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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佬竟如此阴湿_兴云生花》第39页(第1/2页)
满意地看见言挺眼中的惊疑,项际川勾唇,“作为你想离开的…惩罚…”
第29章 砧板上的鱼
“惩罚你大爷!”言挺拱起身子,像一条鱼一样试图挣扎,“老子一定弄死你!”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威胁对方,可眼下的项际川显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言挺的脖颈,感受着对方因愤怒而加快搏动的血管,那么鲜活而生动。
言挺偏头,咧嘴一笑,“怎么,想掐死老子啊?”
见对方一副神经病模样,他嗤笑一声继续骂道:“你他妈最好掐死老子!”
项际川痴痴同他对视,随后摇头,沉默不语,顺着抚摸对方脖颈的动作暧昧向下,贴着言挺的温热的皮肤,滑进对方几乎完全敞开的浴袍之中。
动作无意识带着战栗,肖想已久的猎物就这么大剌剌躺在面前,项际川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他往日还能勉强克制自己,如今心中那根弦已然绷断,今天就等着开荤,盯着言挺的眼神都带着绿莹莹的光。
言挺硬着头皮感受着顺着自己胸膛而下的手掌,触感和自己的完全不同,所过之地带起一阵一阵诡异的痒意,他咬紧牙关,不断催眠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项际川粗粝的掌心握住他的侧腰,另一只手解开对方浴袍的腰带,丝质浴袍滑溜溜顺着皮肤敞开,坦露出言挺如雕刻一般的肌肉纹理,此时对方腰腹之上的线条正由于言挺愤怒的呼吸而越加显眼。
项际川难以自持地垂头,轻柔而虔诚地在对方腰间烙印下一个接一个的吻痕,唇舌之间湿漉漉的,言挺有种错觉,自己腰间正悄无声息爬行过一条毒蛇。
触感实在是诡异,言挺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他原本计划咬咬牙扛过去,这会儿却忍不住酥麻的痒,他牙关打颤,“你他妈要上就上,老子他妈吭一声就是你孙子,这么磨磨唧唧做什么!”
项际川动作一滞,轻轻勾唇笑起来,温热的气息洒在言挺的腰腹之间,“我们现在…不缺时间。”
言挺破口大骂出声,“老子他妈的…哈…”
项际川猛然向上,将吻落在他的胸膛之上,显然这只情感上的笨鸟知道先飞的道理,预先做足了功课,此时正一点一点试探言挺的敏感地带。
大老爷们儿言挺自诩皮糙肉厚浑身上下毫无破绽,怎么可能有敏感地带?
这会儿却不自主含胸想躲开对方的唇舌骚扰,他闷着嗓子哼了一声,“你给老子、滚开!”
项际川虔诚地膜拜结束身下的躯体,言挺身上的温暖陡然让他回忆起高中时候那个夕阳之下,对方在暖黄霞光之下的身影,几乎让他睁不开眼。
项际川长长喂叹一声,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他抬起膝盖跨在对方的两侧腰旁,弓起身子打量着身下的言挺。
此时言挺正脸红脖子粗瞪着他,“艹尼玛!”
骂完便想偏头躲闪开对方的视线,却猛地被项际川擒住下巴,这种恶棍调戏良家女子的姿势属实让言挺难堪,眼见对方越靠越近,他张嘴就要继续吐这傻逼一脸口水,却被项际川识破,大掌狠狠卡住他的下巴,让言挺合不拢嘴。
言挺呜呜两声,眸子里气得冒火,这傻逼,他一定要弄死他!!
