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最恨爱人_萧二河【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有这么恶心吗?”
祝忱第三遍往脚趾缝里搓肥皂泡,脚趾都洗皱了:
“你说呢?”
“冲一下就干净了,你那纯粹是心理作用。”
“心情好些了没?”祝忱干干地问。
“好多了。”我见好就收。
“那就好。”
祝忱的心情看不出好坏,更多的应该是无语,他总觉得我对他的爱是瞎胡闹,因此他为我做的这些事在他看来只是陪我瞎胡闹,并不是出自他真心,而且每次都是我爽了他没爽,这种事情应该两个人都爽,才能可持续发展。
于是我的手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爬进他的裙底,发扬中华民族助人为乐的优良传统:
“我也帮你——”
“不需要!”祝忱差点把花洒砸在我脑袋上,黑沉沉的眼睛警觉地瞪我,“我又不是你。”
“不要拉倒。”
我悻悻地走了。
晚上睡觉,祝忱把竹凉席铺到客厅的花地砖上打地铺,确实挺凉快的,连吊扇不需要开。
我和祝忱并排躺着,没有月亮天依旧很亮,我一看身侧的祝忱,已经闭上眼睛了,他的发尾像螃蟹的脚,我取过一缕绕在指头上玩。
“一年比一年热了。”祝忱说。
“对啊,热死了。”我赞同。
“明天要去海边看日出吗?”
“没兴趣。”
“那去海泳?”
“可以。”
随后是漫长的沉默,我的呼吸随风奔跑,想了很久,还是打算问祝忱:
“你是不是本来没想过再回来找我的?”
“怎么可能,我当然要回去找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
“那你为什么还要再买这套房子?”
祝忱轻描淡写地解释:
“等你以后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们肯定就不能再住一起了呀,我就回来提前养老,多好——”
“好个屁!”我粗鲁地怒骂道,“我们是兄弟,我们就是一个家庭,说什么我有自己的家庭,我看是你自己想去结婚生子甩掉我吧?!”
“我是有想过,不过也要把你安顿好了,之后再说。”
“祝忱!”
我气得快喷火,恨不得毒哑祝忱,之前我问过祝忱是不是想结婚生子,他说不知道,好消息是祝忱这次没有骗我,坏消息是他还不如骗我呢,他去结婚,我怎么办?
“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呢?”
“那也是你的选择,这年头不结婚的人很多。”
“你也不许结!”
我急得不行,把祝忱抓起来摇,祝忱被我摇得东倒西歪,披头散发,皱着眉头骂我:
“……发神经。”
第36章 问杯
“小懒虫别睡了快起来!”
好耳熟的声音,我勉强把眼睛剥开一条缝:
“……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
妈妈穿着礼服,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睡傻了?今天你哥结婚啊,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忘了?”
我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即便如此我的心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23832049块,我只能跪在地上一边捡破破烂烂的心一边哭得喷鼻涕:我不要祝忱爱上别人,不要祝忱结婚,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把祝忱杀了再自杀,我决不允许祝忱被任何人占有。
我要想剪断一枝花那样,把祝忱的脑袋连同他的细脖子一并铰下来,再把这颗头颅夹进爱情小说里偷偷带走,将他的美丽在失活之前永远封存。
想祝忱的时候我把书翻开和他说话,他说的话不顺我的意我就把书合上,让他闭嘴。
地上有根红绸带,我捡起来,打算用它把祝忱的脑袋铰下来。说干就干,我冲出去找祝忱,这是条长得望不到尽头的走廊,地上铺着比吊死鬼舌头还长的红毯,走廊两侧都是房间,我一间一间寻找祝忱,每个房间都是空的。
直到我打开某一个房间,看到新娘背对着我躺在床上,膨胀的裙摆比海浪打出的泡沫更洁白,汹涌地冲刷到我脚边,白头纱如同裹尸布裹紧她的身体,将她入殓进爱情的坟墓。
都怪这个女人!是她抢走祝忱对我的爱,挤占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和祝忱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我对这个连脸都看不到的陌生女人滋生出无与伦比的恶毒敌意:至少从我的梦里滚出去,别来污染我的梦!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新娘,想趁其不意地将红绸带勒上她的脖颈,靠近后我发现她有点……眼熟,裸裎的背部覆着薄而匀称的肌肉,脊骨扭出妖娇的蛇行弧度,高高挽起的黑发髻上开着两朵新鲜的百合花,隽永的肩颈线条流畅地衔接,脑后爬着一条淡红的肉蚯——
新娘突然对我转过身体,朦胧的头纱下赫然是祝忱的脸!我作贼心虚地将手中的绸带藏到背后,祝忱展露出令我骨头酥软的笑,很催情,很蛊惑。我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吃祝忱玫瑰色的嘴唇,祝忱笑得颠来倒去,我即使把他的嘴全含住,笑还是水一样流满整个房间。
随后祝忱热情洋溢地邀请我到他身体里做客,我感觉自己踏进热腾腾的甜奶油里,竭尽全力才能搅动他、翻覆他,祝忱抓着我的肩膀,十指壮似植物的根茎深扎在土地间扎进我的皮肉里,我凶巴巴地质问他,你不是丢下我结婚去了吗?怎么穿成这样?你要嫁给谁?祝忱仰高脑袋,笑声音阶似的一级踏一级,小笨狗昭昭,我要嫁给你啊,你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娘,我们造宝宝,组建幸福美满的家庭,永远不分开。
从天而降比流星还要绚烂夺目的幸福不偏不倚地砸中我的脑袋,致使我产生类似晕车的强烈反胃感,我的眼泪又噼噼啪啪地砸了下来,淋湿祝忱笼罩在头纱中美艳动人的脸庞。
要是能和祝忱死在这一刻该有多幸福?就以这副紧密相连的姿态死去,这是我匮乏想象力能想到最完美的死法。
于是我用红绸带绕上祝忱的脖颈,他是世界给我的礼物,现在我重新将他包装完毕,我上面在绞祝忱,祝忱下面在绞我,我们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花蟒试图绞死对方——
“昭昭!昭昭!”
我全身过电地一抽搐,重重跌堕进现实之中,祝忱蹲在我身侧,不嫌脏地伸手抹掉我脸上淋漓的汗,担忧地说:
“我看你醒不过来,就叫醒你了,做噩梦了?”
我拽了拽湿透的短裤,脸有点发热:
“……也不算噩梦。”
祝忱瞥了眼我的裤裆,会心一笑,是和我梦里截然不同的笑:
“那就好,洗漱一下来吃饭。”
虽然夜里凉快,但白天还是热,海风像从吹风机里吹出来的,我喝了两碗粥,感觉刚喝下去就从毛孔里渗出来,风铃也在热烘烘的风中高声抗议。
“好热好热好热,要中暑了!要热射病了!”
我大闹不止,祝忱把吊扇打开。看得出祝忱也很热,乱糟糟的头发用鲨鱼夹夹得很随便,几缕没梳上去的发丝被汗打湿,犹如神秘的刺青纹在他的后颈。
“我还在找救生圈,找到我们就去游泳。”
结果祝忱一找就是一早上,总算从他的床底拖出一只拴着链子的轮胎救生圈,早些时候去游海泳的人都带这种轮胎做的救生圈,一是便宜,二是安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