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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教的猫_听劝吃饱饭的AK》第89页(第1/2页)
巡逻武警当然不能击毙信号塔上一人一猫,没有道理,就像这所监狱,未搬到荒野之前位于市区,周围居民楼里的居民好奇犯人服刑日常,举着望远镜朝监狱院子里看。
看看不犯法。
传话犯法。
所以晏青夷没有喊,孟澈也没有喊。
“看什么呢?”
百事通抬起手肘怼了怼他,“你认识?”
孟澈仍望着信号塔上的人影:“是个主教。”
“主教?”百事通说,“他好像一条狗啊?”
“是猫。”孟澈说。
“我知道,”百事通撇了撇嘴,“我是说那个人。”
百事通煞有介事地指着影子,描述一条狗的形状。
孟澈忽然笑了:
“是啊,他好像一条狗啊。”
不管窗户上停的是喜鹊还是乌鸦,还真是报了喜。
第二次开庭,渔夫警卫中的幸存者给孟澈作了证,证明武器工厂生产出的子弹和枪支没有杀伤效果,反人类罪不成立。
其余几起故意杀人指控,包括阿奈那一起,均被证人证明防卫过当。
证人在证人席坐不下,在观众席也坐不下,走廊里还堵着上百名证人。
他们说到激动处,流下眼泪。
孟澈并不想参与这场集体的自我感动,他只想知道晏青夷在哪儿。
一面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精神出问题,被判终身监禁时,高高兴兴,因为看见了晏青夷的白头发,确认他们之间没有人与神那么远的距离。
法官取消了反人类罪指控,只以防卫过当,判处孟澈十年社会服务,孟澈又觉得心口惶然。
当庭释放。
出于人道主义,法院给他提供了崭新的衣物,他不愿换,太着急,狱警解开他的手铐脚镣,他便穿着胸口标0515的条纹囚服跑出去。
记者长枪短炮一拥而上,他推开镜头,踏下台阶,就三节台阶而已,没踩稳,滚了下去。
记者们怕担责,这才静默地不再抢挤。
一双运动鞋到他眼前,他抬眼,朱丽叶扶起他,近乎用拖的,将他塞进轿车后座。
车门关上,车一溜烟儿开走。
司机是亚撒,副驾坐着袁满,朱丽叶坐在他旁边。
“喵”一声,地上的双肩猫包翻倒。朱丽叶将猫包提到腿上,小白透过 猫包上透明树脂气孔盯着他。
一蓝一黄的眼睛,和幼猫一模一样的天真懵懂,好像从未长大一样,小白也不用长大。
孟澈双手把猫包捧到自己怀里,拉开猫包拉锁,手伸进去,摸小白脑壳。
手指接触绒毛,心里踏实不少。
“他们、他们不让我、见你。”袁满转回头。
注意到袁满磕巴归磕巴,脸上肌肉不再抽搐,眼球也归置眼眶骨内,孟澈笑了笑,头往后仰,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袁满,问:“做完手术了?”
“做完手术了!”
袁满说,“还需要一年恢复训练,肌肉、肌肉萎缩……”
“你年轻,”孟澈接话,“肌肉长很快。”
孟澈一句接一句问袁满,袁满讪笑:“你比、比医生复查问还细。”
聊到实在没有话,摸着小白脑壳,偏过头看朱丽叶:“这套粉色运动服挺好看,是π37现在流行的款式?”
“屁啦,”朱丽叶说,“我从天壤带来的。”
孟澈:“天壤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π37星几位最有背景的开发商得了文件,大兴土木,盖度假岛。
而天壤原住民全部搬到了π37,享受应有尽有的福利待遇。
双赢,没人不高兴。
问不出别的话,手抖,喉咙干涩,像每一个死刑犯不停申诉,拖延执行时间,也不对,π37没有死刑。
好在车上每一个人,包括小白这只猫都配合着他。
“亚撒教官,你呢?”孟澈问。
“服役。”亚撒言简意赅。
申诉有次数规定,到了顶格次数,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齐刷刷被抽走力气,喉咙皱巴巴萎成一团,孟澈哑着嗓子问:
“他还活着吗。”
车上陷入一片沉默,笑意在袁满脸上碎开,袁满把头转回去,朱丽叶也默契地挪开视线。
“活着。”
亚撒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孟澈弯了弯唇,倒车镜里,笑脸这样难看。二十七岁的青年,依旧是之前的眉之前的眼,没受伤,也尚未攀长皱纹。
是他,可当他看清楚自己眼中的痕迹,他就再也不是他了,不是那个永远不需要长大的“小孟先生”。
皱纹不在皮相,渗进神韵。
难看,他仍笑着。
渔夫能用几十年的活体实验报告豁免刑罚,晏青夷自然也可以换,两栖动物对资源丰饶的π37不是稀罕事,可无限复生的皮肤、器官,于π37而言,奇异珍贵,独一无二。
活体解剖。
直到科研人员发现无限复生的奥秘,或者直到晏青夷的躯体如孟寥寥一样在解剖中彻底死去。
孟澈笑不动了,他问:“π37禁枪吗?”
“禁。”亚撒回答他。
“给我一把枪。”孟澈说。
“孟澈,”朱丽叶语气小心翼翼,“你冷静一些……”
“给我一把枪。”孟澈说。
亚撒没听见他说话一样,好半天,问:“你要枪干什么?”
“我去找他。”孟澈垂着眼。
车驶至郊区,道路两边种了改良的行道树,被精心修剪成拥向彼此的模样,枝叶拢在一起,绿荫密布,如一道长长的拱形走廊。
枝叶的影子拨过去,阳光从缝隙漏网,刺在孟澈眼皮,他闭了闭眼。
这里是π37,磋磨出他一身自知之明,所以他说的不是“我去救他”,而是“我去找他”。
亚撒不说话,只有包里的小白还眨巴着眼睛看他。
“给我一把枪给我一把枪给我一把枪!”
“吱嘎”一声,车急刹,靠边骑上马路牙。
孟澈失衡,随这一下晃到车门上。
亚撒下车,拽开车门,薅着他身上囚服把他拖出来,一拳砸在他下颌!
亚撒没有给他一把枪,给了他一通毒打。
他被打疼,开始反击,和亚撒互殴,又是嚎又是喊,嚎和喊耽误他发挥,没占到优势,被亚撒压着打。
又是一拳头砸在他下颌,亚撒收了手,站起身:“晏青夷让我打你一顿。”
“他说好不容易熬到好日子,不是为和你一起死。”亚撒说,“是为和你一起活。”
孟澈坐在地上,起不来。
无意一瞥,路边刚好有个绿皮垃圾箱,方方正正。
是你呀。真巧。
你也在这。
小时候拼了命来见这个垃圾箱,那时只想活下去,没有什么比生死重。
原来最重的,还真不是生死。
孟澈擦了擦脸上的血,点点头:“我明白了。”
C11城区一比一建造出被炸毁的天壤国人类希望实验室博物馆,孟澈是博物馆讲解员,从每天上午九点博物馆开馆,工作到下午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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