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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50页(第1/2页)
脏。
孟澈脑袋嗡一声。
没等被漩涡卷走,清脆的一巴掌,打散他的漩涡。
暴发户双目呆滞,愣愣看了一眼自己左手,好像左手不是他的一部分。
又一巴掌,这次是右手。
轮换。
脸上肥肉太多,晃来晃去,暴发户晕头转向跌到地上。
手工皮鞋踩着水泥地站到孟澈面前。
暴发户扇自己耳光声音不绝于耳,孟澈抬头:
“吵死了,让他滚。”
手工皮鞋的主人弯了弯唇,看向地上的暴发户,用食指和中指示意转圈。
暴发户提线木偶一般腾地站起来。
孟澈在旁边看着,笑了一声,脑控真便利,如果上真线,恐怕威亚也勒不住这么厚重的油膘。
晏青夷手指比划走路,暴发户立即吭哧吭哧迈开步,撞开提醒前方施工的路障,勇往直前地跳进开着口的下水井。
没掉下去,肚子卡住。
脑控解开,暴发户惊慌叫喊,身体扭动,“噗通”一声,把自己扭进了下水里。
细软的绒毛在孟澈脸颊刮了刮。
孟澈偏头去看,发现晏青夷手上揪了一支狗尾巴草,把那东西当逗猫棒,凑到他眼前晃:
“怎么还是不开心?”
孟澈抬手抓狗尾巴草,晏青夷捏着狗尾巴草后撤,干脆蹲他面前,继续拿狗尾巴草逗他。
孟澈本意是抓住晃动的毛茸茸让他别再玩,好几下扑空,无意间真的配合了这支逗猫棒。
晏青夷放下逗猫棒,如同一只圣洁高贵的天鹅,和他交颈,亲吻他的耳廓:“我做的过头,不开心了?”
孟澈不说话。
晏青夷的调情从他左耳进右耳流出,他做不出配合的反应,脑子占有着,不断重播着暴发户骂他“脏”。
晏青夷看了储存条里面的内容吗?
晏青夷会不会嫌他脏?
晏青夷是不是还没来得及看?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把储存条原样放回抽屉上锁,应该毁掉它。
“小破烂?”晏青夷叫他。
满是亲昵的称谓,在此刻被孟澈听出几分其他意思。
孟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让你扇回来?”
晏青夷问着,端端正正地半跪在他面前,视线和他持平。
孟澈咬住牙,鬼使神差扬起了手。
不要,不要嫌他脏。不可以嫌他脏。
手掌结结实实挨在男人脸上,打偏了男人脸颊,男人颧骨下方立即现出指印。
错愕。
指肚像心脏一样跳动,孟澈看了看自己手指,又重新看向晏青夷:
“你怎么不躲?”
晏青夷抓住孟澈那只手,吻他的指节:“说了让你扇回来。”
“你这样显得我无理取闹。”孟澈说。
晏青夷搓了搓他的手指:“我宠的,我认。”
第44章 【我的】
幸福是什么?
是毒药。
麻痹了所有神经,晏青夷的头脑前所未有地难用,比接连七天不睡觉的头脑还要难用。
可是他甘之如饴。
他愿意和女巫交易,放弃鱼尾,变成哑巴,每走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只为了像现在这样牵着小王子,在街角漫步。
他随手折的狗尾草,孟澈把它捏在手上,狗尾草跟着他们的步伐茸茸地晃。
幸福多到不确定自己在现实里,引出不安飘荡。
瞥去一眼,只是一小团水草。
却喘不上气。
晏青夷熟悉它,每一次高兴,脑中另外一个声音便跳出来:你不配。
回到破烂社区,进入那栋城堡模样的俏皮房子。
他在笔记本裂开的接口上,找到了不安的源头。
原来挪开目光之后,水草顷刻间糊满整个水面。
怪不得喘不上气。
忘了小猫有多旺盛的好奇。
破烂社区从未出现上锁的抽屉,突然上锁的抽屉于小猫而言,多么不自然。
从未有过的疲惫顺着喉咙簌簌窜,一天时间里为三百名死刑犯执行死刑、颂词说到险些口吐白沫,也没这样疲惫。
他看着自己的手抓起笔记本屏幕,摔在地砖上。
声音似乎慢了画面几拍,笔记本电脑与地砖磕碰,弹跳,键盘部分和屏幕拆分,头首分离平铺在地面,吐出两颗细小的电子零件。
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疲惫只是薄薄的壳,一时放松了警惕。
脑中声音得逞地发笑。
回过神,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来不及整理表情,顺着目光看回去——
他的小猫不说话,低着头,垂眼盯着遭了分尸的电脑。
“孟澈,我们……”
小猫倏地抬头,瞪大眼睛,眼皮过分用力,裹着瞳仁露出一圈眼白。
“谈谈”两个字没出口,小猫逃命一般转过身,撞开门跑出去——
晏青夷看过了。
晏青夷看到了。
他主动坐到叔叔腿上;
他亲叔叔脸上的仿真面具;
他在叔叔摸上来时把手臂绕上叔叔的脖子。
他不是被迫的,他没有一分钟是被迫的。
好他妈的脏。
他19岁时想把自己身上这一块脏兮兮的拼图给晏青夷看。
……好笑。
记忆被一层美化的防尘布遮盖得严严实实:他不知道叔叔做的事是什么意思,他不懂,叔叔只说和他玩游戏。
让他不愉快的游戏。
可叔叔找过他那么多次,他在游戏里一岁一岁长大,某一天,他懂得叔叔在干什么。
他害怕研究员续满药剂的针头,不想和其他志愿者那样被并发症吞噬,毫无尊严地被肢解作成标本。
标着0515的储存条掀开了他身上的防尘布。
想给晏青夷看什么?
他敢吗?
晏青夷却已经看到了,在他还没想起防尘布遮盖掉的丑陋细节之前,晏青夷就已经看到了。
不想面对晏青夷,需要一个人躲起来,一会儿就好,找个地方给自己舔一舔毛。
猫科兽人跑起来速度一骑绝尘。
跑岔了气,藏在狭窄的小巷。
空调外机一滴一滴淌水,水珠儿在砂砾中砸出一个小坑。
他走了19岁那年计划逃跑的路,猫科兽人如此擅于蛰伏和隐藏,既害怕别人找到,临了回头,顿了顿脚步,又希望被人找到。
公交车停在站台,他踏上车台阶。
出来得仓促,身上没钱,好在公交车这种交通工具稍稍特别,是流浪汉的最爱,他们安安静静地逃票,司机则会假装没看见,不是因为善良,而是不想跟城市的烂命们起冲突。
孟澈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流浪汉,司机瞥了他一眼,看见他垂到脚踝的那条兽尾,收回视线。
兽人素质低,逃票容易理解。
孟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从车窗看见熟悉的住宅楼,车在站点停下,迟钝片刻,倏地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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