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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假妹妹_淡淡的入》第26页(第1/2页)
一般身旁的宫女们都捧着她,射中了就为她拍手叫好,她的准头确实不错,只是胳膊没什么力气,也就只能射一下近一点的靶子。没射几箭胳膊就发软发酸,就算像现在这样脱靶了,宫女也会安慰她是因为她累了。
春猎时猎得最多野物的是赵瑛。
赵钰没猎到什么,倒不是藏拙或是让着太子的缘故,他似乎一直对打猎没什么兴趣,而且很警惕周围的动静,也不往密林里去,邓婉净总觉得他是在提防太子对他动手,整场下来都没怎么拉弓射物。
只在她射偏一只狐狸的时候帮她补了一箭,那箭自她身后在风中呼啸而来,不过瞬息之间就已穿透奔走欲逃的野狐的咽喉,将其钉死在树林中,漆黑的箭簇完全扎进了树中,侍从用力才拔了出来,从野狐喉管喷出的血溅到周围的草木上。
等邓婉净回神,赵钰已经骑马远去了。
侍女说,太子妃的身体畏寒惧冷,这野狐皮毛轻暖细腻,可以用这身皮毛做一件鹤氅,冬天到了披在身上一定很暖和。
她却看着那野狐睁着大大,死不瞑目的眼睛,心里有些胆寒,心想成为赵钰的猎物一定很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暗中一道冷箭射出来,连点反应时间都没有就死了。
想到那人,她一晃神,手下一松,箭就脱靶了。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呀,太子妃您的手指怎么流血了。”
邓婉净抬手,原来是手指被弓弦划伤,滴滴鲜红色的血落在了地上。
不知怎么,她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身旁的宫女连忙为她包扎伤口。
远处传来侍从慌乱的声音:“太子妃,不好了——”
太子被圣上传至内殿近半个时辰,没人知道那半个时辰圣上究竟同太子说了什么,只知道之后太子神色凄凉,失魂落魄地出了宫,差点从阶梯上摔下来。
被皇帝禁足于东宫思过。
在太子离去后不久,皇帝又召见了信王。
泰和十六年三月下旬,御史付必远揭发张世元等人在审理科举一案贪污受贿,太子亦牵涉其中。当日从其妻舅府中搜检出黄金一千余两,数额之大令人瞠目。
帝震怒,罢免涉案张世元,冯逑等人员官职,太子欲为舅说情,帝面斥太子行事荒唐,任人唯亲,令其禁足于东宫思过。
另使大理寺卿李舫将科举舞弊,贪污受贿两案合并彻查,御史台负责监察,不容有失。李规念等官员或被罢免或获罪流放。
太子一党元气重伤。
同年四月,另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发生了。皇后欲为信王择选王妃,令宫中及各个大臣推举十七到二十岁适龄女子人选。
朝野上下一时议论纷纷。
太子被禁足宫中,而信王选妃。
不少人认为这是皇帝要抬信王,压太子的风向,连推举王妃的人选,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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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子帅帅的,实力菜菜的。
虽然大家可能不大喜欢朝堂线,但还蛮重要的,想尽量放在一章,算两更,后面就是哥妹戏份比较多了
第19章 五月初五,端午节到……
五月初五, 端午节到了。
家家户户的门楣都插艾草、菖蒲。
官员今日也有一天的休沐,郑晏秋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懒散地晒着太阳,两只手压在脑袋下, 阖目休憩,摇椅轻微晃动着,金色的阳光细碎地落在他的脸上, 带着阵阵暖意。
院里的栀子花开得旺盛, 花瓣洁白厚实, 还挂着晨露, 香气馥郁甜润, 随风涌动,一阵浓烈一阵浅淡,沁人心脾。
一道阴影遮蔽了他身上的阳光,郑晏秋缓缓睁眼, 对上一双漆黑水润的眼眸。
郑令苓正背着手,微微俯身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在家里,她只简单梳了两条辫子,阿碧手很巧,每天都会给令苓换样子梳头,这么简单的编发,一看就是她自己弄的。
仿佛还在涿州时她每天的样子。
乌黑的辫子就垂在他眼前,随着风微微晃动。
郑晏秋莫名想到幼时常看别的男童嬉闹时拽女童的辫子,拽得女童哇哇大哭,那时觉得无趣至极,而且看上去很蠢, 现在倒是品出几分趣味,只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总归是不着调。
更何况郑令苓发起脾气来要严重多了。
他这些天总是心不在焉,眼下淡淡的青黑,看见她,话也不太多。
“你最近休息不好吗?”她问。
太阳打西边出来,她会主动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关心他。
郑晏秋看着她,却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只往里挪了挪让出了点位子,拍了拍身边空位,想让她坐下,郑令苓却没什么反应。
他抬手揽着郑令苓的腰,将她搂了下来。
让她同他一起坐到摇椅上,其实空出来的位子也不多,她虚虚侧坐在了他的腿上,摇椅轻微晃动。
男人修长宽大的手搭在郑令苓的腰上,这么多天过去,他手上的咬痕已经结了痂,痒痒的。
刚从屋里出来,郑令苓身上的体温比他低一些,抱在怀里很舒服。
她抬手,想拿开郑晏秋的手,他却摸到她背着的手里捏着的东西,光滑细腻,像是绸布的触感。
他将东西从她手中拿过来,垂眸打量,原来是个香囊。
用的是上好的锦缎,玄青色香囊上绣着松石,绣工不算精湛,只有针脚还算匀称,一看便是郑令苓自己绣的,而且是送给男性佩戴的香囊。
他心中生出许多不满,她并不是多爱刺绣和缝补东西的人,何必为了别人做这些针线活,费心费力,别人见惯了好的,还未必稀罕。
郑晏秋的指腹摩挲着,将香囊拿远了。
想到她当年给他送的那个枕头,就只是个棕色的枕头,什么绣样也没有。
那样他也很珍惜。
想到这,郑晏秋又没忍住在心里面问候了一遍那个偷枕头的人祖宗十八代。
她送枕头的时候,还祝他高中进士,前途锦绣,升官发财,不要再回涿州,她说得分明都是好话,他却听得不是滋味。
仿佛涿州成了她的领地,而他被驱逐了。
状元及第后,他回乡后再厚着脸皮向她要,她也不给了,一副恼了他的样子,冷冰冰的不理人。
雨天送伞,端午送香囊……
她送别人的东西倒是合时应景。
他轻哼了一声,茶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变得浅淡,开口劝道:“京城规矩对女子管教颇多,与涿州不同,你莫要送这些东西给他,容易落人话柄,对你名声不好……”
他说着,察觉到重点不是送东西,拧眉问:“他是不是找陆云巧约了你今日同游?”
否则她怎么会拿着这个,是来问他允不允的?
大好的节日,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别人。
他撇开头,淡淡说:“我不答应,不许去见他。”
她眨了眨眼:“可这是送给你的,我也没有和什么人约定同游。”
郑晏秋有些意外,瞳孔也放大了。
“……送我?”他迟疑问。
一副不相信她会送他东西的样子。
直到看她点头,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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