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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_宿云微雪【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虽说没有伤到筋骨,但伤口这么深,一个不小心是会留疤的,明日她得下山去买些专门去疤的药材调制药膏。
刘郁离:“反正不是在脸上。”这是颜控的底线。
凉冰冰的药膏有效缓解了伤口处的瘙痒,刘郁离心中犹豫要不要将王复北的事告诉谢若兰。
谢若兰从头到尾没见过王家人,当日是由她假扮成谢若兰大闹婚礼的。
为了遮掩身份,她故意将妆容化得很重,再加上凤冠上的珠帘,就连与她多次照面的王复北都没能看破她的伪装。
但谢若兰不像她一样善于逢场作戏,说谎如喝水。万一,告诉她王复北是她未婚夫王平南的亲弟弟,她藏不住心事,在王复北面前露了马脚怎么办?
若是不告诉,王复北这个奸诈小人再利用谢若兰怎么办?
“若兰,你要小心王复北,他是……”王平南的亲弟弟,刘郁离刚说到一半,察觉到窗户旁有人偷窥,立马改口说道:“他是个小人。”
“偷窥非是君子所为,文才兄,还不出来吗?”刘郁离话音刚落,谢若兰差点打翻手中的药膏,郁离衣衫不整,如何能见人?
窗户边,马文才探出脑袋,一本正经说道:“我是过来帮忙的。”说话间,从窗户处走到门前,眼看着要推门而入。
谢若兰手忙脚乱,刚放下手中药瓶,就要替刘郁离穿衣,不想刘郁离微微摇头制止了她。
此时,谢若兰察觉到刘郁离的不同。前几日上药她都是脱了半边衣衫,今日只是拉开领口,单独露了受伤的胳膊在外面。
见马文才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刘郁离心想今日若不给你一个教训,我就不姓刘。
马文才拿起桌上的药瓶,坐到刘郁离身旁,凤眸半眯,说道:“同窗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你我同为男子,上药还是我更方便些。”
马文才话先是让谢若兰表情呆滞了片刻,然后神色复杂的看了刘郁离一眼,见她用目光示意无事便离开了,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露出破绽。
第16章 给他一个教训
“跟踪、偷窥,我还不知道文才兄有这等本事。”刘郁离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是马峰伤口又疼了,我过来找谢大夫帮他看看。”马文才面上没有一丝心虚,理直气壮道:“要不是我过来了,现在谁还能帮你上药?”
刘郁离左手一把夺过马文才手中的药瓶,说道:“我自己就能。”
她之所以会来医舍,是因为谢若兰要根据伤口愈合情况,不断调整药方,上药只是附带的。
刘郁离蘸取药膏,低着头小心涂抹在伤口处。十来日的时间,伤口已经基本愈合,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如今更多的是新肉生长时的痒。
浅红敷粉的疤痕落在雪白的臂膀上,宛如一枝娇艳海棠,越发显得肌肤丰泽,手臂纤长。
“你的胳膊又细又白,真像个姑娘!”马文才忍不住戏谑道。
刘郁离面不改色心不跳回了一句,“我看文才兄也是个难得美人!”来呀!互相伤害,谁怕谁?
马文才剑眉挑起,说道:“牙尖嘴利,你若真是个姑娘,这脾气谁能忍受?”
刘郁离抬眸,定睛在马文才昳丽的眉眼间,赞赏道:“国色天香,若文才兄是个姑娘,我什么都能忍。”
不就是男凝视角吗?谁不会呀!
“你同我说话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棒吗?”马文才有些生气。为什么刘郁离对他总是不假辞色,对祝英台却是和颜悦色?
祝英台要教梁山伯骑马,不好私用书院的马,就找刘郁离帮忙。刘郁离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爱骑借给了祝英台。
反观他要刘郁离代表士族出战二十天后的比试,刘郁离却不答应。
对于马文才的指控,刘郁离语气冷淡,“我只是把你话中的棍棒给扔回去了!”
自从她将坐骑雪里红借给祝英台,马文才就对她多有不满。
两人观念有差异,马文才的坐骑莫说私借,别人摸一把都不行。但在她心里,雪里红虽是爱宠,但最好的姐妹要借用,并非什么大事。
再说了,祝英台爱屋及乌,经常给雪里红开小灶,一人一马相处融洽。
她和雪里红都没意见,怎么马文才反而不平了?
真正让刘郁离生气的是她明明拒绝参加比试,马文才却私下将她的名字写上名单,安排她在乐艺上对阵祝英台。
要不是祝英台知道她不通音律,觉得事有蹊跷提前告知,她还被瞒在鼓里。
她就不明白了她从不干涉马文才的私事,为什么马文才总想替她做主?
刘郁离上好药后,缠上纱布,转过身去,背对着马文才一拉袖子将衣服穿好。“名单的事,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听刘郁离提起此事,马文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刘郁离今日火气旺盛,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祝英台在士族中人人喊打,你若不同他划清界限,如何在众人中立足?”
自从对战名单初步拟定后,众人对祝英台代表寒门出征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士族认为祝英台已经彻底背弃身份,对他大加挞伐。
寒门还有人怀疑祝英台是间谍,提醒梁山伯要小心他。
祝英台现在就是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
刘郁离与祝英台走得近,他在课业方面刻苦勤奋,表现优异,曾多次得到夫子的夸奖。
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拒绝代表士族征战,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一定会怀疑他与祝英台一般有背弃之心。
马文才:“郁离,不站队不等于两不得罪,而是得罪两边。”
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的道理,刘郁离自然明白,但若是为了不得罪人就违背自己心意选择从众,她就不会走到今天。
战场拼杀活下来的概率真比苟在祝家更大吗?
未必。概率只有0和1是确定的,1%与99%在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而她要的绝不是仅仅活下来,要活得好,更要活得有尊严。
权势是必争之路,成败她甘愿用命来赌。今日若是为了讨好士族就要对战祝英台,明日是不是为了活下去就要跪在他们脚边乞怜?
刘郁离透过窗,望向远方,“马文才,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能胜过祝英台?”
就像他坚信自己一定会胜过梁山伯?然而,比试的结果是三比三,平了。
马文才有言在先,平局算梁山伯赢,所以他输了。不是输给梁山伯,而是输给了他的自负。
马文才以为刘郁离对比试没有信心,不愿参加,因而说道:“你就是输了一局,我也能赢回来。”
他并没有要求刘郁离一定要赢的意思,只要他愿意参加比试就够了。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刘郁离心底感叹一声,人不轻狂枉少年!
刘郁离转身坐下,取过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倒了第二杯,推到马文才面前。“你可知我不通音律?”
杯中茶水就像她泼给马文才的冷水一样冰凉。
马文才太骄傲了,他的人生没有经历过挫折,高贵的出身、出众的才干让他的人生一帆风顺,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到马文才脸上的错愕,刘郁离微微一笑,“很奇怪吗?我是个音痴。”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前世记忆就赐她出身流民,赠了一身神力又收回她的音乐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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