花?”
单远锋的视线扫过那些干涸的颜料,视线抚过画布边缘。
"路边卖花的小姑娘送的。"
他转身时大衣下摆掀起气流,潮湿的信息素中混入了玫瑰花的香气向杨又镜贴近,弯腰探手送花。
"送你。"
落地窗映出两人重叠的倒影。
杨又镜的太阳穴开始抽痛。
他没看玫瑰花,反而看见单远锋的手背处那道伤疤。
这是他借助自身调皮的遗留问题加予在了单远锋的虎口处。
那是一道变成月牙状的咬痕,与他前世调皮时将手指伸向剁猪草的外婆刀下留下的伤疤痕迹一样。
所以他的主角也要有类似的痕迹。
单远锋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而落,看到了那道咬痕,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很低沉。
“这是易感期的时候,自己咬的,因为那时候本能将要凌驾于理智,深入骨髓的疼痛便成了束缚本能维持理智的枷锁。”
这话一出,像是雷声在杨又镜混乱的脑袋深处炸响,是的,是顽皮也是刻意的描述,落地窗突然变成了镜面。
光怪陆离里。
杨又镜像是在无数个镜中世界里看见自己正在腐败,他的皮肤剥落成素描纸屑,骨骼暴露出铅笔划痕,心脏的位置嵌着那本蓝壳笔记本。
黑笔白纸的复写着杨又镜的话语,而后投放进了眼前的这道身影里孕育成型苏醒成长,信息素带来的痛苦,基因带来的本能,野兽嘶声力竭的哀鸣。
最后习以为常的舔舐伤口,像是被打翻的墨水弄脏了白纸一样。
后知后觉的灼烧温度烫着灵魂,那是属于造物主的愧疚。
而单远锋站在所有镜面的交界处,潮湿的信息素正在覆盖吞噬着满室桂花酿的气味。
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像是雨势摧残树枝上的桂花一样,带走那点浓香,却又带来清清余香。
“怎么了,颤抖得这么厉害。"
单远锋的手指按上杨又镜的腺体,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寒冬腊月的冷。
"别害怕,我会一直原谅你。"
杨又镜听见自己颈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他的视网膜开始接收不同时间维度的画面。
此刻的单远锋正在解开衬衫纽扣,而十八岁的某个深夜里,赌气的少年正在着手修改角色设定。
嘴里嘟嚷着一定塑造出一个厉害的角色。
当第一个纽扣弹落在大理石地面,清脆悦耳的铛音。
杨又镜看见单远锋锁骨下方的蔓延纹身,那是一簇他最爱的海棠花,也被他任性的赋予给了单远锋。
只是因为他觉得时髦。
"创造我时用的黑色中性笔,笔尖渗出的其实是你的喜欢与恶意,它们镌刻在我的身体上,灵魂里。"
单远锋的气息喷在他颤抖的腺体上。"造物主,摸摸这具你创造出来的骨骼。"
杨又镜觉得腺体又烫又痛,浑身血液像是熔浆,流串的地方灼伤着浑身皮肉,口干舌燥的窒息,他的心跳像是杂乱的音符,眼眶热到充血的胀疼,生理盐水开始不受控制的沁出,鼻尖溢出哭泣的音调,滚动的喉结碾出沙哑的气音。
“对不起。”
这三个字一落,他便成了肆意妄为的野兽,开始狩猎匍匐在身上的猎物,他欺身压上纵容的猎物,灼热的呼吸缭绕着皮肉,利牙咬破血肉,潮湿与桂花酿混杂的味道有点沉闷,却腻人。
“没关系。”
单远锋从玻璃镜面里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的造物主,穷途末路的挣扎,虚焰浮华的狷丽,那张精致的脸庞扭曲着,却更昭露着野性,过亮的光线让那双狐狸眼里垂落的眼泪像是晶莹剔透的珍珠。
“我原谅你了。”
它摇摇欲坠的砸在了自己的背部的皮肉上,就像是催生了海面的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点涟漪渐渐抚慰自己内心的空虚,慢慢的堆积在底层,慢慢的叠加,直到有朝一日,虚无被填满,成为更饱满的血肉。
第7章 狐朋
杨又镜送单远锋从小居离开的时候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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