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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57页(第1/2页)
晏青夷每十分钟就端起电子温度计照他脑门“滴”一声,液晶屏上显示的温度高得像闹着玩儿,可能因为猫科兽人本来体温就偏高。
孟澈头晕脑胀,鼻腔完全塞住,张着嘴巴睡。
半夜难受醒了,嘴巴上又凉又润,条件反射嘬一口,嘬出水来。
勉强把一只眼顺着缝撕开看了看。嘴边附着一只苍白的手,屋里也没开个灯,那手在月光下冒寒光,指头捏着一块无菌纱布,蘸在他嘴边敷,怕他干得裂开。
晏青夷自然知道他醒,兽人和兽人过日子,就这点好,没有安眠药混淆,睡着的呼吸和醒着的呼吸一听就能辨出来。
知道他醒过来,也没出声,给他擦了擦下巴,拿起电子温度计,瞄着他脑门“滴滴”。
“退了些。”晏青夷轻声开口。
疼痛都是一样地施加在每一个人身上,不管你是不是晏青夷,伤口是不是即刻恢复。
睡眠也是,困乏也是,他发着烧,晏青夷跟着熬一宿不睡,这人今天还流了一路鼻血,不一定比他好受。
“滴——”
晏青夷又把温度计端上来。
孟澈顺电子温度计抓住男人手腕,鼻子不通气,哑着嗓子哼哼:“端这玩意有什么意思,端起你的枪,来蹭我的胸。”
晏青夷喜欢死他的胸。
胸肌比他更大的放松下来未必有他软,比他软的又未必有他形状好。
每次浅尝辄止地揉,都会变成失控的掌掴,时不时端着枪凑到上边,一路蹭,一路让孟澈舔前边。
等了半天,没等着枪来,孟澈把两只眼睛全睁开。
面前的晏青夷一脸的心如止水。
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往晏青夷身上戳,踩在关键部位:“胸都不揉了?”
晏青夷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塞回被窝,去衣柜里拿了一床一年盖不上几天的厚被子,压到他身上。
昏天暗地,胸口碎大石。
孟澈被压得蹬腿,晏青夷抻了抻被角:“听话,发发汗,明早就好了。”
孟澈推了推大石一般的被子,扑腾未果,好在晏青夷也躺上来,温度计放在了枕侧,甘心扣石头底下,与他同甘共苦。
身上不舒服,意志力跟着变成一块小脆骨,不知怎么想起车上那阵儿晏青夷咀嚼镇痛片“嘎嘣嘎嘣”。
“你头还疼吗?”他问。
“不疼。”晏青夷回答。
教皇阁下此人有个规律,但凡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必有妖异,因为这人就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
被子是真厚,躺在下面屈膝都费劲。手臂循着晏青夷的方向摸了摸,攥住晏青夷的手。
头一回。
头一回睡个觉还得牵手。
他知道晏青夷犯了偏头痛。这些年他好像总是挑晏青夷难受时犯毛病,挑着晏青夷情绪濒临危线时跟晏青夷吵架。
晏青夷再不舒服也会照顾他。
晏青夷再恼火也会让着他。
这朵削去尖刺的玫瑰,捏住就不愿意撒手,生怕谁欺负了他的玫瑰。
东方故事里神明恋爱要被处罚,其实圣临教也一样,神职人员宣誓将自己献给海洋深处的神明,换取全人类的救赎。按理说,教皇阁下更要以身作则,保持圣洁。
那些信徒眼里,他是玷污教皇圣洁的人。褪下那身主教袍下,教皇阁下几乎每天晚上都身体力行地展示动物如何实施兽行。
笑意一滞。
激进派梗着脖子、挺着青筋喊“接受解剖”的场面在孟澈脑中钻响,如同音量扭到最大的破音响,失真过载,震得耳朵心脏不舒坦。
手心冒出厚厚一层汗,混在发烧排出的汗液里。
不需要晏青夷来告诉他了,他已经想明白晏青夷瞒他的部分:
激进派根本不是要杀晏青夷,怪不得之前没捋通顺——激进派,要解剖晏青夷。
水位上涨,那些人觉得这一次天壤国真的会被吞没,他们认为解剖了晏青夷,就能找到成为两栖动物的奥秘。生死总是最让人服帖的洗脑手段,他们想活下去。
没有人不想活下去。
画面倒放,往前推,定在孟澈看见的商场电子屏幕上。
竞选广告。
原本在幕后的人,来到了幕前,亲自竞选总统。
一场完全不需要关注结果的竞选——之前的历届总统,不过是这个人扶植的傀儡。
晏青夷告诉过他:
那个戴人皮面具的男人是圣临教幕后总指挥。利用圣临教敛信徒敛财,这人压得住激进派,保持着圣临教和政权的平衡。
他在竞选广告中辨认出那人的声音。
渔夫。
亦是那间满是消毒水味的监室里,往他嘴里塞饼干的中年男人。
孟澈隐隐约约感到一股蔑视,来自渔夫。渔夫戴上人皮面具,只是避免被实验室研究员和看守认出,渔夫找自己“玩游戏”,从来没用过变声器之类的东西。
如果说这也能算一种坦荡的话,实在可笑。
想见渔夫,需要提前一年预约,经过渔夫手里辅佐官层层审批,最后百分之九十的申请会被委婉驳回,这是孟澈在酒桌上听议员说的。
他没有一年的耐心,等一个大概率被驳回的审批结果。
渔夫每周日上午十点和老战友打高尔夫。
花大钱买到这消息,孟澈有些想笑,渔夫真是个自律的人啊,从前到实验室和他“玩游戏”,也是周日上午十点。
高尔夫球场老板,孟澈认识,朋友谈不上,一起合伙赚过几次钱。
自己要混到渔夫那场,当然不能以“孟先生”身份堂而皇之出现,他打算假扮成高尔夫球童。
老板大笑,露出嘴里上下两颗不对称的金牙:“水位涨成这样,激进派吵吵解剖教皇,你怕晏青夷真倒台,这就坐不住要傍下家儿?”
孟澈笑都不笑,只定定看着他。这嘴实在是臭,这两颗金牙有机会得给他拔了。
老板大概也觉出玩笑不妥,拍了拍孟澈肩膀:“小老弟,我可不能放你进去,你别害我。渔夫是什么人物……”
“我不害你,我找他谈点事。”孟澈说。
老板比了个止住的手势:
“你们的事我不敢打听,我要是把你放进去,万一真惹出什么事,我全家都给陪葬。弟弟,你体谅体谅哥哥。赔点钱都是小事,赔命可是只有一条啊。”
孟澈笑了笑,掏出手机,随口说道:“你老婆该去幼儿班接孩子了吧?”
手机传出孩子的哭喊,他把屏幕转向老板。
老板腾地站起来,瞪红了眼睛:“孟澈!”
孟澈仰头看他:“行个方便,我保证不让你难办。我的事儿结了亲自给你把孩子送回来,还有你上次想要的那瓶红酒。”
周日,上午。
感冒拖拖拉拉一礼拜,眼看快好,昨晚没睡好,今早一起来又难受。哪儿哪儿不得劲,眼皮像小刀一样剌眼珠子。
这身球童服也惹得孟澈不痛快。高级会所的高尔夫球童算是职业陪玩,凡事沾上一个“陪”字儿,就有说不出的暧昧。
所以球童里有一半是妖媚的兽人,孟澈支着尾巴混在这些人里,倒不显得奇怪。
十点一过,游览车载着渔夫一行人,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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