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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37页(第1/2页)
钟隋吃饭吃得好好的,听到这句,怒了:“你刚上班,就想着请假?”
不提还好,一提更气,“看看你师兄,都要考助理医了,再看看你师姐,白蔹本职搞金融的,人家出师证也考了,你也来上班,你弄了个啥?就知道钻空子去秋妈那边拿零食,还要挂我账上,理论背不过,说你两句,把我保温杯里的水换成葡萄酒……”
安岁感受到北彻投过来的目光,苦着脸:“师父,您给我留点面子,成吗?”
“哥拿的零食,你也没少吃啊,爷爷。”
“岁岁把水换成酒,还不是因为您说睡不着,葡萄酒助眠的呀。”
“……”钟隋见没人帮自己,筷子一扔,“不吃了。”
“真不吃啊,那剩下半盘虾饺都是我的。”安岁说着,就要把餐盒扯自己跟前。
气得钟隋又想抬掌拍他。
最后还是北彻开口维持局面,跟安岁说:“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那俩,你下午好好上班,等下班了,我过来接你,晚上咱们吃烤肉。”
安岁高兴了,说:“好。”
钟隋听着,向北彻投去赞许的一眼,思想觉悟还不错,没勾得岁岁把工作丢了,他这小徒弟就没定性,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再找个这样的,哪行啊?
“觉得康市怎么样?比不上江城吧?”钟隋问北彻。
“挺好的,很宜居。”
“住得还习惯?”
北彻给安岁夹了一筷子凉拌万年青,道:“有他在,住起来觉得很舒心。”
有他在……
白蔹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扎实的狗粮。
钟澄震惊,呆呆质问:“哥,你跟他同居了?”
第33章 我在跟他同居
安岁下意识想说,没有。
真算不上同居,顶多是北彻好心收留,而他蹬鼻子上脸,鸠占鹊巢。
桌上几人都看着他。
钟澄的眼神充满哀怨。
最近这一年,钟澄总往安岁跟前贴,无形中让他感到了压力,倒也不是他自恋,实在是小屁孩太殷勤。今年开春吧,倒春寒还没过,气候忽冷忽热,安岁来中医馆的路上,下起雨夹雪,弄湿了鞋袜,钟澄也在,拿了小太阳过来,帮着烤鞋子烤袜子,蹲在安岁旁边,看着他的脚,来了句——
哥,你脚长得真性感。
安岁是罗马脚,脚型瘦长骨感,穿帆布鞋尤其好看,会把鞋舌撑到最合适的高度,窄长的跟腱从鞋筒延展出来,脚踝虽然纤薄,但不柔弱,是上镜的最佳选择。
他的确当过脚模。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小Z。
小Z学的是珠宝设计,大一就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当时,正在为新品发布寻找模特。
是一款老钱风的脚戒。
小Z装模作样,搞了场隆重的试镜,一旦被选上,出镜模特会得到相当高的酬劳——足以覆盖在英半年的生活费。条件诱人。只有一点,他要求试镜者必须是罗马脚。光这个条件,就刷下去了一批人。
安岁是无聊刷帖,看到这条招募信息的,给脚趾头涂了黑色指甲油,兴致勃勃去参加试镜。倒不是缺钱,纯粹是想凑热闹。
到了现场,试戴新品,活像往一根根竹节玉上,镶了圈珐琅花。
小Z兴致大起,让他把系列产品挨个戴一遍,末了,说了句和后来钟澄嘴里一模一样的话。
——你脚长得真性感。
但从两个人嘴里说出,安岁得到的感受完全不同,小Z可不会抱着他冰凉的脚,说,哥,我给你暖暖吧。
钟澄到底是什么时候暗生情愫的,是对他那次深巷相救的感激,还是青春期因荷尔蒙支配而引发的喜欢,安岁不想知道,他自己,已然是泥菩萨过河,在北彻出现之前,他就没考虑过,和谁有长久的牵绊。
同居......
好轻佻,又慎重的字眼。
它意味着住在一起的两个当事人,抱着“试婚”的态度,朝夕相处。
安岁发现,他并不排斥这种“捆绑”,并且,对于钟澄的误会,他的心里涌起难言的欢喜。
那丝欢喜在紊乱的情绪中脱颖而出,愈演愈烈,不容忽视到非要做点什么来证明它的存在。
因此,他将错就错,说:“是啊,我在跟他同居。”
北彻颇意外地看向安岁,小孩的耳尖像煮熟的虾米,生怕他戳穿似的,匆匆扫他一眼,低头喝汤,勺子撞在椰壳,溅出几滴汤汁。
他不由想笑,无论在人情世故上表现的多成熟老练,终归年纪摆在那儿,还是小,只是扯个谎,就露怯了。
“住在哪儿?”钟隋问。
北彻说:“月半湾。”
白蔹接话:“那离岁岁的酒庄很近啊。”
北彻笑了笑:“对。”见他夹的那筷子万年青安岁没动,便说,“吃点青菜,不要挑食。”
“嗯。”安岁答应着,夹起来吃了。
钟澄坐在对面,很是不得劲,这两年,他没少和安岁一起吃饭,也说过,哥,你要多吃菜,这样营养才能均衡。安岁把他夹过去的炒菠菜撇回来,信誓旦旦,我是肉食动物,不吃草。
那怎么.…..
是万年青好吃呗?
“哥,你......”钟澄绷着脸,刚开口,被他爷在桌下踹了一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钟澄抓着筷子,脸色难看。
对面的秃子,唇角翘了下,若无其事地给安岁夹菜。
“北先生有40了吧?”钟澄带着敌意,再度开口。
“这孩子......”他爷怒瞪,“没礼貌!”
“噗——”
安岁一口汤卡在喉咙,咳个不停。
北彻帮忙给他顺背,抬眼看钟隋,神色如常,一点没有被冒犯的尴尬,还宽慰钟隋:“没关系,小朋友对年纪没有概念,很正常。”
小朋友......
钟澄紧紧捏着筷子,心里发堵,长得再高、再学着稳重,也无法改变他今年18岁的事实,他其实明白,在安岁眼里,自己就是个小屁孩,还是那个在巷子里被欺凌了需要人解救的弱者。
简单一句话,就将钟澄的防线击溃,谁叫他面对的是一个谈判高手呢,最懂怎样一招制敌,他毫无胜算。
安岁顺了顺气,道:“他比我大7岁,是31,离4字开头还远着呢。”说罢,看向钟澄,眼神浅淡,像薄薄的刀片,没什么重量,但格外锋利。
……还护上了。
钟澄垂下头,无精打采地吃饭。
北彻带着安岁去了狗咖,星期五正和一只萨摩耶玩儿,见到他,兴奋舔他的手背,巨峰在笼子里睡大觉,闻到他的气味,睁开眼皮,把胖脸贴在门上。
“瞧瞧你胖的……”安岁戳它软乎乎的脖子,“再吃下去,你就是肥胖宝宝了。”
巨峰听懂了,知道这不是好话,呲着牙。
北彻把门打开,将兔子抱出来,摸它耳朵:“我们在控制体重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健康宝宝了。”
这是好话。
巨峰抬着小脑瓜,伸着小舌头,舔北彻的鼻尖。
安岁抱着星期五,在旁边看着,心底松软,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平静安宁的时刻,那是冬天的夜晚,晚饭后,父母坐在桌边,悄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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