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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死对头有点疯了[快穿]_惊兔》第22页(第1/2页)
“……”
傅挽玉顿了顿。他想起来了,昏迷前他给自己和顾千寒绑了生死契。
而如今体内已经觉察不到生死契的痕迹了。
姓叶的给他解了。
他可以预料到姓叶的会有多生气。
很正常的事情嘛——他不知道姓叶的能瞬间解除龙神血脉制成的阵法,所以才在姓叶的面前吃了个亏,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千寒被掐住脖子。
姓叶的也不知道他跟顾千寒定了生死契,被他玩了一道。
这很公平。
傅挽玉前世对上寒山老祖没有一次酣畅淋漓的胜利,这一世的寒山老祖更像是一座跨不过的高山——但他这次赢得很畅快。
是姓叶的输了。
而不是他。
光是这么一想,傅挽玉心情轻快地翘起唇角。
他抬头对上男人阴寒到极致的黑眸。
……好像有什么事不对劲?
傅挽玉迟疑片刻,还是遵从本心笑出声:“谁说要成为剑神才能打败你?那日你在战场上的狼狈模样我无福得见,但是其他人——唔!!”
话没说完,骤然压过来的男性躯体将他死死压回了床榻。
他身体偏又虚弱到了极致,眼前阵阵发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唇瓣就被男人迫不及待地咬住了。
真的是咬。
傅挽玉推拒的双手被男人毫不费劲攥住压在头顶,唇齿间全是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气息,夹裹着阵阵痛意。
系统喵呆了。
它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老祖是突然疯了吗?疯了吗??!!
这是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快放开它家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的漂亮宿主啊啊啊啊!!
系统喵还真不是无能狂吼,它化作黑猫原型喵嗷一声就扑了上去,试图用猫爪攻击吓退压在宿主身上的男人——
几分钟后。
……魔修的衣服可以厚成这样吗?它狠狠冲着一处挠了半天之后开始怀疑喵生。
连个皮都不破??印子也不留一下的?!
黑猫在旁边喵喵喵的叫声根本影响不了男人分毫。
他似乎要把傅挽玉的舌头吸出来啃掉才罢休,力道一点也不收敛,将一个好好的亲密行为差点变成凶杀现场。
……也亏得傅挽玉不是心理脆弱的人,否则此后都谢绝跟他产生一切身体接触,那倒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等到好不容易分开,傅挽玉侧过头都有些缺氧了。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也不管是鼻子在吸还是嘴巴在吸,脑子阵阵发蒙,眼前花得都拼凑不成完整的画面。
只知道自己的双腕还在被一双有力的、炙热的大手紧紧攥着,不是个让他舒服的姿势。
还有压在身上的男人。
毫不夸张地说,像是压了一座死沉死沉还随时有可能喷发的火山。
傅挽玉并不知道他侧头呼吸时墨发凌乱、眼周唇周泛红的样子有多么脆弱,侧颈连带着耳朵都被亲红了,如一朵被强行染上其他花汁的白玉牡丹——艳美,怪异。
……明明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他的身体太敏感了。
老祖同样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床上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的人。
微微粗粝的指腹抚上修长脖颈上那一抹绮丽的红,或许是过于用力了,或许是这里格外敏感,或许是他本就不适应被人接触这里——
傅挽玉身躯轻轻颤了颤,泡在潋滟水色里的眼珠追了过来,瞪向了男人。
开口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滚。你再摸试试?”
与此同时,在眼眶里软了太久的水因他动作不受控地溢了出来,沿着眼尾滑落,晶莹得很动人。
“……别哭。”
老祖又用这只手去替他擦眼泪,另一只手怎么都不愿放开他的腕,一定要用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姿势死死困着他。
傅挽玉再一次问出了之前就问过几遍的话:“你是不是变态?我允许你亲我了吗?……还有你的手,赶紧放开。”
“我后悔了。”
姓叶的完全没照做,还自顾自说着:“我不该说让你打败我,让你心里留了心魔。”
“也不该让你去接触其他炉鼎,明明我的修为更高。”
“更不该放你下山——放你出房间。”
“你在我的床上,才是绝对安全的。”
==========作者有话说:==========
嘿嘿,补完鸟~
第20章 死对头变师徒
傅挽玉:“……”
傅挽玉:“…………”
他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了。
上次听到还是某个小世界的狂热追求者要取出自己的心脏安在他身体里。
然而那个世界的他是个机器人。
对方的主要目的是以这颗心脏胁迫他不许离开。
“你不信。”
老祖定定看他半晌,从灵识空间掏出一堆——致死量的醉生春。
傅挽玉眼皮一跳,有了点真切的不妙预感。
老祖活了上千年,一个伴侣都没有,可见他并不热衷此道,甚至觉得这种事会影响修行,碰也不碰。
光是寒山剑冢里的那些藏剑就够他再玩一个一千年了。
……傅挽玉可不想被他玩个一千年。
“究竟是要助我修行,还是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姓叶的,你——”
傅挽玉发现他脸上连丝波澜都没有,就知道这话说了没用。
顿了顿,又换了种说法:“好歹我也叫了你几声师尊,你也养过我的。你如今把我……唔!!”
粉色瓷瓶里的淡粉色液体被老祖含在嘴里,那只抵在傅挽玉脖间的手稍一用力,逼他仰头张嘴。
男人陌生的气息混杂醉生春浓烈又熟悉的香气占满他呼吸,阴凉的液体趁他不能抵抗时滑入喉咙里,身躯都被凉得一颤。
紧接着,一股甜媚的花香从身体里缓缓绽开,像是骨头缝里长出了柔软花瓣,细细密密挣扎冒头,痒得人根本无法凝神清心。
一连被灌了好几次醉生春的傅挽玉纵然对这东西有那么一丁点防范,等老祖松开了手,仍是双瞳涣散,一句正常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祖慢慢放开握住他双腕的手,见到腕侧明显的红痕,呼吸一滞。
“醉生春的确是个好东西。”老祖低声道。
…
转眼就是半年。
寒山的风景一成不变,并未受下境四季变化影响。
玉楼内,地上骨碌碌滚着满地的粉色瓶子,全都是空的,库存的醉生春是一滴也不剩了。
床帐被撕得地上到处都是,被褥也落了一脚在地上,没人管它沾不沾灰。
傅挽玉披头散发,踩着一地狼藉移形换步进了浴池。
他面无表情,双目隐隐看得出恼怒,肩头冒血丝的牙印尤为显眼。
裸露的身体直接沉入寒气漂浮的冰水里,躺了一刻钟不到,睫毛上就凝出了冰晶。
缠绕在水面上的寒气被一只大手拂开,轻轻荡漾的水面映着男人的身形。
傅挽玉的腕懒散垂在浴池边,指尖一下一下滴着水。
突然,水面晃荡的幅度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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