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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_橘子味汽水瓶盖儿》第19页(第1/2页)
裴衍接过书卷,随意翻了几页,书没意思,上边的注解倒是有几分离经叛道的意思,字也写得不俗。
“这是谁写的?”
阿娇垂眸看去,面色一僵,从前徐天白会带书来读,说要从旁熏陶她,但从来也没熏陶成,那些书都被她塞进床底落灰了。
方才不过随手抽了一本出来,竟没留意上面还有他的字。
裴衍看在眼里,又想起昨晚的鸳鸯香囊,疑心瞬间翻涌,眸光一点点沉冷下来,盯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发虚。
阿娇急中生智,硬着头皮说道:“谁晓得呢,大概是爹爹写的吧。”
裴衍似笑非笑,语气阴阳,“阿娇的爹爹好文采啊,怎么不去考状元。”
阿娇不敢再说下去,也不管她的艳话小本了,转身就跑。
“回来!”
阿娇不想回去,但家里就这么大,只好慢吞吞走回去。
他若是还要问,她就破罐子破摔告诉他,她前头有个许了亲事的青梅竹马好郎君,长得和他有五成像,她就是为着这个救得他,不然才不会费那老鼻子劲儿拉他下山,还让他住在这里呢!她的好郎君还说了,等他高中,就带她去京城最大的茶馆听戏,买最时兴的话本子。
“再过来点。”
裴衍长臂一伸,将人拽至身前,“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跑什么?”
他没接着问书卷的事,反而提起了王家。
“王家还剩一老一小,你有什么打算?”
裴衍穿着雪青色的圆领常服,宽袖处绣着错落文竹,端得是温润如玉、有匪君子,衬着这山间清幽的景致,更添几分超逸出尘的滋味,只是如果没有接上这句话的话。
“要不要一并了结了?”
阿娇心头猛地一震。
他语气轻描淡写,不像是在说一条人命,倒像是在说随手掐断一枝花、拂去一粒尘。
慌忙拦道:“不...不用了吧?”
“王婆明知他丈夫非你所害,却在王顺诽谤压迫你时,丝毫不作声,那丫头片子带着掺了春药的酒来找你,害你入险境,这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两人,你都能轻轻放过?”
阿娇在他身旁坐下,讲点道理:“如果有得选,她们不会如此的。”
“而且她们活得比我难,我不想挥刀更向弱者。”
裴衍双手交叉靠在脑后,整张脸都徜徉在日光里,唇边缓缓浮起一个嘲讽的笑。
“原来阿娇不仅想当君子,如此大度,还有当宰辅大相公的潜质呢。”
这阴阳怪气的味儿直冲云霄,“那按你说,该怎么办?”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裴衍的语气很淡,话里的意思却力发千钧,“但凡背叛、欺骗、伤害过自己的人,绝不能手下留情。”
阿娇闻言,生生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气自脚底沿着筋络直冲四肢八脉,在这和煦温暖的午后,整个人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困难。
此刻的温润好郎君仿佛变成了雨夜里高高竖起的毒蛇,“嘶嘶”吐着蛇信,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吞入腹。
裴衍转过头来,眼中那一瞬的冷厉已消散不见,却见阿娇的手在微微发抖,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冷吗?”他抚上她的手背,又拖过来双手揉着。
“不过说笑一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阿娇并未被安抚,反而僵硬着不敢动,她隐隐意识到,她可能犯了一个错,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大错。
“你的伤都好了吗?”阿娇突然问道。
裴衍撩起薄薄的眼皮,眼底流淌着一派风流意味,“我伤好没好,阿娇不知道吗?”
跳跃的日光下,阿娇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腰腹间。
壁垒分明,触手硬实,某些暧昧、情|色的画面纷至沓来,她将人推倒,坐在他的腰腹间,仰着头上下磨着,那硬实起伏的触感...阿娇跟着了火般将手收了回来。
要了命了。
“昨晚你不是坐过了?”裴衍将人一拉坐进怀里,“怎么不——”
阿娇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怕他再说出些什么好歹来,他这副做派,越发令人不安。
数日后,阿娇风寒痊愈,又提起李是好的嫁妆布料还没买,说要下山去。
当她跟裴衍再次提起这件事时,早已没有之前说话的轻松感,大约从前只是知会,如今却像是跟东家请示。
平白多了几分要出门做贼的心虚感。
裴衍很大度,只说让她早点回来,要等她一起吃晚饭。
阿娇拉着李是好脚步飞快下山,活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姐妹俩到了薛记绸缎庄,李是好去挑布料,阿娇站着和老板娘闲聊,老板娘之前有妇科病,羞于见医,还是阿娇治好的,早前就说过,只要是阿娇来买一律打八折,今儿阿娇脚刚踏进绸缎庄的大门,就被老板娘一把拉了过去,转着圈地瞧她。
“老天保佑,你没事就好。”
老板娘瞧她胳膊腿儿俱在,气色也红润,总算放下心来。
阿娇不明所以,被推着往里间去喝茶。
老板娘给她沏了一杯热茶,“王顺这个腌臜货,就是罪有应得,听山里打猎回来的人说,王顺被倒吊在树上,被野兽吃得面目全非,这事儿你听说了吗?”
阿娇这几天,日日活在裴衍的眼皮子底下,连院门都没出去过,更别提上山了。
王顺这事,还是李是好来跟她说了一嘴,当时她还不信,“真是王顺吗?”
老板娘见她竟全然不知,诧异,“自然是他,听说吊他的物件儿还是咱们县衙役身上的腰带,带着官府的标志呢。”
什么?
“怎么还有衙役的事儿?”
“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老板娘想着或许阿娇是假装不知,毕竟涉及女儿家的名节,又委婉说道,“我那日开门做生意,难得那群衙役没来打秋风,一打听才知道,他们上山了,你说说上山就你们几户靠山吃饭的人家,他们也要去捞,可不知怎得,撞见了王顺正在...正在敲你家的门,手里还拿着刀,衙役上前夺刀,一来二去,人多势众,王顺被被扎了几刀,死了。”
“那王顺一向作恶多端,死了也没人可惜!”
阿娇听着这话不对,那日衙役上山分明是来搜裴大哥的,王顺也不是死于衙役之手。
“那衙役呢?他们也是这么说?”
“他们哪还能说话啊,你不下山不知道,咱们青云县的县令在外头养了个小的,谁知这小的和新来的中州通判老爷有首尾,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当下就带着衙役上门要说法,结果都死了,通判老爷也下了牢狱。”
阿娇越听身子越寒,她没问过裴大哥是怎么处理王顺,也没问那群官兵怎么没来搜山,没想到,全死了。
她就算再傻再天真,都能猜想到是谁的手笔。
胆敢谋杀朝廷命官,视人命为草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但凡背叛、欺骗、伤害过自己的人,绝不能手下留情。
阿娇猛地打了个寒噤,脊背瞬间沁出一层黏腻的冷汗,将单薄的里衣牢牢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她到底救了个什么人啊。
“阿娇大夫,你没事吧?快快快,喝口热茶缓一缓,”老板娘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咱们小老百姓就图一个安稳,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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