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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第21页(第1/2页)
"那就把他给我吧。"
奉英点了点头。
"停下。"杨又镜对正在给沈微雨注射镇静剂的保镖说,直接掏出支票本,"告诉奉叔,人我带走了。"
杨又镜没有在荆棘岛的别墅区入住。
他们回到了白鹭号上,沈微雨被放在客房的床上,船医给他做了简单检查。
"轻微脱水,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挫伤。"船医汇报道,"需要好好休息。"
所有人都离开后,沈微雨强撑着坐起身:"我会还钱的。"
杨又镜倒了杯水给他:"三百万,你要怎么还?"
"我可以打扫、做饭,或者..."沈微雨的声音低下去,"您买我不就是为了..."
"停。"杨又镜打断他,"我买你是因为..."他卡壳了,烦躁地抓了抓金发,"今天跟人吵了个架,心情不好做做善事。"
沈微雨怔怔望着他,灰眼睛像雨后的玻璃窗。
半晌,他低头抿了口水,轻声说:"我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Alpha。"
"少来这套。"杨又镜夺过水杯,"睡觉。下船后送你去医院。"
他转身要走,衣袖却被轻轻拉住。
沈微雨的手瘦得能看见淡青血管,却攥得很紧。
"能...能别关灯吗?"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怕黑。"
杨又镜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突然甩开:"麻烦。"
但最终他也没关灯,只是重重摔上了卧室门回到了顶层。
第28章 好人卡
杨又镜在梦里回到了那个潮湿闷热的网吧里。
空调坏了,头顶的风扇吱呀转着,吹不散键盘上黏腻的汗。
为什么在网吧,好像是他入院前的叛逆。
屏幕蓝光刺眼,聊天框里不断跳出新消息——
「荆棘岛新剧情谁接?@全体成员」
「我我我!这次要写个疯批美人Omega!」
「那我安排个金主爸爸Alpha,信息素要铁锈味的!」
杨又镜叼着烟,眯眼敲键盘:「来个厌世富二代,双相,整天想死但怕疼。」
群里瞬间刷屏:「镜哥人设永远带感!」
烟灰掉在键盘上,他随手掸了掸,继续打字:「嗯,跟个控制狂Alpha搞一起,互相折磨又分不开那种。」
梦里的时间像被拉长的糖丝,黏稠而模糊。
他看见自己写下的文字变成实体。
单远锋潮湿的信息素、沈微雨手腕的条形码、奉英金丝眼镜后的算计……
最后画面定格在荆棘岛的海滩上,烟花炸开的瞬间,他给"杨又镜"这个角色敲下一行设定:
「看似颓废厌世,其实会偷偷给路边野猫买罐头。」
他猛地睁开眼。
白鹭号的客房天花板在摇晃,窗外海浪声沉闷。
杨又镜摸到床头的烟,点燃后深吸一口,尼古丁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味。"操……"他对着空气嗤笑,"我他妈居然给自己发好人卡?"
梦是假的,病是真的。
也不算是假的,他和他前桌的女同学是群友。
那时候他们正在玩文字扮演游戏。
病历本上"双相情感障碍"和"解离症"的诊断像两个黑色幽默。
医生建议他住院时,他蹲网咖了。
多适合写成段子发到群里。
既想既做。
于是他就把自己发群里了。
烟烧到指尖,他懒得掸,任由灼痛蔓延。
沈微雨在隔壁舱室,那个他用三百万买下的"过期Omega"。
"杨少爷做慈善?"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如写个人傻钱多速来贴脑门上。"
海浪突然剧烈颠簸,船身倾斜的瞬间,他撞到柜角。
疼痛让他清醒了些。
现实不是他写的垃圾小说,没有全文完三个字能终结一切。
虽然他的人设们本来就没有全文完这回事。
他摸出药盒,干吞了两片喹硫平。
苦涩的药片黏在食道里,跟吞下一块发霉的梦一样。
恶心。
反胃。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许临沧醉醺醺地哼着跑调的歌。
"杨四——"他在门外拖长声音喊,"出来看荧光海啊!比你捡的破烂Omega好看多了!"
杨又镜抓起枕头砸向门板:"滚。"
门外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沈微雨轻轻的声音:"杨先生……您需要热牛奶吗?"
"……"
他盯着门缝下那道瘦削的影子,突然很想笑。
看啊,连梦里写的"偷偷善良"设定都他妈成真了。
"不用。"他最终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去给许临沧那傻逼灌两杯,让他闭嘴。"
沈微雨似乎笑了,很轻的一声,像风吹过荆棘丛。
杨又镜把脸埋进枕头更深。
——好人卡个屁。
他明明病得连自己都救不了。
白鹭号在深夜的海面上平稳航行,荧光海藻的蓝光透过舷窗,在他房间里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思绪像被海浪冲刷的浮木。
他想起沈微雨灰蒙蒙的眼睛,想起他手腕上的条形码,想起那句我在这里很老了。
二十五岁,在荆棘岛上已经算过期商品。
杨又镜突然烦躁地坐起身,抓起床头的威士忌灌了一口。
酒精灼烧喉咙,却浇不灭那股莫名的焦躁。
"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咒骂。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人。
他抽烟、酗酒、飙车,在赌场一掷千金,在夜店玩到天亮,对Omega向来只躺不走心。
可偏偏今天,他花了三百万,买下一个素不相识的Omega的自由。
——就因为那双眼睛?
就因为那句求您?
他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微雨似乎还没睡。
杨又镜鬼使神差地起身,拉开门,正对上沈微雨错愕的目光。
"杨先生?"沈微雨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显然刚从厨房回来。
杨又镜盯着他,突然问:"你怕黑?"
沈微雨一怔,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嗯。"
"为什么?"
"……在荆棘岛的地下室关过。"
杨又镜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夺过那杯牛奶,仰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杯塞回沈微雨手里:"去睡觉。"
沈微雨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谢谢。"
杨又镜转身回房,关门时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
他躺回床上,酒精和药物在血液里打架,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
他想起单远锋,想起几次潮湿的吻,想起对方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逃不掉"。
他到底是在救沈微雨,还是在救自己?
窗外,荧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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