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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交罚款开始谈恋爱_青祀【完结+番外】》第75页(第1/2页)
在见到第十个带着极重黑眼圈路过的学生后,叶饮春问道:“陈队长,你们医学院是不是藏了个吃人睡眠的食梦貘啊?”
“十一月有期中测评,他们要背十几大本书,很忙的,”陈邀月笑了下,“要不然怎么说,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高考呢。”
俩人说话间,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陈邀月敲了敲门:“钟老师……”
办公室里,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抬头,正是陈邀月的研究生导师钟若茗:“嗯?”
“我是陈邀月,和您约好今天来办复学的……”
钟若茗眯眼瞅他:“拉倒吧,陈邀月长你这样?”
叶饮春:“?”
“哎,一年多没见,您忘了也正常……”陈邀月挠头,“要么您看看我的手吧。”
钟若茗捧起陈邀月的手,端详片刻:“哦——这双手!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天生手稳、第一次上手术台就敢断病人肿瘤上级的那个!”
叶饮春一头雾水,他没搞明白这是在演哪一出。
陈邀月跟他解释:“平常我们都是白大褂,做手术时还要带医用帽,钟老师脸盲,所以一般靠手认人。”
解释间,钟若茗又捡起叶饮春的手:“你又是谁呢,诶,你这手,不是我们医学院的吧,我感觉你拿起一个手术刀,可能直接把病人的脊柱砸穿。”
这老师眼力的确毒辣,叶饮春眨眼:“我……我是爬山的。”
就是要有力气砸穿冰崖,才能开路啊。
陈邀月介绍:“钟老师,他叫叶饮春,是我男朋友,通信工程专业大一新生。”
钟若茗惊了,立刻松开叶饮春的手,滑轮椅子带着她退后老远:“对不起,邀月,带了你三年,刚知道你原来是女的啊。”
然后她又抬了抬眼镜:“但你有点男相,声音也像男的,认错不能怪我。”
“钟老师,”陈邀月擦汗,“我就是男的。”
“那男朋友是啥。”
“就是,我是男的,然后找了个男朋友。”
钟若茗:“……”
陈邀月郑重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钟若茗到底是医学博士导师,花了一分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有人让你喝药治疗,千万别理他,”钟若茗边办复学手续边说道,“性取向从来不是病,要是医学院有学生敢因此嘲笑你,告诉我,我挂他们科!自己都是医生,还说这种话,那不是害人吗?”
钟若茗挺正义的,叶饮春听着她的碎碎念,又学到了很多性取向相关的医学知识。
到最后,复学手续办完了,钟若茗不放人走,她揪着陈邀月教训,骂骂咧咧的:“你自己看看,非要瞎折腾,本来你有希望成为咱学校最年轻的医学博士毕业生,结果自己出去浪两年,年龄优势全没了!”
陈邀月不断地低头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我当时跟你说了,先把书读完,阿里无人区那么大,你一个人跑过去有什么用?非不听……你当时还非要退学,要不是我劝你改办休学,你能这么快回来吗?”
陈邀月低声嘟哝:“大不了我重新考一个,一样也是明年入学……”
“还敢顶嘴呢,”钟若茗拿起一把尺子,“手拿过来!”
“好吧……”
陈邀月伸出手,看来这是钟老师很惯用的敲打学生的手段了,那是一柄木尺,真打上去也不疼。
但叶饮春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想的,突然就伸出手,挡住陈邀月,替他接下了那一记尺子。
“啪。”
尺子落在叶饮春手心,陈邀月和钟若茗一起看向叶饮春,明显都愣住了。
叶饮春知道自己犯傻了,立刻挺直坐正:“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意识……”
看到有人打陈邀月,他第一反应就想护着,结果就……
钟若茗一点都没用力,打得倒是不疼,只是这场景着实微妙。
“算了算了,你俩走吧,邀月,明年九月你敢不来上学,我就……”钟若茗捂着嘴笑了,指着叶饮春,“把你这个小男友绑起来,扔学校湖里喂鱼。”
陈邀月:“……”
叶饮春小心翼翼举手:“啊,那个,但我会游泳,也会解绳……老师您要挟陈队长的话,要绑紧点哦。”
钟若茗又笑了:“噗呲。”
告别导师后,两人走在走廊上,打算送叶饮春去上下午的课。
叶饮春边回想刚才的画面,边觉得神奇,陈邀月在钟老师面前太老实了,连达桑书记都不敢这样狗血喷头地训陈邀月。
来一趟北京,真是见到了好多在阿里见不到的陈邀月的样子。
“原来老师这么厉害,轻而易举就能拿捏陈队长……”叶饮春感叹道,“我是不是也要去考个教师资格证呢?”
“那哪儿能啊?”陈邀月想起刚刚叶饮春用手掌护住自己的画面,牵起他的手,笑道,“这个世界上最能拿捏我的永远是叶小同志。”
晚上,两人一起去国家大剧院看了《天鹅湖》。
《天鹅湖》由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创作,1877年首演,与《胡桃夹子》《睡美人》并称“芭蕾皇冠上的三颗钻石” 。
苏梅给他们的票在大剧院的核心位置,视野极佳,伴随着序曲开场,舞蹈演员们身着白色舞裙,优雅而立,动作整齐优美,仿佛轻风略过月光下的湖面。
舞蹈谢幕,所有人都离场后,陈邀月在穹顶未关闭的镁光灯下,为给叶饮春戴上了一枚刻了两人姓氏的铂金戒指。
他俩回到四合院,路上一直牵着手,月光下,两枚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复撞在一起。
陈邀月买了把摇椅,摆在水池前的榕树下,北京的十一月空气带着凉意,洗完澡后,陈邀月也不急着上床,躺在椅子上扇着蒲扇,跟个不倒翁似的晃着。
叶饮春擦着头发路过,吐槽:“陈队长如果不嫌冷,去冰箱冷藏室降温更快。”
陈邀月无视了这家伙的
毒舌,拍了拍自己大腿,招呼道:“过来坐会儿?”
“……嗯。”
叶饮春在他腿上坐下,缓缓倒下,两具身体隔着单薄的睡衣,紧紧贴在一起。
陈邀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毯子,给他盖上,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慢慢地,叶饮春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声,昏昏欲睡。
摇椅晃动着,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就是非常安心。
第二天早上七点,他们在地铁站分开,一人前往海淀赶早八,一人前往大兴机场赶飞机。
下午一点的时候,叶饮春手机收到陈邀月的消息:“到拉萨了。”
告别的时候,他俩只说了再见,没说在哪儿见。因为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都是完全不清楚的。
叶饮春摩擦了下指间的戒指,回复道:“我想你了。”
第 54 章
陈邀月开车回狮泉河镇,又用了两天的时间。
来的路和回去的路一样,穿过318,再上219,开累了,陈邀月就找地方停下,边看着远处的雪山和层云,边吃分别时叶饮春塞给他的零食。
叶饮春一有空就要问他开到哪里了,是否安全,陈邀月回复他不用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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