项际川手中一用力,拇指卡进言挺的嘴角,对方脑袋便跟着歪向一侧,唾液顺着濡湿他的拇指,温热的触感让项际川手里失了力道,言挺被掐得牙关钝痛。
他疯狂摆着脑袋,努力要从自己想杀人的眼神中透露点威胁给项际川,项际川视而不见,等察觉手里挣扎的力道小了过后,他微微松手,随后另一只手取下自己新戴上的眼镜。
取了眼镜过后,模糊一片,他看不清言挺的面容,同样也看不清对方的愤怒,有点急躁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他俯身向下。
言挺还是第一次同人如此紧密相贴不分彼此,胸膛前另一个人的触感太过强烈,他此时连头都不敢偏了,项际川正贴着他的耳后喷气,呼吸粗重,同为男人,言挺不是不知道这代表啥。
对方狗日的发情了!艹!
“我会轻点。”项际川莫名其妙出声,他试图安抚一下自己的囚徒,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从未听过。
言挺嘴比身子硬,恶狠狠骂他,“轻你麻痹,狗日的傻逼!”
项际川偏头,一口含住对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顺势伸出舌头舔吻两下,他从喉咙中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言挺这回算是真的死鱼了,半点挣扎不动,连呼吸的空气都逐渐被掠夺,他越发觉得头晕目眩,面前是项际川放大的脸,言挺嫌恶地猛然闭眼,决定装死,眼不见心不烦!
奸尸去吧傻逼!
项际川一面激动地舔吻着言挺,一面急躁地解了自己衣物,他回忆着视频之中的理论知识,伸手要去取悦自己的俘虏。
然而理论和实践简直大相径庭,他光是触碰言挺温热的肌肤就已然神魂颠倒,项际川以为自己能保持理智地进行这一场称之为惩罚的情事,而眼下他显然没了分寸,手掌心之中的力道蛮横而原始,逼得言挺下意识想蜷缩起来。
这下没办法装死了,言挺睁眼破口大骂,“傻逼你他妈给老子轻点!”
狗日的是不是打算让他断子绝孙!?
闻言项际川猛然放轻动作,深刻反省自己的失误,仔细回忆自己的理论知识,重新开始探索,直至听见身下的言挺实在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这下言挺总算是破了功,严格意义上他还是个靠自己五指姑娘的处,他摸和自摸区别大了去了,加之项际川刻苦钻研技巧,努力学习知识,脑中闪着视频服侍着言挺,他这会儿已然脑袋里面炸烟花,从牙齿缝之间泄露出一两声呜咽。
几乎是瞬间,项际川愣住,他低头,咬住言挺脖颈上的嫩肉。
言挺被迫仰起头,清晰地感受着对方俯身过来的滚烫温度,结实的身躯不断提醒言挺,清楚地告诉他,此刻自己身上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大老爷们儿。
疼痛和难堪交织,侵略与占有并轨,言挺痛得几乎骂不出声,他咧着嘴喘息,努力平复蔓延而上难以启齿的痛苦。
他还以为能装死,现在只觉得自己真要死了。
罪魁祸首此时仍旧不知死活凑上来想吻他,言挺偏头,狠狠咬上对方的唇瓣,力道之大,项际川的下唇登时破皮,满是血腥铁锈的味道。
言挺气红了眼,试图咬死对方。
项际川鼻腔中痛哼一声,激动地继续下去。
言挺最后的力气被一点点榨干净,他试图用痛苦麻痹自己清醒,身体却不自在战栗起来。
一种全然陌生的感受爬上后脊背,言挺此时只觉得后怕。
艹!刚才那是什么?!
优秀的学生项际川自然没放过对方的反应,忽然间不再是纸上谈兵,理论知识总算是和实践接了轨,他激动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一下子失了分寸没了理智癫狂起来。
这下言挺彻底成了条死鱼,眼眶之中生理性的眼泪糊住视线,他有点绝望的瘫软下来,身体随着对方时不时有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天花板的白色灯光逐渐碎成一片,言挺视线模糊到几乎看不清楚,一波一波眩晕感涌上头,言挺想,他一定要一刀捅死对方。
等激烈的风暴停止,言挺晕晕乎乎听着耳边的喘息声,他自己的呼吸也有点混乱,他忍不住偏头试图躲开对方的呼吸声,却发现整间房内,好似处处充斥着对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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