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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钓男图鉴_怀古楸月》第69页(第1/2页)
春节,万里晴和叶空雨去了希腊玩,没赶上贺盈盈奔往自由之路的独立宣言,他很失望,这次让他赶上了安岁和北彻分手,说什么都要掺合,化身为密探,恨不得把北彻每天上几次厕所都汇报给安岁。
他还对叶空雨感叹:不愧是我发小,牛啊,敢甩彻哥,我愿称之为真正的男人。
叶空雨当然是无条件站北彻这边的,心里有了主意,问万里晴:你想不想他们和好?
万里晴:想啊。
叶空雨:那你就别管了,这事交给我。
次日,安岁刷微博,看到叶空雨更新了条动态,没配文案,光就晒了张多人聚会的大合影。
——紧挨北彻坐着的是个长相很元气的男孩,笑起来露着两颗虎牙,他眉飞色舞说着什么,北彻侧身倾听,唇角挂着笑。
安岁把照片放大,跑去问贺盈盈:“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贺盈盈正忙着画稿,瞄了眼:“哇,内娱进新人啦,好可爱的虎牙帅哥……”见安岁脸色不对,忙改口,“你,你最好看。”
万里晴看到照片不乐意了,质问叶空雨:你为啥把尚文晁P掉啊?这不是让岁岁误会吗?
叶空雨说:这叫催化剂,你且等着看吧。
过了半小时,叶大摄影师的微博显示被人举报了。
原因:涉及人身攻击。
举报者坦荡荡不匿名,ID是——奥雷里亚诺。
万里晴:……
叶空雨把微博截了个图,转手发给北彻:谁惯的啊,脾气这么大。
仅过了两分钟,北彻在朋友圈发了张聚会的原图。
——虎牙帅哥跟北彻说着话,桌子下,与右边的男人十指相扣,人俩明显是一对。
叶空雨心道:总说我没定力,你也不遑多让啊。
“这年头,帅哥都内部消化了。”贺盈盈趴在安岁肩上,看他翻着北彻朋友圈,“还是老男人会哄。”
安岁强调:“他不老。”
贺盈盈捏他脸:“还挺护夫,干脆和好算了。”
安岁说:“不到时候。”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标题是:生死鳌太,恐怖穿越。
安岁点开看了看,收藏了。
北彻即将动身飞赴加拿大,他把星期五送到了芙蓉苑,交给父母帮忙带,回到翠湖公馆,看到庞静等在门外,问:“什么事?”
“这个修好了。”庞靖掏出一盘录像带。
由于这个牌子背靠军工,又已经停产,修起来颇费了功夫,先是零部件缺失,硬件到位后,恢复数据又花了数月,北彻一度以为他要对安岁食言了。
他拿着录像带进屋,想着是即刻给小东西送去,还是等从加拿大回来再说。两人毕竟还在冷静期,他这么一趟一趟地跑,怕给某人压力,刚从梁家搬出去,心里估计不好受,他就别添乱了吧。
思及此,他把录像带放到了书房。
夜里,北彻忙完工作,看着桌上薄薄的盒子,想到了那个白嘟嘟的小婴儿,不知道他后来学会叫妈妈了没有?
鬼使神差的,北彻拿起盒子,打开,把录像带里的内容拷进了电脑。
不知用了什么技术,这次修复后,画质清晰了许多。
婴儿浓长的睫毛根根可见,软软一个小肉球,在地毯上很有活力地爬来爬去,被一个头发烫得蓬蓬的女人抱起来,一遍遍教:“妈妈、妈妈......”
“岁岁什么时候会叫妈妈呀?”女人笑着亲吻他的小脸蛋。
北彻也跟着笑了。
上次就是看到这里,画面卡住了。
进度条慢慢往前滚着——
小婴儿不老实,在女人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咿咿呀呀的,大眼睛滴溜溜转,那灵动的神情,对比成年后,简直是等比例放大。
北彻看得心里发软。
小婴儿摇晃着拨浪鼓,盯着女人的嘴巴,发出低低的一声:“妈......”
过几秒,声音大了点:“妈......”
接着,顺利叫出:“妈妈。”
女人高兴地搂住他,扭过身子,朝着厨房的方向,激动喊着:“茵茵,栾茵,快过来,你儿子会喊妈妈了。”
“来啦——”一位透着书卷气的女人,小跑着,入了画,她后面,还跟着个举着锅铲笑容满面的男人。
“儿子,叫妈妈。”
“妈妈~”
“儿子,叫爸、爸......”
“妈妈~”
“......”
画面里,几个大人笑成一片。
北彻的脑子如狂风过境,乱糟糟的,他几次三番把视频往后倒,反复确认,那个女人叫栾茵。
她是小婴儿的妈妈。
她是安岁的母亲。
......她就是那位救过他外公命的栾医生。
那天,康市广播电视台的旧楼里,安岁问: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他说:八月十号。
安岁久久地看着他,抱住他,说:人生这么长......说不定,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只是你认不出来而已。
他把那当成了安慰。
安岁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吧?
他无数次懊悔,那场大雨里,他没有下车去看看坐在血泊里的小男孩,也曾想象着,那位栾医生的孩子后来过得好不好。
......一点也不好。
安岁告诉过他的,在福利院时,要靠着不会握筷子扮可怜,讨一个鸡腿吃,要往脸上涂铅笔灰,哄护理员开心……在梁家的日子也是如履薄冰。
北彻等不到第二天,当晚,去了康市第一福利院。
岑院长看他是江城来的,又姓北,事无巨细,把安岁那两年在这儿的情况,交代得清清楚楚。
院里保留着每一位被领养孩子的照片。
属于安岁的有两张。
一张是他披着红蓝格相间的车毯,眼神空洞的看着镜头,身上穿着的卫衣很明显是捐赠的,洗得发白,袖口脱了线,尽管他把连帽扣在头上,还是能看到右侧有好几块地方露着头皮。
另一张,是他蹲在福利院的大门口,把头埋在膝间,望着地上一行蚂蚁,背部的蝴蝶骨凌厉地突起,细胳膊好像一折就能断。
“你说头发呀……”岑院长滔滔不绝,把当年对陶衍讲的话,又给北彻说了一遍,还提到了安岁去看心理医生,问性侵未遂是什么意思。
北彻翻着那份领养合同。
原父母那栏分别写着:安淮、栾意。
庞靖举着电话进来,悄声对北彻说:“查到了,专利是卖给了创典,栾医生去世前,还因为这个和院方有官司纠纷。”
北彻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走到了那棵杏树下,想通了很多事,安岁为什么喜欢戴帽子,为什么不懂隐藏身体的边界,为什么会唱《反西凉》。
命运有情,让他们错过又相遇。命运无情,给了这场相遇平行蒙太奇式的叙事手法,当错位时空里的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拼凑出那个小男孩的十余年,对北彻来说,无疑是遭受了凌迟般的酷刑。
他想马上见到他。
车子开出福利院,有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是北彻吗?我是贺盈盈。”
“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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