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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们分手的理由_红灯林》第1页(第1/2页)
[现代情感] 《我们分手的理由》作者:红灯林【完结】
本书简介:
林睦顶着风雪下了火车。接站的车是辆越野,沉重冷硬,风尘仆仆。
开车的是被她头也不回甩掉的杨醒。_雪化了,林睦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旁的朋友忍不住问杨醒,你怎么不留她?你劝她留下,也许她就不走了呢?
杨醒说没想过。他从来都没想过把林睦留在这里。但这次不同。他另有打算。
第一章 雪遇
绿皮火车呼啸驶向落雪的小城。
南岭是个小地方,林睦当年坐着绿皮火车离开,没想到时至今日仍然没开通其他先进交通工具。
好在今时不同往日,曾经的她强忍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屁股坐到升天,那年头火车治安又不太平,抢钱的偷东西的,车厢里鱼
龙混杂,她连眼睛都不敢合。
哪像现在,软卧舒服得能翻跟头。
哐且哐且的轨道声荡在耳边,过道里飘来泡面味、嗑瓜子声、交谈声,种种感官叠加,倒是难得有种心落在实处的热乎气。
林睦躺在上铺,盯着手机上刚弹出来的一条消息,对方名字被她备注成三个字:对接陈。
「你好,咱原定接站位置不变,车临时换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牌号xxxxxx,您看着点别上错了,找不到随时电话联系哈。」
这是预订的民宿那头发来的。
指尖又往上滑了滑,去对比更早前那条,接站位置确实没变,商务换了辆越野,估计是下大雪的缘故,车不好开。
这么想着,余光瞥见铺位边缘摸摸索索上来一只手。
女人的手,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边缘已经有些脱落和磨损。中指上戴了个椭圆形的彩宝戒指,粉红,鲜艳,腕上还卡着条翠绿镯子,同样光滑、锃亮,亮到看不出真假。
掌心有肉,结结实实拍了下她的铺面,像是扶稳了,随后使劲一撑,人蹭地站起来,露出喜气洋洋的一张笑脸。
是下铺的大姨。
大姨头发梳得一丝不落,声音爽利:“姑娘,我看你这一道都没正经吃饭,姨这儿吃的多,你拿着吃,还得谢谢你刚才愿意跟姨换位置。”
说着洋洋洒洒扔过来一堆吃的,跟天女散花一样。
林睦起身才看清,饼干火腿肠煮鸡蛋,袋装的酱牛肉,旁边零星散落着几个沙糖桔和一根绿油油的黄瓜。
大姨单手扶着腰,笑呵呵地打量林睦。
这躺出门前冷不丁犯了腰病,可孩子买的票偏偏是上铺,她寻思到时跟下铺商量看能不能换个位置,上车之后一看,心里直犯嘀咕。
下铺小姑娘估计比她早几站上车,铺位上已经有摊开的行李和休息痕迹,人正大剌剌地坐在铺边上,一脚踩着垃圾桶,一手攥着个纸团擦鞋,黑色短靴头上印着个挺大的鞋印。
人长得倒漂亮,就是两条细眉快要拧到一处,冷冷淡淡一张脸,来人了头也不抬,看着不像好说话的样子。
没成想一开口,人家干脆利落地同意了,也没跟她计较票价不同,靴子一蹬纸团一扔,东西收拾好,跟个小猫似的翻到上铺去了。
悬着的一颗心登时就落了地,弄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林睦其实根本没把这茬当回事。
这些年在外面待得多了,得到的善意也多——得到的多,能给出的自然就多。更何况她看出这大姨行动之间确实不便,不好估具体多大岁数,头发梳得齐整,但鬓角发根透着一层白,换个位置就当行善积德了。
她笑笑,从一堆吃的里捡了根火腿肠和饼干,剩下的推回去:“姨,我有这俩就够,剩下的好意心领了,谢谢您。”
大姨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站起来一趟也不容易,干脆扶着铺位闲聊:“自己一人啊姑娘,你也上南岭?”
一边撕开包装,林睦点头说是。
“回家还是探亲?这季节也不可能是来玩的吧。”
她低头咬了口火腿肠,说来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你从哪儿来的啊?”
鼓着腮帮子认真嚼嚼嚼,她忽略掉第一个问题:“从江源来。”
“嚯,江源。”
大姨惊奇:“这么大老远的一个人来啊,看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真厉害。”
林睦把吃完的火腿肠皮团成团儿,咻地一下,精准丢进底下的垃圾桶,没接话。
“哎——”
大姨一手还撑在她铺面,单手叉腰转了个身,跟模特似的,看向窗外飞驰的雪景,随口感叹。
“南岭今年这雪可不开玩笑,真够大的,老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啊,好兆头。”
林睦没搭腔,她垂眼盯着铺边上那只手,注意力又被那颗硕大的宝石吸引。
精切工,亮得毫无瑕疵,这得是南非产的吧?也有可能是缅甸——别说,看久了倒也有点像玻璃。人说财不外露,就这么明晃晃地戴上火车,大姨还说她胆子大,真是谦虚。
视线落到自己带着素圈戒指的手上,无名指动了动。
这还是她前年在甘南住过一阵,想顺便收块有缘分的甘南红,没遇到好料子,临走前认识的小姑娘见她遗憾,便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送她。
古银带着沉淀感,现在看来略显寡淡,那时她试过尺寸,只有无名指最合适。
她许久不出声,大姨渐渐跟对面人聊起来了。
热火朝天的交谈声里,林睦终于收回视线,也望向窗外的雪。
或许是离开太久了,印象里不记得南岭下过这么大的雪。
天和地都是晃眼的白,只看了片刻,眼睛便遭不住。闭上眼,耳边莫名回荡起大姨那句感叹。
瑞雪兆丰年啊,好兆头。
窗外雪片一阵狂舞,绿皮火车把寒风渗进来。
快到站了。
火车出站口永远不缺喊客拉客的司机,一群人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有的手里举着小牌,不停喊着打车吗,去哪里,住店吗。
林睦费了点劲突破重围,听到身后人堆里有个大哥正高声喊,快封路啦,再不走来不及啦。
踏出火车站,林睦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外套里,风雪太大,短短几步路快要被速冻。
她按照定位的指引,往人少的那边走。
隔着几米远就看见了,约定好的路边停着辆越野,很显眼。
纯黑的大框架越野,顶上覆着层白雪,轮胎也滚了圈厚厚的白,嵌在纹路里,像从风雪中赶来,风尘仆仆。
她没戴口罩,脸和鼻头被吹得生疼,快步走到跟前,以防万一又绕前确认了车牌号,没错,是接站的车。
门把手冰凉,她抹了抹表面的雪才将手搭上去,即将拉开门的瞬间,却又鬼使神差般停住了动作。
本能反应,有点奇怪,这车有种不合时宜的安静。
她和民宿对接的人打过电话,那男的说话高八度,热情满得能顺着网线溢过来,而眼前这车却透露出一种微妙的,拒之门外的冰冷磁场。
一个大活人都围着车绕了一圈了,半点反应没有,况且她刚才还特地去看车牌,这么明显的动作,总不能以为她是想偷车吧。
难不成人没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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