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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是爱情_高柳绿槐》第34页(第1/2页)
让我疼。
让我快乐。
……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连绵不绝的警示音。
顾念言抱着沈南洲,他觉得他在沉沦,在坠落,带着沈南洲一起。
同时他又体会到,人或许真的是欲望的奴隶。
因为他也感受到了快乐,混杂在罪恶感中的,难以推拒的快乐。
沈南洲的眼泪让他快乐,他失控的声音让他快乐,他对顾念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交付让他快乐。
一起沉沦,一同坠落吧。
顾念言会紧紧抱住沈南洲。
他更加清晰地明白了沈南洲说的连接是什么。
他们没能像沈南洲说的那样,在血缘之上建立不可分割的连接。
但是现在,他跟沈南洲,在用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建立新的连接。
这是源于基因深处的,最赤裸同时也是最真实的欲望,没有任何瑕疵的欲望。
我的身体渴求你,因为我的灵魂深爱你。
沈南洲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在梦里回到了小时候,然后看着自己在顾念言的陪伴下一年一年地长大,从一岁长到了二十四岁。
他看见上小学的沈南洲在学校里被同班男生欺负,沈南洲告诉了顾念言。
顾念言当天晚上赶来沈家,第二天带着沈南洲一起去了学校。
顾念言没有去找老师,而是让沈南洲带着他一起去他们班级。
“哪个?”顾念言站在门口,牵着沈南洲的手,问他。
沈南洲指出那个欺负他的男生。
“去揍他。”顾念言说,“用力揍。哥哥站在你身后,他打你我会拦着的。”
那年沈南洲七岁,顾念言已经十七岁。他长得很高,轻而易举就能摸到教室门框最上面那条边。他站在沈南洲身后盯着那个男生,对方就一点都不敢还手。
沈南洲单方面用拳头捶了那个男生好几下,转头看顾念言。
“继续。”顾念言说,“揍哭他。”
于是沈南洲继续打,那个男生很快就哭了。
在那之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沈南洲。
十岁,沈南洲写出了人生中第一首曲子。
他很开心,送给了顾念言当生日礼物。
顾念言比他更开心,他要走了沈南洲的手稿,用相框裱起来放进了卧室的玻璃柜。
那里面还放着顾念言各种竞赛的奖杯跟奖状,以及他小时候被沈舒言抱着照下的照片。
十一岁,春节刚过去不久,沈南洲病了。
是顾念言发现的。
顾念言带他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耐心地询问沈南洲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沈南洲说是因为爷爷不许他再写曲子,不许他再碰其他乐器。
他每天都不开心,那些悲伤的低落的情绪就在他身体里住下了。它们像植物一样生根发芽,在他身体里生长,跟他的身体长在了一起。
从医院回来之后,顾念言去见了沈鹤雪。
然后沈鹤雪就没再逼沈南洲弹琵琶,也不再要求他不许写曲子。
顾念言把沈南洲接到了身边,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每天早上,顾念言先送沈南洲去学校,再去公司上班。
沈南洲放了学会有司机在校门口接他,沈南洲大多时候会要求司机把他送去公司找顾念言。
他在顾念言的办公室里写作业,等他下班之后一起回家。
顾念言出差的时候,会每天给沈南洲打好几个视频,提醒他起床、吃饭、吃药、睡觉。
顾念言定期带沈南洲去医院复查。连续用药两年之后,沈南洲终于可以停药了。
为了庆祝,顾念言带沈南洲去了冰岛,他们一起等来了极光。
同样是十三岁这年,在顾念言的牵线下,沈南洲写的曲子被一位天后级的歌手买走版权,做成了专辑。歌曲发布后大火,沈南洲被媒体争相报道。
沈怀瑜跟梁静禾发现了他的作曲天赋,为他申请了国外的音乐学院。
沈南洲被学院破格录取,十四岁生日后不久就被沈怀瑜和梁静禾接去了国外。
虽然顾念言经常飞去看他,但沈南洲还是非常想念顾念言,每一个看不到他的日子都会想。
想念一个人的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那就是想哭的感觉。
他常常在夜里哭着睡过去,又在早晨哭着醒过来。
沈怀瑜和梁静禾常年在外演出,沈南洲跟保姆一起住在他们的公寓里。
因为年龄小,也因为脾气怪,沈南洲在学校里很不合群,他常常感觉自己很孤独,也很痛苦。
某个普通的夜晚,低落的情绪再一次在他身体里爆发。像是被割断的杂草,一夜之间全部发芽疯长,侵占了沈南洲的身体。
沈南洲请了两周的假,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他在那个声音的驱使下,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沈南洲在医院醒过来就看见了顾念言,他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哪个会议上离开。
顾念言为沈南洲办理了休学,带着他回到国内。时隔两年,沈南洲再次跟顾念言生活在了一起。
彼时的顾念言已经接替顾重云开始管理凌山,他非常忙碌。
于是从回国开始算起,大概有一年的时间,沈南洲待的最多的地方是顾念言办公室的休息室。
所以顾念言身边的人,沈南洲都非常熟悉。
十七岁的末尾,沈南洲再次走出病痛的阴霾,开始创作。
十八岁,顾念言为沈南洲成立了工作室。
同年,沈南洲创作欲大爆发,一年内连拿多个专业奖项。
十八岁到二十三岁,是沈南洲目前的人生里最丰富多彩的五年。
那几年他的病情稳定,每年会较为规律地迎来几次郁期和躁期,除此之外的时间都是自由的。
他认识了许多热爱音乐的伙伴,和他们一起出去采风,一起进行创作。
他时常觉得,人或许真的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幸福的西西弗。
第29章 克莱因蓝
沈南洲睁开眼睛,顾念言从梦里走到了他眼前。
他哥一如既往地用温柔的眼神,在注释着他。
沈南洲笑起来,发现自己的嘴角原本就是微扬着的。
“做开心的梦了吗?”顾念言也笑起来,摸着沈南洲的脸颊问他。
“我梦到了好多小时候的事。”沈南洲说,“梦里全部都是你。”
顾念言亲了亲沈南洲的额头。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他问沈南洲,手在被子下面,覆在沈南洲的身体上,指尖轻轻按在尾椎骨下方。
“有一点累。”沈南洲说,“我体力太差了。”
“累就多休息一会儿。”顾念言把他抱到身上,帮他揉身体。
“哥。”
“嗯。”
“我还想做。”
顾念言动作一停,气笑了:“刚才还说累。”
“是有些累,但我还想做。”沈南洲把手伸进顾念言的衣服,“哥,我们再做一次吧。”
顾念言抓住他作乱的爪子,反锁在背后,严肃道:“不可以,你会受伤的。”
“没关系。”沈南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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