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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_宿云微雪【完结+番外】》第270页(第1/2页)
等刘裕走后,刘郁离孤身一人坐在厅堂,揉着眉心,脸上再无半分笑意。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逝,没有点灯的厅堂空荡又寂寥,阴影一点点吞噬厅中人,无喜无悲。
“主上,建康急报!”白芷手持红色竹筒,步履匆匆闯了进来。
“谢玄病逝于乌衣巷。”一字一句化为绳索,将刘郁离的一颗心紧紧捆住,闷得人喘不过气。
她以为派谢若兰出手,就能改变历史上谢玄病亡的命运,没想到兜兜转转,谢玄虽没死在会稽任上,却死在了建康乌衣巷。
战争与疾病是魏晋时代翻不过的两座大山,纵是王谢之家,也无力抵抗。
生命如花,朝来寒雨,晚来风,不是凋零于这场风雨,就是下一场。
刘郁离:“备马,我要回青州!”
谢琰、谢玄身亡,谢道韫、谢道盈需要回谢家主持大局,青州不能无人坐镇。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见刘郁离面色疲惫,白芷有心劝阻,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196章 清醒的醉鬼
刘郁离率领神机营快马加鞭回到青州刺史府时,已是深夜,谢道韫书房的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谢道韫正伏在书案前笔耕不辍,听到有人进来,没有抬头,“奏疏我已拟好,你先过目!”
接过奏折,一目十行,前半部分是谢恩加表忠心的固定流程,感谢朝廷宽宏大量没有追究罪责,她日后必当尽忠职守,报效圣恩。
后半部分则是出兵会稽之事的解释与经过,大意是她在追剿作乱流寇时,意外发现孙氏叛乱,当时情况危急,来不及上报朝廷,只能先行处置,非是无召出兵,心存不轨。
其中还特别提出一件事,会稽内史王凝之在叛乱中被孙泰所杀,因公殉职。
谢道韫此举则是用王凝之的身后名,换琅琊王氏妥协。
王凝之之死的真相被揭露,刘郁离会因此与门阀士族撕破脸,而琅琊王氏也会声名受损,不如双方各退一步,维持表面的和谐。
刘郁离厌恶和稀泥,却无可奈何,阖上奏疏,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就这样吧!”
“杀害谢琰将军的叛徒张猛,我已经安排人送往了谢家。人死不能复生,令姜还要节哀。”
谢道韫手下的笔一滞,没有说什么。
刘郁离继续说道:“如今我不好去建康,日后有机会再拜祭琰将军、玄将军。”
谢道韫微微颔首,放下手中毛笔,将批阅好的公文放到一旁,指着旁边的另一摞公文说道:“剩下的可以交给周槐。”
刘郁离有些诧异,她这么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处理一应事务,现在看在谢道韫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这些令姜留给我就行了,不必如此辛苦,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建康吧。”
谢道韫:“青州、兖州一切安好,你无须忧虑,目前最紧要的事是半个月后的金鳞试。此事我已交给梁山伯代为处理。”
金鳞试定在三月十五,正是上巳节过后,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最多十天,我会从建康返回,参加金鳞试。”
不是主持金鳞试而是参加,这个原本的计划不同。稍作思考,刘郁离顿时明白了谢道韫的用意,以她晋国第一才女的名声为金鳞试造势、扬名。
刘郁离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有些话不必说。
谢道韫先是低下头,整理衣冠,随即退走几步,在刘郁离一臂之远的地方站定。
就在刘郁离纳闷之时,谢道韫弯下腰,双膝跪倒,严谨而又郑重地行了一个稽首大礼。
刘郁离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弯腰将人扶起,却被谢道韫坚定地推开。
谢道韫:“这一拜,谢主上救令姜亲人于水火。”
但凡主上晚一步,四子一女连带着十多个儿孙,无一幸存。更不用说,那些在会稽的其他亲友了。
刘郁离坐回座位,轻轻叹息。
谢道韫没有起身,反而在刘郁离错愕的目光中,再次稽首下拜,“这一拜,敬主上公而忘私,心念万民。”
自古以来,多少王侯将相为了谋大事,天地作盘,众生为子,熬干百姓血肉,终成一己之私。
犹记得,会稽初见,那时刘郁离还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书生,她虽有诧异却并在意。像男儿一般活,这样的念头,这样的举动,她也有过。
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成就她的才名却改变不了她的命运,谢道韫还是成了左将军王凝之妻也。
年过四十,儿孙双全。谢道韫过着世人眼中的美满生活,只有她自己清楚,午夜梦回之时,那些年少不可得之物,始终不曾忘却。
去清凉书院对她而言是一个喘息的机会,却不是跳出牢笼的台阶,她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真正打动她的是刘郁离的从军之梦。
在她追逐像男儿一样活时,刘郁离已经在做了,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持之以恒,迈出的每一步都有回响。这个女子比少年的她更有勇气。
她想看看刘郁离能走到哪一步,怀着这样隐秘的念头,她来到了清凉书院。等到了郁离山庄,惊觉刘郁离已经走出了她的视线。
刘郁离的未来会如何,她不知道,也看不清,但刘郁离用每一步告诉她,未来值得期待。
谢道韫第三拜,“这一拜,为你我同为女子,大道不孤,众行致远。”
刘郁离沉默着,没有说话,将人扶起,朝着谢道韫俯身一拜。
谢道韫微微一笑,“说完公事了,我们师生也该谈谈私事了。”
见刘郁离目光中有些不解,谢道韫没有解释,“子时已过,今天是三月初一,从今天到三月初三,你有三天时间。”
一双桃花眼,难得的迷茫,刘郁离似乎在问,给她三天时间有什么事要做?
谢道韫微微一笑,“上巳节是你的生辰,我对你只有一个愿望,抛下所有,放纵一回。”
一路走来,这个孩子将自己崩得太紧,一步不敢停,一步不敢错。当你用尽心力去下一盘棋时,
“这怎么行!”刘郁离的拒绝脱口而出。她回来就是为了坐镇青州,安定大局的。
谢道韫:“有些棋局,从来不会因为不出错就能赢,反而越慎重,越胆怯,越会输。”
当刘郁离目送谢道韫的背影远去时,两条街外的刘家,臧爱亲迎来了归人。
将孩子卧进床头的小竹床,臧爱亲忙里忙外替丈夫接风洗尘,用完膳食,沐浴后,夫妻二人并肩躺在一起,逗弄着女儿。
在听闻刘裕晋升建武将军,下邳太守时,臧爱亲先是一喜,随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那我们是不是又要搬家?”
刘裕:“怎么,你不想走?”
臧爱亲摇摇头,“只是才和街坊四邻熟悉起来,这么快就要搬家,有些不适应。”
青州虽好,但她还是希望一家人能守在一起。
刘裕:“下邳离东阳不远,不必搬。”
这话,臧爱亲没有接。下邳正位于京口、东阳的中间,当初搬家,坐马车,足足走了十天,这个距离怎么也不算近。
臧爱亲并不笨,自来了东阳,接触到的有识之士更是多,连看了几场戏,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折子戏中韩靖被留在襄阳是人质,那她们不用搬家,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同样是去会稽平叛,刘将军没有升官,而她丈夫却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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