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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_橘子味汽水瓶盖儿》第58页(第1/2页)
裴衍没兴致、也没耐心与她周旋,半是拖半是搂,强硬地带着阿娇走出连廊。
阿娇红着一双眼回头,脸颊上的泪痕未干,她望着徐天白站在廊下,他站在公主身侧,天光漫落肩头,笼得人面半明半暗,她心头涩意翻涌,或许当年那个带着蓝色儒巾,着雪青色长衫的少年书生,只会站在当年那轮橙红落日里,他往前走了,只有她一个人陷在旧年的春日里,没有平芜尽处,只有荒草漫天。
她怎么会甘心,怎么能甘心,要怎么甘心。
两人均是一言不发、横眉冷对,直到坐上回家的马车,马车里宽大舒适,矮几上摆着一套甜白釉的茶具,和一只精巧瑞兽香炉,袅袅燃着清甜静心的熏香。
但裴衍那股压着的邪火自入了马车后,就“噌”一下就烧了上来,他抬手猛地挥落那一套茶具,茶壶砸地,棕色茶液四下横流,几只茶杯更是直接飞了出去,车外骤然响起几声杯盏碎地的脆响。
阿娇缩坐在角落,双手交错捂着肩膀,她的肩膀处一阵阵钻心地疼。
今日进宫一场,她才知道原来在权贵面前,她算不上是一个人,她心心念念来京城寻人,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肩头的疼痛折磨着她的身体,爱人的背叛折磨着她的心神,眼前还坐着个逃不开、避不过的煞神,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又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那股浓烈的自毁倾向又冒了头,若是能够在这一刻彻底结束这种痛苦、折磨,也不失为一种福报。
她抬眼看着强压怒气的裴衍,冷笑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如今才发火,太迟了吧。”
阿娇口不择言,“没想到名满京都的裴大郎君,这么能忍。”
裴衍本就生气,这话激得他胸中怒意更甚,一探手攥住阿娇细白的脖颈,将人拖至身前,“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阿娇一张脸憋得通红,周身的痛感反倒渐渐麻木,只剩胸腔里的一颗心在狂跳,她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激怒他,喘着笑,“你还能对我怎么样,杀了我吗?那你动手啊。”
裴衍的手愈收愈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眸光阴鸷慑人,在他想了结这混账的瞬间,突然俯身狠狠地咬上她的唇瓣,手掌松开脖颈,转而握上她的下颌,用力一挤,迫开她的牙关,咬着她的唇舌交缠,鼻息又急又重。
阿娇被迫仰着头,一阵刺痛,浓烈的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她好像被挤压进一片黑色的岩浆里,又热又硬的热流从七窍灌进五脏六腑,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人。
就这样吧,她松开紧握的双手,任由一切从她的手上、心上流走。
忽然那阵刺骨的疼痛消失了,温暖的热气渡了过来,阿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裴衍气红了的双眼,还有额角绷着的青筋。
裴衍看她的眸光冷漠疏离,微凉的鼻尖贴着她发热的面颊一路往下,含住那点红透了的耳垂,一道令人发颤的热意吹入耳道。
“乖,别晕。”
话落,埋首于她细嫩的脖颈处,交颈之间,裴衍着迷地舔舐、啃咬过她每一寸薄薄的肌肤、跳动的脉搏,忽地一阵刺痛,阿娇伸手去摸,没摸到被咬破的皮肤,反而摸到了湿热又柔软的东西,她指尖一疼,食指瞬间被热气包裹,指根也开始发疼,她想抽出来,对方却不肯松牙关。
“有病。”
阿娇|喘着,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裴衍鼻间溢出一丝嗤笑,闷热又混乱的马车里,他将人锁在怀中,腹下一阵胀痛,恨不能将人就地正法,拆吞入腹。
阿娇察觉异常,眸光惊怒,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那巴掌没什么力道,擦着他发红的面皮,手落下时裴衍甚至还挑衅地接在手心,送到唇边贴了贴,双眸发亮。
“怎么,你想要的时候,就可以哭着求我,我想要就是无耻?”
阿娇杏眼瞪圆,脸连着脖颈红了个透,“我什么时候?!”
裴衍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那股怒气突然就散了,往后的日子还那么长,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厚实热切的手掌在她的腰身游走,似想将那股热意一点点按进去。
“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你们中州地界上的人都这么轻薄无状?”
阿娇被硌得慌,身上也疼得慌,她挣扎不开去,只能言语恐吓,“我警告你,不要趁人之危!”
“威胁我?”裴衍想了想道,“你褪光我衣裳时,就不是趁人之危了?”
“我什么时候?!”阿娇伸手按住腰间的手,不准他再作怪,“那是为了救你!”
裴衍浑身血液都好似在烧,微挺了下腰,“那时能救我,为何现下不救,难不成进了这京城,你也变得铁石心肠了?”
阿娇被这些话打的晕头转向,想要辩驳一时又说不出什么,于是伸手抓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话。
裴大郎君无所谓,嘴巴说不了话,他的手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倒水倒水
阿娇只要一想起今日在宫中的遭遇, 就烦躁,浑身冒黑气,气愤得想去死。
但马车上闹了这一场, 她又想,怎得就她一个人死, 若是这世上有什么物件儿能一举炸了这京城、那皇宫,让所有人一起下黄泉就好了, 尤其是眼前这个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人面兽心的混账王八蛋。
裴衍虽浑身紧绷着,腰腹、臂膀上的肌理又热又硬,但他到底没真把阿娇怎么样, 毕竟怀里这人身子骨尚未好全, 他也不是那等霸王硬上弓的下作禽兽。
再者, 男女欢好讲究温香软榻、水乳交融, 这马车颇为局促简陋,且阿娇这口美味, 现下着实扎嘴, 强扭的瓜不甜, 他也没馋到那份儿上。
故而他只是揉着阿娇的手,将人紧紧按在怀里,在马车的“哒哒”声下, 一路回家去。
回到兰台院时, 已是戌时两刻, 夜幕早已落下, 马车从偏门进府,一路灯火相迎,最后停在漱玉斋门口。
不等外头的侍女撩开车帘,阿娇先一步蹿了出来, 钗发歪斜,衣襟领口松散,露出一截雪白清瘦的锁骨,锁骨、脖颈上隐约有咬痕。
侍女清和立在马车边伸手接姑娘,阿娇没搭她的手,自个儿下了马车,步履飞快往院子里走,清和只觉眼前一晃,空气里带着姑娘惯常用的清甜梨香,但细细一闻,还混着点沉木冷香。
她是经过人事的丫头,一看这番形容,心里就明白了,提着灯笼跟在姑娘身后,将将踏进寝屋的门槛,就听到姑娘喊道:“倒水倒水,我要净手。”
“不,我要沐浴。”
阿娇不喜欢也不习惯有人服侍,尤其是沐浴的时候,但清和实在尽责,阿娇若是让她出去,她就会红着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之前阿娇不懂问她:“当侍女也是做工领月钱,少干一样活,不也轻松些吗?”
清和突然淌泪屈膝跪下了,“能服侍姑娘是奴婢的福气,若是惹得姑娘不悦,奴婢便是万死都难消郎君的怒气。”
后来阿娇就不说这些话了,大家都不容易,她就权当自己是个半身不遂的人,她们是给她沐浴也好,给她穿衣穿袜也罢,通通随她们去。
“姑娘身子弱,郎君怎得也不顾惜着些。”清和拿着药膏一边抹一边吹。
阿娇身上穿着月白软绸中衣,衣襟松松褪至肩头,露出一大片莹白肩颈,那一抹青痕、破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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