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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59页(第1/2页)
停在门口,倚着门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衬衫纽扣也比平时多系上一颗,吝啬得立起来快要盖到喉骨。
晏青夷在洗澡。
孟澈进来之后,晏青夷转过身体面向了他。
洗澡的人当然不会穿衣服。
身上任何变化一览无余。
但晏青夷依然洗完了澡。
慢条斯理。
那股乳香味彻底随水流冲进下水道,留下来的只有体味、薄荷沐浴露。
孟澈想进淋浴间,男人抬手推住门,挡着不让孟澈打开门。
隔着淋浴间的玻璃,热腾腾的水汽从缝隙钻出来,搔得孟澈面颊毛孔发痒。
孟澈:“洗澡也不让?”
晏青夷抬起手,“我长了手”那种示意方式:“主人要亲手洗小猫。”
翻修时盥洗台加了面积,下方做了承重。
原因无他,这里经常是第一场的地方。
盥洗台面前是面铺满墙壁的镜子。
他们每次都甩的镜子上全是水污。
晏青夷向来喜欢在崎岖的场所搞第一场,续摊才会回到卧房。
说要洗猫,真的,就是洗猫的手法。
孟澈坐在水池边缘,尾巴垂进蓄满的温水。
晏青夷洗猫手法并不优秀,明明洗尾巴,水却把孟澈衣服溅透,衬衫狠狠地箍着胸肌,连带上面的两颗夹子。
大口吸气,金属夹顶到布料,磨得肉又酸又痛。
知道晏青夷就喜欢看这个,故意挺着胸,吸气。
一条尾巴洗完,孟澈裤子里边儿早偷偷去到一次。
湿尾巴扬高,披巾似的搭上晏青夷。
孟澈偏头看镜子,觉得白色皮毛装缀在晏青夷身上格外合适,他完全不介意所谓的白色皮毛是自己长出来的尾巴。
尾巴尖儿难得听话,勾着男人耳后,顺耳后擦到下颏,绕到另一边,又原样擦回来。
擦得男人晾干的胸膛全是水。
晏青夷扶着他转了面儿,面向镜子。
灯好亮,在镜子里闪成晃动的斑。
那双手解开孟澈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
只解到第四颗,拽住衬衫往背上落,露出肩,和那条绷直的金属装饰链。
伸出手指,拨弄琴弦一样拨了一下中央的连接链。
孟澈被他弹奏出声音。
夹子同时捉紧肉,肋骨以及腹肌条件反射地弹了弹。
晏青夷弹够了,开始扇他。
每一下都扇在夹子上。
原本端正的金属夹被扇到歪歪扭扭。
这对玩意儿实在遭过太多不应的折磨,大得稍稍不协调,捏一捏就有被电击的触觉。
玩到夹子摇摇欲坠,晏青夷直接挑起中间的连接链,腾地一拽。
“你!”
这一下突如其来。
没松两边夹紧的小螺丝,链子直接以蛮力拽掉。
孟澈差点从盥洗台边缘栽下去。倒是没栽,跌进晏青夷怀里。
坐不稳,总感觉要往后仰。
想知道自己被扇成了什么样,抬头问了问镜子——镜子当然切切实实告诉他。
晏青夷要进行下一步,孟澈摁住了对方的手。
他对着镜子敞腿,头枕在晏青夷肩上维持平衡,两只手往下,扒开自己。
“它太馋了,你扇它两下。”
向来都是晏青夷找借口,印象里这好像还是他头回主动找借口。
手掌扇出的声音和回声黏黏糊糊融在一起。
扇麻之后,丑东西一下子到了底,孟澈心惊肉跳。
整个腔道火辣辣。
孟澈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挺服气,晏青夷就是有本事把每一次都弄成强迫。
第52章 “我老公的头”
卧房天花板装了茶色的镜子。
仰躺在镜子下方,看见的是晏青夷绷紧的背肌,还有自己那张脸……没眼睛看。
镜子是晏青夷装的,装上之后竟用来吓唬他。
他抹不开,反客为主,覆到晏青夷身上,坐起来,骑那丑东西。
察觉到晏青夷在看镜子,孟澈屈起手臂搭在晏青夷肩头,弯下腰,眯着眼遮住晏青夷视野里的镜子。
“看我。”孟澈要求。
“看着呢。”
晏青夷被他蒙着眼睛,笑出嘴角的梨涡,手掌沙沙磨他的后脑勺,在头顶按了按:“这里,有个旋儿。”
像大提琴,顺耳孔钻进去,撩拨心弦。
孟澈撑起手臂,从上方观赏人鱼。
这张皮相是真的好,只有唇上吝啬地缀了那么一点颜色,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仿佛翻涌着一张苦海,苦得是为情所困。
海浪退潮,沙滩仍在,徒留一滩怅然若失。
他想起渔夫说的“晏肃”,晏青夷的生父。
动了动嘴,担心触到了晏青夷的边界,否则晏青夷也不会从未提及这名字。
也担心他一提,晏青夷就猜到谁告诉的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本来就因为去见渔夫的事心虚。
他装作走神,等晏青夷来问。
晏青夷果然问道:“怎么了?”
“我的生父。”孟澈看着一汪苦海,皱了皱眉,露出些半真半假的感伤,“我还没见过他,他就死了。”
孟澈不好奇自己的生父,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老公。”
孟澈换了称谓,这称谓自带魔力,让晏青夷予取予求。
“你还记得你生父吗?”孟澈问出正题。
晏青夷从他身后拦着他,半天,低低应一声:
“记得。”
孟澈:“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怎样的人。
晏青夷思考了一会儿。
所以晏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见过晏肃一次,晏肃基本上是活在孟寥寥描述中的人。
天壤国国民称呼晏肃是神明的士兵,这本是一种过分的美化,然而这称呼对晏肃的美化,不及孟寥寥对晏肃美化的万分之一。
晏肃准备了船,要带圣临教圣母离开天壤国。
那年晏青夷四岁。
第一次见晏肃。
信徒们在母亲面前,用枪打穿了父亲的头颅。
那把枪打出子弹的前一刻,父亲先是望向了他。
“照顾好你母亲。”
晏肃说。
枪响之后,晏肃的眼球迟钝地望回母亲,没有发出声音,只剩口型:
“对不起。”
目光在母亲身上倏然黯淡。
对不起,违背白头偕老的诺言?
对不起,没有带你们离开这?
对不起,我死了?
晏肃确实该为自己的死亡道歉,晏肃有逃走的机会,也有逃走的能力,只是不肯。母亲对他使用脑控,脑控控制不了他。
脑控无法对心爱之人使用。
最终晏肃没有抛下母亲和他。
那男人作为英雄站着死了。
他作为那男人的儿子,为跟随晏肃闯圣堂的部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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