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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没用的昨天_小格【完结+番外】》第12页(第1/2页)
平安健康变成一个妥帖大人的亲姐姐。
“诶,你还真在等我。”人群散去,陈秋末走过来,先将主持人手卡塞到随身包里,而后拿出矿泉水喝两口,“有事吗?”
“我……我其实想问问陈冬初。”黎沛小心寻找措辞,家人离世,或许留下的人最煎熬。
陈秋末动作止住,上下打量她一番,“我记得上次在电视台,你找我也是问陈冬初是吧?”
“对。”
“你是他……前女友?”陈秋末盖好瓶盖,因为低着头,黎沛捕捉不到对方的表情。
“不是。”
“应该也不是同学或同事吧,不然找不到我这里。”对方重新抬起头,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都不是。我就想问问,他……”黎沛忽而有些问不出口。对于陈秋末,回忆起那份经历等同于伤口撒盐,这样的场景下,太突兀了,也太残忍了。她自顾做个深呼吸,“我想去看看他,他埋……”
“他带我儿子去旅游了。”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旅游?”
“埋?”
黎沛率先回过神,双手举起,头脑却有些混乱,“不是,先等会儿。陈冬初……旅游去了?”
许是音调起承转合太大,陈秋末“噗”一声笑出来,“他欠你钱啦?上执行名单不能旅游?”
“你……你上次不是说他死了吗?”黎沛又气又恼,这个陈秋末,从小到大一个样,没轻没重,没头没尾!
“上次……哦,那回啊。”陈秋末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让他去幼儿园接小舟,他给忘了。老师陪着孩子等了一个多小时,我录节目没听到电话,他加个破班手机还静音……”
此时的黎沛无语到极点,字面意义上的无语,以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舟是我儿子,五岁了。”陈秋末笑着补充。
神经病,全家都是神经病!
黎沛都不记得上次自己这么火大是什么时候了,窝火、恼火、怒火,急火攻心,若陈秋末是朋友,她非要抓起对方的头发暴打一通泄愤。
“好好好。”黎沛竭力让自己冷静,压抑着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火苗问道,“可以给我陈冬初的联系方式吗?”
陈秋末沉思片刻,掏出自己的手机,“你先加我吧。我要问问他。”
黎沛扫过二维码加上好友,“我挺急的,是真的有事情要问。”
陈秋末收起电话,表情变得严谨,“小黎,坦白讲这个情况有点奇怪。你到我这里找陈冬初,说明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清楚他公司,不认识他的任何一位朋友。也许你们有过一面之交的缘分,你不是坏人,但陈冬初是我弟弟,我总归要确认一下的。”
话音刚落,似乎注意到后面的来人,陈秋末扬了扬手,“尹朔文,这里。”
第十章 间奏曲
回去的路上,黎沛陷入新的思考壁垒。
如果陈冬初还在,那么之前推断的一切就不成立了。她没有拯救他的使命,也不需要为他的人生负责,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又为什么,为什么会平白无故进入一个陌生人的人生,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终结的关键又是什么。
更令她意外的是,这次,她见到了尹朔文。
对,第一次进入陈冬初的人生,那个眼神会时时落到陈秋末身上的尹朔文。他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并且看上去,仍与陈秋末熟识。现实似乎与进入的世界正在呈现出完整的一一对应关系,身边的人就是那里的人,样貌一致,性格也几乎相同,复制,粘贴。
黎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全部复制粘贴的世界?
真的有吗,物理学上存在吗?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只有一条来自孟森的消息——姐,于工把图给了,我发你邮箱了。
黎沛回复“好”,转而去翻看陈秋末的朋友圈。仅一个月可见,动态不多,几乎都是工作相关。照片有风景,有自拍,出现过一个带着鸭舌帽眼神明亮的小男孩——她猜应是小舟,没有陈冬初。
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发消息。
陈秋末说得没错,情况的确奇怪,应该给对方留些时间确认。
眼下的她,唯一期待的事就是见到陈冬初,恨不得立刻,马上。
假期第一天,黎沛按时抵达崔家。到时是中午十一点,崔永建与崔泽在客厅下象棋,彭小祺带着孩子在院里玩耍,孔小娟正在准备午饭。黎沛逐一打过招呼,说些可有可无的话——比如同彭小祺说Anderson长得好快啊,每次见都感觉长高不少,彭小祺便会附和你要常常来,上次Anderson生日都不见你到,工作怎么那么忙;比如同崔永建问候身体怎么样,天凉了要注意保暖,崔永建略过问题,顺势提问昨天又加班了吧,实在忙就别过来了,来了两人还前后脚到。
这些话可说可不说,是真心又是假意,处在一些必要寒暄的模糊地带。
既然寒暄就没必要刨根问底,就比如她不会问崔永建,是崔泽告诉您我加班所以他想让我多睡一会儿所以我们才一前一后分开到?又比如她不会质问崔泽,昨天晚上你在哪里过夜,明明没回来为什么要显示出你与我昨晚都睡在家里?
那个所谓的“家”其实都只是房产证上只写有崔泽的房子,黎沛不想深究,甚至,她偶尔会觉得没立场深究。
崔家人对她挺好的,至少现在,在这个阶段,好似风暴过后海平面重归平静,两艘船互相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留不多不少的尊重,算很好了。
招呼打完便去洗手,而后来到厨房帮孔小娟的忙——每次来崔家都是这个流程,孔小娟若在打扫卫生她就去倒垃圾,孔小娟若在收拾院子她就去摘晾晒好的衣服,孔小娟若在哄孩子她就去整理Anderson的玩具,总之,她会站到母亲身边,有眼色的、安静的、平和的帮助这个家里的保姆阿姨分担一部分工作。
聪明人会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准确长久的在那个位置待下去。
非常偶尔的情况下,孔小娟会说“你别弄了”或者“你去歇一歇”。Anderson更小的时候这样的场景更多,因为人们通常认为小孩子不懂且没有学会表达,在只有三个人存在的空间里,两个大人会自动忽略小孩子继而做一些更为诚恳的对话。
可是Anderson也长大了,他六岁了,是崔永建与年轻太太彭小祺的孩子,是崔泽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随着他的长大、记事与日益增长的表达能力,有些话变得不可以当着他的面去讲,有些事变得不可以在他的视线之下去做。
母女俩站在厨房操作台前,孔小娟切肉,黎沛洗菜。水流声成为小空间的隔绝屏障,孔小娟问她,“你俩怎么分开来,吵架了?”
黎沛知道,孔小娟爱自己。
只有爱你的人才会深究,用一种令人厌烦的方式不断追溯一丁点反常之处的原因。
可是,这份爱在赤裸的现实面前变得低微、躲闪、委婉,以至于黎沛有时会迷茫,是纯洁厚重的爱,还是自私自利的爱。
许是最近出现的太多反常让她处于一种飘忽不定的状态,她突然想试一试这份爱的虚实,于是告诉母亲,“崔泽昨晚没有和我在一起,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了。”
如果孔小娟说“那也要结婚啊,要结婚”,又或者她说“那就分开算了,分开”,爱的虚实便会清晰摊开在面前,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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