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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鬼气横生_Crikieku》第25页(第1/2页)
“呼——好好,这一出简直精妙绝伦。词曲动作皆是别出心裁。当赏!”
“是也。金陵柯家戏班果真名副其实。”
……
满堂喝彩,一幕戏结束,一幕戏又起。
柯想想慌不择路,只道要去找爹爹和娘亲,顾不得脚下是什么地方,只猛猛地朝那一处去,一路上,倒无人阻拦,拉着问柳的手,看着台下惊疑不定的人群,柯想想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他站在问柳身前,小心将其藏在身后,问柳比他还要高半个头,故而他此番无异于画蛇添足,毫无作用。
柯想想在台上茫然四顾,他寻不到他的爹爹和娘亲,台下的视线也在无声中变得古怪,他意识到这种情况自己是要哭的,可是当他心中默念自己要哭,脸上却无一滴泪流下。
柯想想突然放开一直紧紧拉住问柳的手,他诧异看去,只见被他牢牢抓住的人已然消失,手无意识地抓了抓,什么也没有抓到。
突然,柯想想四肢僵硬,数条红线缠在他的肢体、关节处,就连他的嘴,也保持上提的动作,僵硬、漂亮,如何忽略过于逼真的皮肤质感、不能仿制的发丝,以及胸口的起伏。何人见了不得不感慨一句:妙哉,这是一具漂亮的出色的傀儡。
红线微动,牵引着柯想想,他的身躯在动作间猛地拉长,脚步落地,哪还见方才的六岁稚童,少年扬着灿烂的僵硬的微笑,着一身戏服尽显恣意,他看着台下的人,眼眸中已然透露着不耐。
台下那些人,已然不见方才一掷千金、拍手叫好的豪爽,谈笑间,也无美酒佳肴,也无快意恩仇,它们的脸、衣着竟同柳相歌之前在李大牛后院中看到的傀儡打扮一模一样。
只是眼下,角色调换,台上台下,昔日台上人今日台下客,它们的目光天真残忍,它们说:“柳公子,为何还不开始表演啊?莫不是不愿给我们兄弟姐妹面子?”
这话一出,台下的它们一阵哄笑,随即目露残忍。
“可是柳公子,愿不愿意演可由不得你。桀、桀、桀……”
红线牵引,举动不由自己,抬、弯、下腰、甩袖……
这一刻,它们不再是身不由己的傀儡,它们是台下客,是评头论足者,是宣泄自己多年不满的怪物。
“你的甩袖没甩好,你没吃饭还是怎么的?要我教你做事?”
“你的表情呢?就算是刻上去的也未免太敷衍了。要笑?什么,已经雕好了不能再改?闭嘴,我要他笑就得笑。什么?他本来的角色是悲角,不应该笑?哦?那又关我什么事。”
“动作,动作,你的动作没到位。该说不愧是傀儡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
诸多言语涌进柳相歌耳中,让他一时分不清这些话是对他说,还是对傀儡说,亦或者是对操线人所说。
他宛如提线木偶般,规规矩矩地进行他的表演。无法动弹,无法言语,他是他人手里的玩物,是他人控制下的牵丝傀儡。
柳相歌已然想起之前身为柯想想时的记忆,他知晓其为他的前世,方才也不过是幻境罢。
他无端想起那个叫问柳的孩子,有些担忧前世的他们究竟有没有被抓到。
他又想起与他同行的章呈风,柳相歌心道:且不管眼下,呈风兄又在何处,他还好吗?
第27章 红线傀儡幻戏人
戏毕,柳相歌四肢已然恢复知觉,红线将将束缚在身上,他身子微微一动,便立即从这束缚中挣脱。在他挣脱出的那一刻,红线忽地消失,了无踪迹,柳相歌仰头看着上方乌黑如墨的房顶,可惜并没有看见什么。
台下已然没有那些幸灾乐祸的傀儡人,他脚上用力,就这么跳下台,直奔观众席去。绕过七零八落的椅子,跨过不知为何倒落在地的瓶子,他细细搜寻着,看到什么,脸上方露出笑意。
他走过去,捡起那件东西,原是一块被红线绑起成块的布,柳相歌捡起后,用手轻轻按压,在察觉到其中的东西还在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不少。
方才在台上时,他打量四周时,忽地发现台下地上落着这东西,心中又疑惑又惊喜,眼下,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柳相歌心道:看来我还是没有挣脱幻境。
“主人……主人……”
一道凄厉的哭声从远处传来,哭声似凄似怨,似哀似恨,声音听不出究竟是男是女,但其中的哀怨简直令闻者潸然泪下,甚至欲望横生至心中起恨。
柳相歌强耐心中莫名的呼唤,他仔细拂过布包上的灰尘,可是这哭声,更加哀愁,更加怨恨。
它道——“主人……主人……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你知道吗,我等你有一千年了……主人,你在哪里?我感受到你的气息了。你在哪里啊?……我恨你,主人,你若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终于,柳相歌站起身,不耐凝眉,仔细思索着什么,然后径直朝哭声走去。
他心道:这哭声主人忒没有礼貌了,怎么越哭越大声,简直扰得人不得安宁,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待我过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作祟。
绕过横倒在地的桌椅,等走到哭声源头,柳相歌提眉望去,只见一女子墨发披散坐在长凳中间,及腰的墨发掩面,胸部也看不出起伏,不知这女子究竟哪面是正哪面是背。
至于为何是女子?
柳相歌盯着那人手上若柔荑的双手几秒,玉指纤细,上面丹蔻艳红,他道:“敢问这位姑娘你在寻谁?若是在下知道此人,在下定竭尽全力助你找到。只是姑娘你还是不要哭了,这哭声实在凄厉简直扰得人不得安生。”
柳相歌话一落,哭声立即停止。
面前女子的头像傀儡一样从前面转到后面,柳相歌这才恍然,原来刚才墨发下的是这女子的后脑勺。
他面不改色,即使面对着和之前同样的“脸”,柳相歌快速观察女子四肢,无奈,女子四肢被宽大的中衣遮挡,让他看不出衣下究竟是傀儡的关节还是鬼怪的皮肤,他依旧乐呵呵道:“姑娘,方才我就听到你的哭声了。你家主人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你且说说,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尽力为你寻他来。”柳相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若我不晓得,我也会为你寻他来的。”
“主人?”
柳相歌快速点头,“你家主人是……且说说罢。当然,在下也不是全然不要报酬,只要姑娘和我说说这方幻境究竟怎么破即可。”
“呵呵。主人?是阴偷月啊。你知道她吗?她在哪里?”
“阴偷月?”见那女子点头,柳相歌又问了一句,“阴偷月?”
“是她,你知道她吗?”
“在下只识偷月,不识阴偷月。就是不知道姑娘你说的阴偷月和偷月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话一落,安坐长凳的女子双指伸长如利刃,他眼前一晃,一道黑影朝他冲来,柳相歌猝不及防,就被推倒在地上,所幸这里的地上早被铺上了厚厚的毛毯,被推倒之际,柳相歌也并未感觉到疼痛。
他胸口被一只脚踩着,柳相歌抬眼看去,漆黑的墨发层层叠叠,女子如兽一般,后背微缩,手中微蜷成爪,指尖时而聚拢,时而伸展,她道:“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听到这话,柳相歌蓦地笑了,他道:“姑娘,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实话说吧,我想通了,我想,与其千辛万苦为你寻她,不如直接让你去陪她。你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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