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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最恨爱人_萧二河【完结+番外】》第9页(第1/2页)
“呀,昭昭好厉害,我被打败了。”
祝忱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腕上系的铜钱串,转头问我:
“你给我戴的?”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我是想把它送给你的。”祝忱闷笑了一声。
“我知道它对你很重要,不然我早把它扔了。”
祝忱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的眼睛半眯起来,那滴泪痣为他益增天然的妩媚:
“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回来?”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这句话延时给了我一记重拳,“所以你那时候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对不对?”
祝忱从不正面回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可是我现在回来了。”
无论我怎么问祝忱都不会说的,可我就是想问,问十遍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恨不得钻到他肚子里钻到他心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祝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大人都很狡猾,擅长伪装,擅长说谎,我也擅长说谎,但大人会说属于大人的谎,比如祝忱说爱我,说得多了我会信以为真的。
“不说就不说呗,搞得我有多稀罕一样,笑死,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哈哈。”
祝忱笑得很婉约:
“嗯、嗯,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祝忱是想气死我,讨厌死了,恨死了!
我甩臭脸走人,腿迈出去脑子还留在祝忱这里,于是腆着脸吃一口回头草:
“加我。”
“什么?”
祝忱无辜地眨了眨眼,真奇怪,明明是同样的表情,祝忱做起来就充满装清纯的勾引意味,周以泽挤眉弄眼却只想让我扁他。
“联系方式,你没发现回来到现在我们都没加过微信QQ吗?”
“对哎。”
我加上祝忱的微信,命令他必须把我设置成第一且唯一的聊天置顶,并且设置成星标好友,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发现他取消我的聊天置顶或者也设置其他人的聊天置顶,就滚出这个家,我再也不跟他好。
“QQ我很多年不用了,手机里都没下载。”
我管他这这那那的:
“马上下一个,连wifi又不要钱。”
祝忱听话地下载QQ,捣鼓半天找回密码,加完QQ,我给祝忱发了关系绑定邀请,祝忱抓抓额头:
“你想和我建立闺蜜关系?”
“点错了,”我面不改色地重新发送一个新的邀请,“这个才是。”
祝忱的疑惑加深了:
“你想和我建立情侣关系?”
“一个关系而已,问那么多干嘛?”
“啊好的。”
对话框里弹出“我们已经成功建立情侣关系”的提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我已经同意了你的邀请,现在我们是情侣啦。
同样的,在QQ祝忱也要置顶且特殊关心我,并且我必须拥有特殊的唯一性,祝忱似懂非懂,原来现在的小孩都在玩这个啊。
病一好我立刻回学校上课,以防成为离奇的
校园传说。
好消息是没人传我陪祝忱去打胎,坏消息是版本迭代到我和祝忱私奔了,幸好江欣够义气,极力为我辟谣。
我由衷佩服造谣者的想象力,只是看到我和祝忱站在一起,就为我们编造出数段面目全非的怪诞情爱。
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我真的让祝忱怀孕陪祝忱去打胎,某个平行世界里我和祝忱私奔了,某个平行世界里我们一家四口幸福美满地永远生活在一起,某个平行世界里的祝忱永远也没有回来……
与此相对的,有的谢昭失去了属于他的祝忱,有的谢昭则永远拥有他的祝忱。
失去祝忱的谢昭很可怜,拥有祝忱的谢昭很幸福,我是个失而复得祝忱的谢昭,处于幸福和可怜之间,应该知足的。
午休时庄亦柔揣了两颗巨大的橙子来探望我,听说你发烧了,要多补充维C,这两颗你拿去吃,我从不收她东西,谢谢庄老师,我哥有买给我吃,我还把祝忱为我上学而精心准备的陪葬品给庄亦柔看,我哥给我的水果和点心。
江欣在一旁贼兮兮地觊觎庄亦柔的橙子,庄亦柔碍于面子给了江欣一颗,江欣狗腿地道谢,感谢人美心善的庄老师送来的橙子,老铁们点赞支持!
我们午休都是直接趴桌子上睡,时间长颈椎受不了,有人会带抱枕颈枕垫脑袋,我没那么讲究,直接把校服外套团成团塞进一只袖子里做成简易枕头,我正认真做枕头,江欣在桌底下撞了撞我的膝盖:
“窗户边那个娘娘腔一直往我们这看,是不是找你的?”
——阴魂不散的周以泽又来了。
我走出去向周以泽抬了抬下巴,他心领神会地跟随我到楼梯口,我很有礼貌地问他: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向学长坦白,我——”
“我有女朋友你没听说吗?我以为传到你们高一年了。”
周以泽的脸立刻白得像死了三天:
“所以你真的和女朋友在备用教室里……了?”
“昂。”
“一对贱婢给老娘死!”
周以泽刻薄嘴脸原形毕露,骂完我便光速逃离肇事现场。
第9章 爱的教育
骂我骂得多难听的都有,周以泽根本排不上号,过了就忘了。
三天后一封匿名举报信出现在澳大利亚的办公桌上,是关于我的,我没看过原件,听澳大利亚的转述,这封举报信内强烈谴责高三二班谢昭违反校规校纪,乱搞男女关系,道德品行败坏,学习态度恶劣,要求取消保送资格。
由于这封举报信缺乏实质证据,并且我也没走保送,闹也没用,因此澳大利亚不太当回事,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我跟你家长通过电话,自己的小孩自己管。
……这就闹到祝忱那去了?操了,到底哪只畜生暗害我?
回家后我一直在等祝忱主动开口,我猜刚回家他就会问,吃饭时又觉得他会在饭桌上提这事,结果他没有,我有些感动,可见祝忱还是明事理的,我决定不那么讨厌他了。
临睡前祝忱摸进我房间里,嗲声嗲气地问:
“我们小昭昭是不是要睡觉啦?”
“……干嘛。”
笑得这么骚,要给谁看?
“你今天能不能陪我睡觉?我怕黑。”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即使我知道祝忱的真正目的,但我没有拒绝:
“睡我这,你睡里面。”
小时候和祝忱一起睡我都睡里面,我睡相特差,没有祝忱陪我睡我第二天会在地上醒来,因此都是祝忱睡外面扮演人肉防护栏。最后一次和祝忱同睡时我还是只瘦瘦的小猴子,现在的我能充当一床厚重温暖的棉被完全包裹住祝忱。
床是双人床,睡两个男人也不局促,我故意嫌挤把祝忱往里赶,最后他被困在墙壁和我的身体之间。
“没办法再往后了,”祝忱双手抵着我的胸口为难地说,“再往后我要被砌进墙里了。”
“猪啊,那你睡出来点啊。”
祝忱听话地埋进我怀里,主动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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