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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是爱情_高柳绿槐》第37页(第1/2页)
顾遇臻跟着进门,看着顾念言把拖鞋放到沈南洲脚边,又蹲下帮他把鞋带解开,然后把他换下来的运动鞋放进鞋柜。
“……”顾遇臻一直都知道他大哥偏疼沈南洲,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震惊了。
“你们……真在谈恋爱啊?”
这事顾遇臻是从他妈妈那里听来的,他妈妈说顾念言就是因为这个才跟家里闹掰的。
顾遇臻惊讶,也不敢相信。
他大哥一直都是喜欢女孩子的啊,怎么突然就……弯了呢?
顾念言没搭理顾遇臻,是沈南洲应声说:“是啊。”
顾念言先后帮沈南洲和沈舒言把外套用衣架撑起来,挂在玄关一侧的开放式衣橱里,然后揽着沈南洲的肩膀走了。
顾遇臻回神,自己找拖鞋换上,快步追了进去。
沈舒言一天两餐,今天到此已经结束,跟另外三个人打过招呼后回房休息了。
顾念言带着沈南洲做晚上的复健。他们坐在地毯上,顾遇臻也凑了过去。
“大哥……”他不敢很大声说话,害怕打扰到沈南洲,“你能不能帮……”
顾念言撩起眼皮扫过来,顾遇臻立马开启静音模式。
没多久,门铃声响起。
“我去开。”顾遇臻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过去开了门。
是金助理,来送玉雕。
“真是巧了,南洲拍的这块玉开出的是带红沁的籽料。雕刻师看见之后一直说这块玉跟顾总您和南洲有缘。”
金助理把盒子打开,躺在黑色底托中的玉雕大约成年人两只手掌并排大小,使用的是立体浮雕雕法,在原画的基础上重新做了空间排布调整,把孤荷、怪石、白猫、寒梅、禽鸟融合在了一起。
红沁有两块,小的那块有鸡蛋那么大,大的那块和小孩儿拳头大小差不多,中间有一条细线连着。
雕刻师让小块红沁变成了荷花花头,在大块红沁上雕出了梅花花枝,两簇花分布在玉雕的左下和右上方,之间得红线贯穿整座玉雕。
单纯从收藏角度看,这两块红沁有些深,面积太大,加上中间那条线,破坏了整块料子的完整性,大幅度降低了这块玉的价值。
但雕成这样一尊玉雕,实在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宿命之感。
尤其是金助理知道,雕办公室里挂着的那两张画,是在玉石被开出来之前就做出的决定。
“它好漂亮。”沈南洲把玉雕从盒子里拿出来,捧在手中。
“你选中的。”顾念言说,“它注定是属于你的。”
“画是你画的。”沈南洲对顾念言说,“哥,它也是属于你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画的?”顾念言笑问,“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
“看出来的。”沈南洲说,“你画的画跟别人画的感觉不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哥……”顾遇臻见顾念言心情好了,试探着开口。
顾念言扫来一眼。
眼神里是不耐烦。
顾遇臻:“……”
金助理十分有眼色:“顾总,东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金助理,再见。”
“再见,南洲。”
顾念言又看了顾遇臻一眼。
顾遇臻:“……”
“那……那我也先走了,大哥。”顾遇臻垂头丧气地从地毯上起来。
“爷爷让你干什么,先顺着他。”顾念言说。
顾遇臻本来要转身了,闻言立刻蹲下来问顾念言:“‘先顺着他’,意思是这只是暂时的,是吗大哥?”
“那你跟爷爷什么时候能和好,我要忍多久?”他说,“我工作还没做完,总不能拍到一半就跑路,那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你拍的谁的戏?”顾念言问。
顾遇臻说了导演的名字,又说:“蔚哥公司的。”
“我让梁蔚跟导演沟通,把你的戏全部调到最后拍。”顾念言说,“这段时间你留在越城,爷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好的好的,谢谢大哥。”顾遇臻感激涕零。
“回去吧。”顾念言说,“有事打电话,别动不动就跑过来。”
“好的,我记住了,那大哥南洲哥,我先回去了。”
顾遇臻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顾念言又在看着沈南洲做手部训练了。
顾念言一直是个温和待人的人,但顾遇臻知道他的性格底色中软的部分只占一小部分,全部被他铺在了表层。
顾遇臻曾在某次聚会上听见有人讨论顾念言和商徵,他们说商徵像只狼,顾念言就是一只笑面虎,比起狠来两人半斤八两,不然他们也不会玩儿到一起去。
顾遇臻没见顾念言这么温柔地对过谁,只有沈南洲。
第31章 不想食言
顾遇臻来过的次日,顾念言又接到顾启霖的电话,说顾重云住院了。
顾念言当即赶去了医院。
顾重云年轻的时候当过兵,虽然已经年逾八十,但身体一直很硬朗。
顾念言问顾启霖爷爷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顾启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顾念言见状,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他走进VIP病房,顾重云正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睡着了。
顾念言便耐心的立在床边,等他醒来。
站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你来干什么?”他看着顾念言,冷声说。
“爸说您病了,我过来看看。”顾念言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哼。”顾重云冷笑,“你还会关心我的死活?没把我气死是不是没让你满意?”
顾念言并不跟他顶撞,只是沉默地站着。
“我要是死了,就没人拦着你跟沈南洲在一起了。”顾重云接着说,“我病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顾念言继续沉默。
发泄了一通,顾念言一声不吭,顾重云便也沉默下来。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顾念言终于开口:“爷爷,从小到大,我自认没有让您失望过。不论是上学的时候,还是进入公司之后,我应该没有让您觉得自己家的晚辈比不上别人家的,没有让您在任何人面前因为我觉得丢人。”
“我完成了您对我的所有期望。顾家养育我投入了多少金钱,我也早已经百倍千倍地进行了回报。”他说,“我自问没有愧对家族愧对公司,也没有愧对您对我的栽培。”
“所以我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顾重云说,“顾念言,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你跟我说你问心无愧?”
“他比你小十岁,你亲手把他带大的。”
“顾念言,你从小读的书学的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我说的是我对顾家问心无愧。”顾念言说,“至于南洲,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顾重云从病床上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砸向顾念言。
白瓷茶杯先重重地砸到顾念言身上,又落到地上。
病房地面铺的是PVC橡胶软地板,杯子并没有摔碎,只是滚到了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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