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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九卿_故宅珞珞》第31页(第1/2页)
章景同纯净真挚的偏头看着他。那副样子和在太子身边没什么两样。
环俞噎了一噎,耸拉着脑袋道:“您随意吧。反正我和焦俞有两条命。总有两次机会赌您不荒凉在陇东。”
章景同不疾不徐笑着说:“那我怎么舍得。”他呼噜了下环俞的脑袋瓜,弹他了一下说:“傻子。你家大公子不会拖累你们性命的。”
说着,想起那个缠着他帮忙,末了还想法子把他送出军营的蒋姑娘。他笑着说:“你家爷总不能连个女子都不如。”
环俞撇嘴。
这时候焦俞跳过门槛进来了,火急火燎的说:“大公子,门口什么也没有!”
焦俞两个袖子擦着汗说:“左右两面墙都雪白雪白的。我特意向衙兵打听了一下。听说两年前这里确实有副残联,还是拿血写的呢。”
“蒋家把蒋姑娘送到临溪镇后。亲自提了桶来给尹大人把墙粉了。还送了个珊瑚山给尹大人赔礼道歉。”
焦俞抱怨道:“这蒋姑娘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这不是溜人吗。”
环俞则道:“蒋姑娘怎么可能消息不灵通。她就算不来华亭。那蒋少爷也没少去临溪镇。”
“那你说蒋姑娘为什么让大公子对一副根本不存在的残联?”焦俞没好气的看了环俞一眼。感情跑腿的不是他。
章景同若有所思一会儿。笑着叫来兰妈妈,对焦俞环俞道:“我想蒋姑娘只是想确保我回华亭了吧。你让兰妈妈来。我有话问她。”
兰妈妈进门愕然,福礼道:“章家少爷。可是想添什么菜?”
章景同道:“不添菜。兰妈妈可识字?”
“不大……”兰嬷嬷迟疑的说了两个字,就被章景同打断:“兰妈妈,我想托你给我写个名帖。”
章景同顿了顿说:“今天我去了趟陇东军营。在门口遇见贵府小姐。得知您不仅是蒋姑娘身边的妈妈,还曾做过她乳-母。”
兰妈妈反应令人寻味。她脸白了白,竟然没有问蒋八姑娘去军营干什么。反而执了笔,站在桌前问:“章少爷想让我写什么?”
*
“蒋氏菩娘见谢,询已甚安。今已归家,才疏学浅不足联句。报之,平安。”
蒋八姑娘看到菩娘二字。盯了一会儿,猜测是兰妈妈告诉章询公子的。别扭了一会儿,转而释然。算了,知道他平安就好。
本来也是她冒失,若是连累了别人。可真让人愧疚。
“字条你已经看了。现在是不是能解释一下这块令牌的事了。”
王匡德耐心的等着。终于等蒋菩娘放下纸条,他余光瞥到内容。笑道:“认识你两年,还是头一次知道你叫菩娘。”
“乳名罢了。”蒋菩娘随手将纸条折放在桌子上,“娘亲怀我怀的喜悦。后来又遇上养父蒋六爷对她不嫌弃。认为我是菩萨保佑的孩子。”
不然寻常良家子再嫁。都是要打掉腹中骨肉的。
“父亲给我取了正经官名。知道我乳名的不过母亲和乳母两人罢了。既然章询公子已经平安。将军言出必行,我也不瞒将军。”
蒋菩娘道:“这块令牌是贵军林仁圃林大人给我的。想必将军也认出这块令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林仁圃?”
蒋菩娘认识赵东阳算是世家之交了。她竟然还认识林仁圃。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处处和他的人有交集。
王匡德看蒋菩娘的目光不善起来。仿佛眼前这不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而是做了什么不正经生意的暗门娼子。
蒋菩娘正喝着茶,抬眼看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你的得力手下林仁圃自己上门去找我的。他说他是赵先生的同僚。为了取信我,还给我看了这个。”
“我想着要找个机会来找将军。就想了法子把令牌偷出来。”
难怪。
军营里的令牌皆有规制。唯有眼前仿若乱写的牌令,是王匡德的私军才有的。
这幅军牌上,上面的字并无其明确含义。是把字当篆画,观其图文释义。就是暗指林仁圃代号的意思。
——当然了。窍门说破就简单无趣了。
蒋菩娘吃东西是慢条斯理,规矩很好。她细心等王匡德问完了,才徐徐解释道:“我曾在赵东阳赵先生那里看过同样的军牌。只是上面的符字不一样。犹豫了一下,就让他进来了。”
“林大人不停的找我打探赵先生的消息。还说您抓了我哥哥,却没有在我哥哥那里搜到兵册。他说我这样不安全。让我把东西交给他保管。还说赵先生要是在,也肯定会乐意的。”
王匡德说:“你没答应?为什么。”
蒋菩娘笑着说:“我和赵先生很熟的。”她毫不避讳道:“我不觉得赵先生喜欢他。”
“他鬼鬼祟祟,我不信任。”
*
帐篷被掀起窗户,袅袅炭盆烟气从这里透出。
林仁圃正在座位上翻着书,突然看见王匡德王将军进来。把书放下,站起来:“将军,您怎么来了。”
王匡德矮小,坐下喝了一大口酒,才说:“丢人啊!我的地盘上,竟然来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和一个姑娘。振振有词的朝我要人。平日怎么没看出,蒋英德身边有这么多人保驾护航。”
林仁圃哈哈笑着。
冷不防,王匡德丢出一块军牌。似笑非笑的说:“人家小姑娘来朝我告你的状了。说你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里去了。可吓坏了。”
王匡德说的像是一桩风-流韵事。林仁圃却登时跪在王匡德面前,肃然的破坏气氛道:“将军!我有话说。”
王匡德笑盈盈的,洗耳恭听。
林仁圃五大三粗的汉子,雄伟的跪在地上。和身姿矮小的王匡德形成一种反差,让人看了怪异。
林仁圃说:“我前去拜访蒋姑娘,是为了赵师爷偷走的那份名册。”
王匡德没有反应。
林仁圃的诚实没有换来任何波澜。他不甘道:“赵东阳是您的军幕师爷。您的得力红人。他一跑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
“我也不知道他和尹丰、孟德春谈了什么。我和孟德春对接后,他非要我交出兵册作为诚意。可是将军只肯给我一份和先前一模一样的。卑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王匡德‘唔’了声,说:“这么说不是你对兵册有什么企图。跑去明诱暗逼人家小姑娘。是因为孟德春和尹丰非要拿捏陇东军营的把柄?”
呃,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可是由王匡德嘴里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心怀鬼胎的呢。听起来又虚又假的。
林仁圃苦笑道:“将军说的是。我也不甚明白,那些子文官怎么就对我们陇东兵营的事这么好奇。也不知道当初赵师爷是怎么给他们说的……呵呵,明明是我们陇东军营的人。他们到急的跟什么似的。”
“哦?”王匡德沉吟片刻。
尹丰是边镇文官,孟德春是师爷帮的人。看似不起眼,却能串起整个陇东官场大半个天下。——是官员与官员间的桥梁。
赵东阳如果真的在华亭还有内应。这倒能解释,他为什么要托人把东西往华亭送了。
蒋姑娘……不过是个卷在其中的可怜人罢了。
王匡德对蒋姑娘的怜惜之心,让他始终对蒋菩娘没有威逼审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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