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_马桶上的小孩》第62页(第1/2页)
万时全都套在身上,挽起衬衫的袖子,然后将其他的军服、军靴和军帽全都包在桌布里,背在身上。
她趿着这俩工人的破拖鞋,佝偻着身子往外走去。
她走过满是脏水、铁箱的路口,就入了灯光混乱吵闹的市场区。到处都是叫卖声、谩骂声,工人们在一边吃合成的肉串一边抱怨,有瘦弱的孩童跑来跑去玩闹,抱臂的壮汉在角落兜售着配额券。
这里简直像是万时小时候去过的黑市。
而她混搭又疯狂的一身装扮,在其中丝毫不突兀。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走入这个类人世界。
没人将她视若珍宝,没人计算着她能带来什么利益。
她在头盔下慢慢咧嘴笑起来,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
自由港这样的混乱让她如鱼得水,这才是她真正该混的地方!
……
门外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海因茨头痛欲裂,他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
刚刚坐起来,薄被滑落,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房间里的调温不知道被谁开到了极低的温度,而当海因茨低头,却愣住了。
他只是盖着被子,什么也没穿。
身上还有一些残留的奇异触感。
病号服被扔在地上,上头还留着无情的鞋印。
他……
海因茨脑子里忽然炸开一样,挤进来诸多碎片,在他目睹那位熟悉又陌生的邪神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黑暗,再睁开眼来,就是万时——
海因茨在拍门声中,紧紧皱着眉头回忆。
简直就像是他脑子被烧坏了之后做的一场春梦。
裙摆遮蔽了视野,她愉悦的声音堵住了他的耳朵。
梦里的她脸上泛着红晕,仰着头对他露出恶劣又得意的笑容。海因茨甚至听到她难得红润的嘴唇中,吐出了许多羞辱人的话语。
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汇?
不、他怎么会梦到——
海因茨掀开薄被,他忽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梦。
他胸膛上有几个她那口烂牙才会留下的不齐整又凶狠的牙印。
他拇指指腹凝结了血痕,他的下嘴唇微微一动都在疼。
海因茨僵住了。
第41章 海因茨想知
外头响起伍尔西急切地声音:“万时阁下,开门!你还醒着吗?海因茨军长——军长!开门!”
伍尔西敲了太久的门都没有打开,他拿出自己的权限卡,正要刷开门,就听到了海因茨军长沙哑的声音:“别进来。”
他踩过地上的病号服,还有万时的吊带和裙子站起来。浴室的门半开着,他不用呼唤就能感觉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万时或许不久之前还在,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他来不及沐浴,打开衣柜,先找了衬衫军裤穿上。海因茨头脑混乱的还想分析着什么,但在系上最上头一颗扣子时,他突然轻嘶一声,偏过头。
镜子中,他颈侧一个几乎要咬死他的牙印。
……绝对是她咬的。
为什么这么狠?难道是他半强迫她,她在反击?
可梦里,她吃痛的表情只有一两个瞬间,更多的时间她都是眉飞色舞。
更让海因茨在意的是他在镜中的脸色与表情。
下唇微微肿胀,眉头锁的更深,但眼神又夹杂着别的情绪。
他说不上来,但仿佛觉得自己很陌生,有什么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海因茨隐约察觉衣柜里也少了东西,但伍尔西如此急切地呼唤,让他先一步去打开了门,道:“什么事?”
伍尔西和铃木站在门口,看到他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
伍尔西先是高兴:“军长,您终于苏醒了!果然还是多亏了神人阁下,只是她锁门了六七个小时,一直没有说要吃饭,我觉得有些反常才来打扰您的……”
铃木鼻子动了动,她本就黑白红毛发相间的脸颊,骤然窘迫的泛红。
铃木后退半步,清了清嗓子:“军长,我们不着急,您先可以沐浴洗澡处理一下。我们只是担心出事。如果是、是神人阁下想这种办法救了您,那她长时间不出来也正常。”
海因茨皱起眉头:“长时间不出来?她不在我的房间。”
伍尔西愣住了。
海因茨军长脸色忽然变了,他察觉到了流速舰没有航行时的轻微颤抖,立刻道:“我昏迷了多久?现在舰队在哪里?!”
……
伍尔西已经带人检查了整艘舰船,万时不在。
几艘流速舰的修缮全面停止,所有军官必须归岗接受调查。
所有上层军官都知道海因茨军长已经苏醒了。
但也格外震怒。
海因茨在浴室冲着水,想洗掉身上情欲的味道,但温热的水冲淋在她咬过的地方,带来阵阵刺痛,他一闭眼,脑子里不止是那份触感和她的笑容,还有她一句句话语。
“海因茨,瞧瞧你下贱的表情,我要是有一天会被你害死,死前也要在大屏上
直播你的床照!”
“啊,干嘛躲啊,你还不让我咬一口吗?我就要咬,咬的你穿衬衫的时候这里都会蹭的发疼——”
“笨死了、操!不会说话还不会舔,你回去练个五年再说吧。”
“呼……服了,还没结束吗?你是憋了一百年了嘛……没完没了了,说不定你自己怀孕几率更大,哼哼……”
海因茨僵住了。
他的精神力难道被……
他站在浴室花洒下方,召唤出自己精神力的“围墙”,围墙一如既往地坚固,只是他眼尖的注意到角落有一处十分细小的裂痕。
但因为跟神人如此深入的交流,他本应该因邪神袭击而疯狂、衰弱的精神力也被治愈,那道细小的裂隙被重新缝补填好了。
只有一点轻微的痕迹证明它曾经裂开过。
海因茨总感觉那处看起来修复的裂隙,在内部有什么正深埋其中,种在了他的精神力里。
海因茨流动的精神力感受着裂痕,忽然眉头一跳——就仿佛是藤蔓扒开缝隙钻过去的触感还在。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入侵的恐惧与兴奋,仿佛触手爬过后粘稠的湿痕,还停留在他身上。
海因茨低头下去,他身上只有洁净的水,但汗毛直立,当然也有别的东西很不争气的直立——但海因茨正在思考,选择性忽略了它。
他忽然明白她的恶劣计划。
……她觉得如果他怀孕了,很多人会怀疑他的目的,一切都会更加混乱。
海因茨一拳砸在了浴室墙壁上。
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要被送去给皇太子殿下治病,就肆无忌惮的对他——
皇太子殿下是他亦师亦兄的存在!
现在他不但把这位神人弄丢了,结果很可能自己还怀了对方的孩子,这要怎么解释?
而且以他的身份、他的特殊,与神人生育一个孩子,这孩子不知道身份有多少麻烦!
任何与神人生育的贵族都不允许再跟其他人结婚生育。
他此举不但像是提前占有给皇室的宝物,并且还堵住卡塔琳娜殿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