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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3页(第1/2页)
经过那次,梁山越觉得他总该长记性了吧,结果手心消肿后,安岁迫不及待冲去夜店,混在舞池里扭得像条蛇,不论男女,逮着人就亲。
谁亲他也行。
带了满脸的口红印回来。
难管。
也不服管。
“你……”两人同时开口。
梁山越重新戴上眼镜,扬扬下巴,让他先说。
“我是gay,我对女人硬不起来,结婚,这不是害人家吗?”安岁脸上没有神采,但不同于以往的玩闹,他这话说得格外认真。
屋里又沉寂下来。
戏台子搭好了,演员们正在走场,扮演马超的是位秦腔武生,风格独特,唱腔悲壮,道白时有时无落进屋子。
安岁的思绪飘到了广场。
“梁家不需要你联姻。”
他在梁山越的声音里回过神。
“若你真想交往,找个靠谱的也行。”梁山越这么说。
安岁立刻高兴了。
身子前倾,直勾勾把梁山越看着,问:“这话当真?”
“嗯。”梁山越点点头。
“……”
两人都知道这是缓兵之计。
梁山越不可能真的放弃把安岁掰直。在去英国前,安岁还会收女同学的情书,因此梁山越疑心,这孩子喜欢男人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拐带了,或者,是为了赶时髦。况且养了这么多年,他早摸清了安岁的命脉,这小孩可以逮着人乱亲,但不会想要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
至于安岁……
他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你那玉坠子真不记得丢去哪儿了?”梁山越瞅着他空荡荡的脖颈。
安岁耸肩摊手:“我要知道,那还能叫丢吗?”
古来,名利场少不了僧尼。安岁来到梁家的次年,老太太带着小辈们到庙里添香油。有位姑子见安岁面生,问起,老太太没说他是寄养的,只道这孩子从小体弱,不常带出来。
那时候安岁确实病怏怏的。
姑子乐得献殷勤,给了安岁一枚开过光的玉观音,说是戴着不离身,可保他平平安安。
此后,安岁的精气神像是回来了,亏空的身体渐渐补过来,越长越精细漂亮,直奔着“祸国殃民”的架势去了。
“罢了。”
梁山越打电话叫秘书过来取文件,又同他说,“等明年你生日,再去庙里求一个。”
安岁不是很乐意:“我都这么大了,还要戴啊?”
“你就是42了,该管我还是要管,当年把你领回来,我就负责到底。”
安岁不由在心里盘算,等到他42,梁山越也快60了,戒尺还能抡得起来吗?
别一动气,再给整高血压喽!
“噗嗤——”
安岁被自己的想象力逗乐。
梁山越瞥了他一眼:“又冒什么坏呢?”
“没有。”安岁否认。
“我就离开一个月,在家不准捣乱,有事给我打电话,记住了吗?”
“嗯。”
“去吧。”
安岁像得了赦令,头也不回,脚底抹油,奔出了书房。
管家见他出来,问:“这次的寿宴,安少有想邀请的朋友吗?”
安岁猜测,这多半是老太太的意思。
自去年老爷子的遗嘱公开,她便有意识的把安岁往交际场推,像是把华丽的商品摆在柜台,供人挑选。
梁家于他有恩,他理应回报。
安岁沉思片刻:“不是康市的也行?”
管家说可以。
“那你往这个地址发张请帖。”
管家一看。江城,北氏。
“这……”管家犯难。
开春的时候,江城北氏鼎晟集团与康市梁家诚投集团同台竞标,后者惜败,闹得不太愉快。
虽说这次寿宴,四少因外出赶巧不在,可这么贸然去请,人家若是不来,岂不丢了面子。
“不想请?”安岁问。
管家照实说:“我是怕这个台阶,北氏那边不接。”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要是这次双方能冰释前嫌,对四叔也是好事,再说,咱们诚意邀约,倘若不来,是他们失礼,你说对吧,陶叔?”
管家转念一想,这话在理。
近几年,北氏的商业触角伸向了高端能源,这回拿下的标是国家重点建设项目,要在江城的新区建立大宗贸易储配基地,并规划出一条从北向南的自有铁路专用线,康市作为交通枢纽,备受关注。
再僵的局面,都逃不过利益二字,两家总要破冰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还是安少考虑周到,我这就去下帖子。”
安岁眉开眼笑,转身往楼下走,他看到三婶没在广场了,就想着过去听戏。
眼见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管家想起来,没说这请柬发到谁手里啊,急忙追过去问。
“就给北彻吧。”安岁回头说。
直到他跑没影了,管家的脸上还印着错愕。
……这两人是朋友?
不搭边啊!
第3章 做戏么,做全套
早饭后,安岁去了葡萄园。
酒庄的葡萄园按功能划分,左边是酿酒葡萄种植园,右边是鲜食葡萄采摘园。相比较,种植园的葡萄种类更丰富,除了常见的户太八号和巨峰,还有试验田里引进的新品种——美乐、伯纳达、长相思。
十月,早已过了繁忙的葡萄采摘季,但不少葡藤上仍有串串紫色的果实。
这是安岁在意大利撒丁岛的葡萄酒商会,学来的法子。
葡萄转色期前,摘除少量成串的绿色果子,确保养分集中供给余下的,再在晚收时,留下一些,将其晒干,制成餐后甜酒。
安岁自酿过茶色波特酒,梁山越很喜欢,他今年想试酿逐粒精选酒,这种酒以风干贵腐葡萄为核心原料,产量少,极其珍贵。
“来了。”帮工正在修剪葡藤,看到他进园子,笑着打招呼。
“张叔,你忙,我就来转转。”
安岁站在边上看了会,朝一位妇人走去,“罗姨。”
葡萄园请的帮工们大多是附近村民,有的是夫妻俩都在酒庄里做事,有的是趁着农忙结束过来做个兼职赚点零花。
五年前,罗芳来到这儿务工。她离异带个孩子,学历又低,没有合适的岗位给她。酒庄的经理人同是女性,于心不忍,就说,要不然你去看园子吧,那活累是累点,但工资高。
罗芳没犹豫,一口应了。
她为人踏实,干活不惜力,仅用两年时间,从一个看园子的,升成了管理员。前年,她女儿考进市里最好的大学,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她年轻许多,也爱打扮自己了。
最近多雨,天渐凉,她在灰色工服的领口系了条暗红色丝巾,还涂了浅色的口红。
“姨,这丝巾你自己做的?”安岁问。
“对。”
罗芳不好意思地笑了,“走针有点粗糙,没有外面卖的精致。”
安岁说:“好看的。你去年给我织的那双手套,戴出去,别人都问我从哪儿买的呢。”
他大学时候就帮着管理酒庄了,常来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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