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第8页(第1/2页)
单远锋收回视线想继续往上走时。
"老爷在暖房等您。"管家声音响在耳边,拉回了单远锋往上的步伐,他转身往暖房走去。
"二少爷和他的未婚夫...也在。"
单远锋面无表情,这座老宅自从母亲离开后,对于他来说,便是设定好公式程序。
偶尔点个卯就是给他明面父亲最大的面子了。
两万字的书里,他十九岁才走出这座寄存了他少年时所有的爱恨与无力的老宅。
每一次回归老宅,这座宅子的颜色便淡了一层。
但对于单鸿来说,私生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踏足单宅。
他享受着子嗣们阿谀奉承,讨好。
手里随便漏点,便是施舍。
单远锋在推门前听见了父亲的笑声,抬手指节叩在雕花门框上,室内的香氛迎面而来。
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碾碎满室的明快,父亲眼尾的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消失,不甚喜悦的招呼。
“舍得回来了。”
单远锋面无表情的往左边沙发一坐,冷静的回了一句。“不是您请的吗?”
单鸿不论是身世还是骨相都是顶级那层,就算年近六十,权势填满的稳重与不褪色的脸还是让他今年抱了幼子。
身为上位者的权威与支配欲不允许长子的叛逆。
但作为父亲,他却满意长子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能力,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对于长子的态度很是复杂。
“我可请不动你。”
单远锋沉默的没有回应单鸿。
"哥。"单明舒开口打断了父子之间的僵持,抬手搭在旁边银发男人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他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冷光,与无名指上三克拉的蓝钻绘画成浮夸的浓烈色彩。
正如他此刻上挑了的眼尾,盛着将风流写进骨子里的轻佻,声线像是裹了层蜜的刀。
单家的合家欢是在明面的。
“哥,这是莱赫特,我的爱人。”
单远锋的目光落在银发Alpha的身上,一张混血儿的深邃轮廓,他颔首的尺度像是被尺子测量出的标准弧度。
视线不经意掠过单明舒耳后未消退的咬痕,恍若看见昨夜自己的纵容与牙齿嵌入腺体的占有与标记,就像野兽在圈养猎物,眼皮一搭,睫毛垂落的阴影里藏着对雄性动物圈地行为的讥讽。
“大哥。”当银发Alpha起身致意时,空气中骤然绷紧的雪松信息素。
让他后颈的绷带下泛起细密的刺痛,像有千万只白蚁密密麻麻的啃噬着干涸的河床。
抬头,视线如锐利的箭簇裹着信息素回击着失礼的客人。
信息素的碰撞就是一场无声的硝烟弥漫。
“失礼了,莱赫特先生。”单远锋平静的打破了平衡,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诫着败者。
莱赫特的脸色很苍白,衣服底下的肌肉出了一身密汗,同类的信息素压制与侵袭,太阳穴疼到恶心,他忍着呕吐欲转头看了单明舒,眨了眨眼睛。
单明舒的脸色一变,最后还是笑着出声。“抱歉,哥,莱赫特不懂事。”
这话和得像是稀泥,虽然也是事实,但他每次都轻描淡写的道歉,然后下次还会做。
单明舒在单家没有股东分红,但他有单鸿给的一亿创业基金。
他脑子是不太够聪明,但单鸿高看他一眼给了他一条活路。
将那一亿投进了燕京的一家娱乐公司,靠着投资人这个身份能让他过得风生水起。
单鸿摩挲青瓷盏的拇指顿了顿,故作不知的任着信息素交战。
虽然身为Alpha的本能让他的信息素跃跃欲试的想参与其中,并要凌驾同类。
这个男人,此刻正用当年审视财务报表的目光丈量着两个儿子的暗涌,他眼角的皱纹忽然舒展成意味深长的沟壑。
"明舒的订婚宴定在下月初三。"
单远锋看见自己倒映在茶汤中的瞳孔,一派的漠然。"恭喜。"西装裤下交叠的双腿换了个舒适的角度,这个动作牵动尾椎的钝痛。
视线落在要结婚的两人身上,单明舒的野心不再藏匿,他一直执着的贪婪着单氏的权利。
以风流当嚎头,用恋爱做筹码,把婚姻上秤,来换取百分之五的股份。
还要当众表演爱情哑剧。
莱赫特的银发在顶灯下流淌着液态银光,他执起单明舒的手背行吻手礼的模样,像极了中世纪油画里那种虔诚的信徒信奉神明的模样。
单远锋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他与杨又镜。
以圣经来说。
造物主与被造物便是神明与信徒的关系。
但他们不是,因为他不是虔诚的信徒,而是亵神者。
他喜欢杨又镜将他抵在落地镜子前,啃咬他腺体的力度。
单鸿不悦长子不在意的态度。“你就没什么想法。”
单远锋的指腹贴着青瓷盏温热的杯壁,端杯喝了一口。"想法?"喉结滚动时扯动后颈结痂的咬痕,被咬过地方隐隐作痛的复苏于神经末梢。
他交叠的膝头不着痕迹地紧了紧,西装裤料摩擦的窸窣声里,他抬头看向单鸿,不紧不慢的开口。"父亲该去梵蒂冈申请吉尼斯纪录。"
骨节分明的手指松开茶盏。"毕竟不是谁都能生出个活体婚宴打卡机。"
单明舒与莱赫特的面色骤然一变。
单远锋嗅到了卷土重来的雪松信息素里那暴涨的硝烟味。
他漫不经心将茶杯放下,敲出一声清响。"只是莱赫特先生最好做足心理准备。"
眼尾余光扫过银发Alpha泛青的脸色。"单明舒的订婚宴一场比一场热闹。"
暖房的水晶帘突然被穿堂风撞响。
不顾室内几个人难堪的脸色,单远锋慢条斯理抚平西裤褶皱,起身时身形将坐着的单鸿覆盖,居高临下对上父亲脸上的愤怒,勾唇。"股权转让协议我会让王任然送来..."
他转身的瞬间,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前提是,单明舒把结婚证落实。”
走出暖房,他去了三楼的卧室。
坐在床上,翻开床头柜,将自己十九岁时第一次注射的抑制剂拿了出来端详了会儿。
然后。
他掏出手机,主动给小骗子发了信息。“喜欢戒指吗?”
即送即回的消息随之而来。“你要送我?”
单远锋看着那几个字笑了笑,却没有回复。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个人还在试探彼此的厚度是否可以承受重量。
这大概会是一场漫长的交锋。
但他五年都等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第11章 落子
杨又镜的情绪激昂与颓废来的突然。
现在他抬头看天,感觉暮色像被雨水泡烂的旧报纸,湿漉漉地黏在东城广场的上空。
杨又镜坐在露台餐厅的角落,齿尖碾碎椰子鸡蘸料里的小金桔。
酸涩的汁水终于刺穿味觉麻木的屏障,这具身体还在诚实地反馈痛觉,真是讽刺。
"四少,您要的冰镇柠檬茶。"于建成推来玻璃杯,杯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他的机械腕表往下淌。
这位精英Beta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