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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历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_宿云微雪【完结+番外】》第597页(第1/2页)
今夜,她和姓马的不死不休。怀着这种心理,谢道盈先来到了太守府,啪啪拍了两下大门,顿感手疼。
委屈的泪水再次涌出,谢道盈在门旁左顾右盼,发现了一块青砖,原是门房用来垫车脚的。
不多时,哐哐的砸门声响彻一方,还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叫骂声,“老匹夫,你给我出来,受死吧!”
一刻钟后,马泽启被心腹马康叫起,“谢侍郎来了。”想起谢道盈一身酒气的疯魔模样,补充道:“她好像喝酒喝多了,有些……”
这期间马泽启已经披上外袍,穿上鞋子了,马康的有些还未迎来下文。
等马泽启亲眼看到人,才明白缘由,此时的谢道盈一手拎着板砖,一手攥着裙摆,蓬头散发,两眼赤红,步子迈得一步比一步豪迈。
“你这是怎么了?”
马泽启不问便罢,一问,谢道盈心中怒火又高了十丈,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还敢问?她的官没了。
泪水有多泛滥,愤怒就有多汹涌。握着板砖,叫了一声,向着马泽启冲去,“我和你拼了!”
马泽启不知缘由,只当谢道盈醉酒,想起了昔年之事气不过,就过来打他一顿。
第一砖直奔脑门,马泽启不敢大意,躲闪了一下,见谢道盈整个人气到颤抖,担心气出了好歹,连忙道:“我不躲就是了。”
话是如此说,马泽启还是有理智的,没有落在要害处的攻击悉数忍了,可能危及性命的,悄然调整角度,不着痕迹避过。
谢道盈打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只觉得这个仇人太难杀,“怎么还没死?”是不是板砖不如兵器好用?
“怎么还没死?”这句话不断在马泽启耳旁回荡,哀莫大于心死,往地上一躺,只想着不如死了干净。
谢道盈却不知道,她本就醉得厉害,又因夜色遮掩,看不太清,还当马泽启死了,瞥了一眼青砖上的红色印渍,不再怀疑武器的杀伤力。
转而晃晃悠悠,朝着大门走去。
这副样子,马泽启哪里放心,从地上爬起,赶紧追上,想着等她回府歇息一晚便好了。
没想到谢道盈出了太守府,没有回家,反而朝着王宫一路走去。
初时,马泽启以为谢道盈神志不清,走错了方向,但听着她嘴里不住念叨着,“还有一个,马文才。”
听到儿子的名字,马泽启确认谢道盈不是走错了,而是要进王宫,哪里敢任凭她手持凶器,连夜闯宫,当即现身,拦在谢道盈前面。
倒下的人再站起,谢道盈思考了一秒得出了结论,“鬼。你是鬼。”握着板砖,龇牙咧嘴,“我不怕你。”说完,跌跌撞撞往前走。
马泽启想要出手将人打晕,不料谢道盈对于“恶鬼”早有提防,立刻将自己学到的防狼招数一一用出,手里的板砖还挥舞个不停。
马泽启差点就弄假成真,真倒下了。二人就这样纠缠着来到王宫门口。
马泽启在门外大叫了一声,“叫马文才出来。”
下一刻,宫墙之上的火把骤然增多,火光摇曳间一排排利箭闪现,直指墙下二人。
借着火把的光芒,苻珍认出了墙下之人的身份,见只有二人且没有携带兵器,绷紧的心弦松了几分。“马太守、谢侍郎,宫门已关,还请明早再来。”
马泽启憋了一肚子的火,指了指一脸血的自己,“当老子的快死了,等着儿子发丧呢!”
苻珍定睛细瞧,这才注意到马泽启、谢道盈二人的异状,犹豫了一下,决定将情况禀报上去。
一刻钟后,马文才、刘郁离被宫人紧急叫起,见到了苻珍,听她讲完来龙去脉,相视一眼,意识到出事了。
刘郁离:“先将人请到长宁殿,我们随后就来。”
苻珍领命退下,马文才立刻跟上,刘郁离穿戴好衣服拔腿欲走,不料刘长安被惊醒,拉住刘郁离不肯放。
等刘郁离安抚好小儿,赶到长宁殿,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不太平的动静,哗啦啦瓷器碎裂声,重物倒地声不绝于耳,其中还掺杂着马文才气急败坏的声音,“娘!”
刘郁离加快脚步,三两下迈入殿中,迎面而来的是一张血呼啦的老脸,吓了一跳,再一扫,正对上一张猪头脸,还长着一对熊猫眼。
从衣服,刘郁离辨认出了猪头脸是马文才,“出了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了?真是一个好问题,马文才也想知道他刚进入殿中就见他娘朝着一块青砖,朝他奔来,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一边躲闪,一边询问,但他娘只是一味开打,死活不说,就算偶尔开口,不是骂他,就是骂他爹,叫喊着他们害了她,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如整整齐齐到地府。
马文才说话时,谢道盈还攥着板砖,伸长了手臂要揍人,刘郁离赶忙分隔开两人,出手阻挡,“是谁让朕的谢侍郎受委屈了?”
扑通一声,青砖坠落在地,正落在马文才脚上,砸得他一声尖叫,但比他声音更响亮的是谢道盈,哇的一声哭了,紧紧抱着刘郁离,哭得稀里哗啦,哽咽到说不出话。
刘郁离一边连声安慰怀中人,询问缘由,一边给马文才使眼色让他和马泽启先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这里交给她处理。
等到马文才、马泽启出去,刘郁离轻抚谢道盈背部,以示安抚,“我很欣慰,这一次道盈没有将利剑对准自己,而是指向外人。”
闻听此话,谢道盈想起往事,父亲瞒着她答应了马泽启的求亲,儿子也盼着她和马泽启破镜重圆,深感被亲人背弃的自己一怒之下,拔剑自刎,是刘郁离阻止了她,并说了一句让她刻骨铭心的话,“剑永远只能指向外人。”
多年过去,她学会了将剑指向外人,可是她的亲人为何全将剑指向自己?
谢道盈紧紧抱着那人,就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陛下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才不会让她辞官呢。
心中如此想,但面对刘郁离的询问,谢道盈却始终一言不发,谢道盈不说,刘郁离却猜到几分,“是不是谢相对你说了什么?”
谢道盈没有回答,只是才止住的泪水再次串成线。刘郁离拉着她的手,将人安置在一旁的座椅上,取出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道盈不说,不问,是不是担心从我口中确认答案?”她巴不得解除的是马文才的兵权,而不是自己心腹大臣的财权,但这一局没得选。
谢道盈背过身,十分抗拒这个话题,好像有些事只要她不知道就能自欺欺人,认为这是谢道韫的意思,而不是一直对自己很好的人实则猜忌着她。
“道盈没有猜错,名单是朕故意放出的,谢相的举动也在朕的意料之中。”
谢道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转过身,直视着对面之人的眼睛,好似在问,你为什么要将一切都说出来,还能说得如此平静?
“除此之外,朕对谢侍郎还有两个安排,你可以任择其一。”刘郁离没有回避谢道盈的目光,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是,朕封你为太傅,长居宫中,教导太子。”
谢道盈睁大了眼睛,这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在朝中任职了。太傅是从一品,这个职位她爹也担任过,可以说尊荣至极。
户部尚书是从三品,虽然实权比太傅大,但长居宫中,教导太子,足见信任、看重。既然信任她,为何还要她退出尚书省,与钱财打交道才是她的长处。
刘郁离看出了谢道盈的心思,“三互法在实践中作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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