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_宿云微雪【完结+番外】》第34页(第1/2页)
“就因为门当户对?”祝英台摇摇头,拒绝接受这个荒唐的理由。
刘郁离看着眉眼间一派纯真无邪的祝英台,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她或许该让祝英台有所警觉。
“英台,你认为当今门阀士族能与陈郡谢氏比肩的有哪些?”
祝英台思索了一番,回答道:“现如今只有琅琊王氏、太原王氏两脉。”
刘郁离:“正因如此,谢安为女儿谢道盈选了太原王氏,为侄女谢道韫选了琅琊王氏。”
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能上位,离不开王敦、王导兄弟的大力扶持,那时朝中官员三分之二皆出自王氏或是与王氏关系密切。
可以说,琅琊王氏是东晋门阀政治的奠基人。
陈郡谢氏虽在氏族中名列前茅,但远不如现在。直到谢安东山再起,陈郡谢氏才一步步登顶为门阀领袖,与王氏并肩。
“可是……”祝英台咬着下唇,不甘道:“可是王国宝非是良配啊!”
天下德才兼备的男儿多的是,谢安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女儿幸福给她选一个好夫婿?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刘郁离说出电影《梁祝》中的台词,这句话深刻揭示了梁祝的悲剧从来不在于马文才个人,而在于畸形的时代。
在这个门阀等级最为森严的时代,祝英台的可悲不是悲在她不能选梁山伯,而是悲在她只能选马文才。
“朱门与朱门之间也有三六九等,一流氏族只与一流氏族联姻。”刘郁离继续道出士族联姻的潜规则。
纵观东晋百余年历史,能称为一流士族的只有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太原王氏五家。
前三家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当权的是陈郡谢氏,再过不到十年就是太原王氏,而带领太原王氏取代陈郡谢氏的就是王国宝。
联姻只论门第,能够匹配谢家的寥寥,再加上男女婚龄限制,基本没得选。谢道盈婚姻不幸,谢道韫亦是如此。
谢道韫回门时,谢安见她闷闷不乐问及缘故,一句“天壤王郎”道出其中心酸。
她的叔父、兄弟皆是人中龙凤,却没想到天底下还有王凝之这样的人。
从祝英台到谢道韫,士族女子无论门第高低,婚姻不幸可见一斑。她们的婚嫁从来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由不得自己半点。
刘郁离:“英台,将来同你定亲的只会是士族。”
祝英台莫名觉得这句话很可怕,一时间又没想明白可怕在哪里。开口道:“我爹娘很疼我,他们一定会让英台自己选。”
“郁离,你呢?你想嫁什么样的人?”
刘郁离朝着祝英台眨眨眼,含笑说道:“功名未就,何以家为!”
————————
谢安的女儿在历史上没有留下名字,我根据堂姐妹谢道韫的为她取了一个差不多的叫谢道盈。
她在本书中还有关键身份,等她出场,刘郁离的部分事业线会由暗转明。
第30章 离经叛道
在祝英台看来,刘郁离与马文才的交情如天上云彩来得快,散得也快。
“山伯,你说我该用什么办法让郁离开心啊?”祝英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些时间发生的事太多,郁离的好人缘随着她与马文才的疏远,刺向王复北的一刀,尽数化为乌有。
“郁离不开心吗?”梁山伯没觉得刘郁离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祝英台嗔了梁山伯一眼,“你可真是个呆子。”
她问过京墨,郁离住处已经好几天没摆花了。郁离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有心思采花。
梁山伯突然有了主意,“不如投其所好。郁离喜欢什么?”
“花儿和有钱花。”祝英台冒出来一句梁山伯听不懂的。她突然有个绝佳的主意,趴在床边朝着床下一伸手,拉出一个小木箱,“山伯,这件事你要帮我。”
“你确定郁离会喜欢这个?”梁山伯指着两人忙活了好几天的成果问道。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刘公子的爱好这么……朴实。
“你相信英台,郁离绝对喜欢这个。”祝英台对小伙伴的爱好十分清楚。
“不过英台,这些东西哪来的?”梁山伯记得祝英台带过来的行李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木箱。
“郁离给我的。”祝英台答得轻松。
梁山伯指着木箱里剩余的半箱东西,惊愕道:“这些都是郁离给你的?”
祝英台点点头。开学半个月时,郁离叫京墨送来的。
京墨进来时,刘郁离正一手持兵书,一手持炭笔坐在罗汉床上,写写画画。“有什么事?”
手里抱着一团红布,京墨一边回话,一边将东西放到八仙桌上,“祝公子叫我送过来的。”说话时,掀去红布,露出下面的东西。
“真有她的。”刘郁离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宝石花盆景,忍俊不禁。
是花儿,还是有钱花。“你告诉她,东西我很喜欢。但剩下的不许再折腾了,一定要送回祝家。”
在去山寨0元购了几次后,她攒下不菲的家底,便给祝英台送去了一千两黄金与各色珠宝,前者用来十倍偿还祝家的一百两黄金。后者则是她送祝英台的礼物。
祝英台死活不愿意收,或者说祝英台从没想过让刘郁离还,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些钱而已,不值一提。
但刘郁离坚持,说当初的钱是从祝家拿的,还的钱也是祝家的。
在她心里祝家是祝家,祝英台是祝英台。
一千两黄金是欠款,而各色宝石是她与祝英台的多年情义,银心那边也有,当初送过去的不少,但银心只挑了一串珍珠手链,还教训她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得省着点。
一想到银心那些絮絮叨叨,刘郁离忍不住眉眼生花,再看看眼前的宝石花盆景,更是神采奕奕。
伸手拨弄着宝石花,脸上的光彩比晶亮的宝石更为璀璨。
见状,桌案前正在提笔写字的马文才,笔尖一顿,俊逸飘洒的行书多了一块黢黑,眼中厉色一闪,祝英台,又是祝英台。
狠狠撕碎手里纸张,马文才走过来,坐到刘郁离身旁,问道:“你选择祝英台,是因为他有钱吗?”
刘郁离抬头看向马文才,眉间凝起一丝疑问,他是怎么把话题跳到祝英台有钱上的?
见刘郁离没有说话,马文才以为他猜中了,俯身说道:“你怎么知道祝英台给你的,我马文才给不了。”
论权势,马家远胜于祝家,刘郁离选择攀附祝家,真是瞎了眼了。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马文才,刘郁离比他更会跳转话题,“马文才,你知道我要请的名士是谁吗?”
马文才有些诧异,这个问题他问过,当时刘郁离卖关子不愿说,怎么今日又主动提起此事?况且这件事与他们现在的话题有关吗?
刘郁离:“是谢道韫。”
马文才眉心蹙起,像是听到世间最荒唐的话。质问道:“她是女子,你怎么能请她?”
刘郁离:“她是知识不够渊博,还是才名不够远扬?”
“你是疯了吗?”看出刘郁离的认真,马文才目光紧锁,“谢道韫有夫有子,她是疯了才会来书院教书。”
“这是我和她的事,不劳您费心。”刘郁离昂着头,不愿意轻易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马文才不住审视着刘郁离,每次他觉得自己距离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