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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九卿_故宅珞珞》第493页(第1/2页)
“哎,美人你别躲啊。我是大好人。”
女护卫掀开眼罩,她一只眼睛漆黑灵动,另一只眼睛碧绿如猫。她眨眨眼,有些蛊惑,问蒋菩娘:“你叫孟弗是吧?”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呃,我是说信物。你困在这里不得出去吧。我可以帮你去给孟家报个信,让人来救你。”
“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好说。”
蒋菩娘骤然绷出不受控制的香气,惊恐微惧。女护卫捂着口鼻,慌里慌张道:“什么异香?香的好古怪。”
她刚往后跌两步,忽地撞在一人怀里。她立刻捂着眼睛,猫着腰说:“秦姐姐,不好了。孟姑娘房里香炉打翻了。”
一回头,是环胸的毕一焦。
毕一焦热情一笑,扶住她肩膀好心的指了指蒋孟弗,说:“香吧?三,二,一。”
蒋菩娘看那女护卫滑了下去,不由得冲过去,毕一焦已经重新让人封上门窗。他隔窗道:“蒋小姐莫要担心,抓贼而已。”
“你们不要封我窗啊!”
蒋菩娘着急的不得了,“她是什么贼。怎么会到这里来?”
毕一焦冷冷一笑,说:“采花贼。”
什么采花贼?
蒋菩娘一愣,说:“她不是女子吗?”
电闪石光间,蒋菩娘反应过来了。她惊呼,“她,她她她是来偷我的?”
毕一焦道:“正是。”
“先前在赏花宴她没能近得了你的身。如今不死心罢了!”毕一焦隔着门轻蔑道:“蒋小姐。如今江湖上盯着你的人可多着呢。”
“虞尔尔都被千机门、盗门偷盗了数次。何况你这个引路财神,是大公子的心尖子。”
“江湖人都说,你拿了大公子半数家财。何止这个小女贼,明偷暗抢都算你的福报。将来遇上给您做局的。只怕你就会哭着喊着,回来求大公子收留了。”
蒋菩娘气的闭眼:到底是谁造的谣我要走啊!!
章延辅发疯,江湖人发疯。毕一焦和陆环朝也跟着胡言乱语,疯疯癫癫。
她,她……以为奉国公府要章延辅尚公主。
蒋菩娘是想着,天意已定,何必死皮赖脸留着。
她,她从未想过主动离开啊。
入京以来,蒋菩娘百般磋磨章延辅已然后悔。如今章延辅没有过错,她是绝不会再折腾他的。
她心疼他尚且来不及,怎么会再犯错。
哪怕,哪怕章延辅这样待她。蒋菩娘身上被髭狗啃了一番似的,也只想着。她一定要他好好跪她三日,她才考虑消气。
这锁门、锁窗的是要干什么?
究竟还有没有人讲讲天理了!
*
章府里,鹤山堂外,章景同跪在冰天雪地里。
章鹿佑和汝阳郡主皆在一旁看着。奉国公章年卿怒不可遏:“顶撞长辈、冲撞孕妇!”
章年卿气的自己动手,一棍子打在章景同背上。章鹿佑见状就捂住尹凌清眼睛,对她说:“无妨无妨,郡主不要看。父亲还是心软了,他是书生。手里用不了多大劲,景同不会有事的。”
尽管如此,尹凌清还是心如刀割。那一棍子打下去结结实实。就算章年卿没有习过武,没有让护卫打。也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奉国公章年卿气得眼前发晕:“我让护卫给你指路,是让你去气你祖母的?是让你去顶撞你三婶的?嘉鱼肚里还有孩子,你什么分寸也不顾了吗?”
章景同一言不发,咬紧牙关。
他挨打挨得心甘情愿,脑子嗡嗡的。当时确实什么也顾不得,什么也想不得了。
现在想来也有些后悔,嘉鱼那么大的肚子。他不该那么猛地拦下马车。
可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章景同跪的笔直:“景同知错。”
章年卿气得手发抖问:“孟弗呢?”
奉国公夫人冯俏眼见着章年卿被气得不轻,上前安抚了抚他,吩咐:“带国公爷去后堂更衣。”
章年卿不愿意去,他话还没有说完呢,冯俏低声道:“你去歇歇。”
无声对峙,眼光交流。章年卿败下阵来,不甘不愿地跟着仆从到后堂去更衣。
鹤山堂屋檐下放着交椅,一步檐簌簌落着雪。
冯俏盖着鹤氅,坐在椅子上,望着院子里的章景同说:“顶撞你三婶婶的事,嘉鱼替你求过情,大夫替她诊治过。”
“幸好你三婶出身武林,身手敏捷,她无什么大碍。只是那孟弗,你又将人囚着干什么?”
“七日不将人放回,你将她女儿家规矩搁置在哪里?孟府多次上门,你说这桩事该怎么办?”
章年卿不在,余威犹在。那章景同知道后窗窗户打开着,他若再敢顶撞一句,祖父就不会那轻飘飘的一棒杀威。就放过他。
章景同沉默片刻,低声清朗道:“错已铸成。景同不孝!只是这件事景同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万无一失。没想到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我不愿重蹈四叔的覆辙。我不想把她放回去。我把孟弗放在孟家,身边护卫重重,仍抵不上您和三婶一声令下,说把人带走就带走,他们无人敢阻拦。我若晚去一步,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菩娘了……”
“你在说什么啊?”
冯俏一怔,没想到七天,孟弗和章景同还没有说清楚。她诧异地站起来,不敢想象这七日发生了什么:“孟弗怎么了?她还活着吗?人还清醒吗?”
“章时霖,你荒唐!”
“我们带走孟弗,只是问一问。京城都说你强抢民女,蒋孟弗没有路引,我们总要问问她是不是心甘情愿?她说她与你是两情相悦,只是拌嘴。”
“你干什么了?你做了什么!你们七日就没有说明白,她还能说话吗?”
章景同难忍情绪:“祖母不必骗我!”
冯俏拍着桌子说:“我骗你做什么?嘉鱼怀孕要静养,否则我大可叫她过来。章时霖,你把孟弗怎么了?她还活着吗。”
“……她怎么可能会说愿意?她都要跑了。她一直就不情愿,入京以来,她一直就不情不愿。”
章景同喃喃,不愿相信。
风雪太大,离得太远,冯俏未曾听清楚,她沉声开口道:“我不知你二人有何争执,但孟弗当着我和嘉鱼的面,确确实实说。她与你是两情相悦,只是别扭。你没有强迫她,希望章府不要惩罚于你。”
章景同内心还是不信,要辩驳。脑海里浮现出蒋菩娘含恨带泪的盯着他,“章延辅,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会不会,是真的?
原来,她说她是心甘情愿的吗?
章景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狂喜不已。
汝阳郡主扑上去抱住章景同说:“娘,既然孟弗都说自己愿意了。嘉鱼和腹中的孩子也平安无事,景同顶撞您的事,奉国公爷也打过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汝阳郡主紧紧地抱着章景同,触到后背衣上破出来的血渍,她眼泪直掉:“我是景同的母亲,他和孟弗这件事我都同意了。您和嘉鱼又在搅和什么呢?父母之言,媒妁之命,爹娘的手未免伸的有点太远了。”
汝阳郡主跪着哀求:“娘,景同顶撞你,是景同不好,可那时候他失了心智,非是他本意。”
“无论如何,这桩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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