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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等到月季花开_晚灯明》第38页(第1/2页)
温瑄“嗯”了声,拿过合同。确认没有其他吩咐,那位棕发外国男子便上了车,由韩家的司机送回机场了。
等人走后,季承阳抱着手机给花拍照,“这花怪好看的,可惜现在种值权归你了。哎,要不温瑄你送我一盆?”
“少做白日梦了。”温瑄轻轻碰了碰花朵中间的那片白,随便拍开季承阳不安分的手。
“碰一下都不给,小气得很。”季承阳甩了甩手,控诉道。
“当然不会给你碰的,这可是人家专门送给楚管家的。”韩芷疏捂嘴嘲笑,“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去买一个过来。”
“大可不必。”季承阳摆手道:“我可不想花费百万去买盆花回来”
“又不是一盆,是种植权。”韩芷疏纠正道。
“你看他会卖吗?”季承阳指着看着花出神的温瑄。
韩芷疏想了想,觉得也是,不再争辩这个问题。拉着季向暖坐下,偏头去看温瑄。
对方半垂着眸,毫无少爷形象地蹲在地上,撑着脸看着顶上那朵渐变月季。哪怕他嘴角没有一丝弧度,神情却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完全是她没见过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里,温瑄总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宴会厅里,总挂着副浅淡的笑意,乍一看只觉得温和友好,可看久了,便觉得虚假。
人有七情六欲,纵使是她那个冷面的弟弟韩子昭,至少小时候还哭过几次呢。哪有像温瑄这般,从小就一张笑脸的。
她歪头,想:温瑄现在看着才像个活人,挺好。
温瑄起身,打电话叫司机过来。
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盆花。
那只是一朵普通的月季,可楚清霁赋予它意义。
自此,温瑄眼中再无月季,唯见他影。
“最近有个慈善拍卖会,听我爸说有不少新鲜东西,温瑄你要不要去?”玩手机的季承阳突然抬起头,问道。
温瑄:“什么时候?”
季承阳看了眼拍卖会时间,道:“十二月中旬,你家也收到邀请函了才对,你爸没跟你说吗?”
韩芷疏也看了眼手机,道:“我妈刚刚也说了,给了我张卡,命令我必须拉上我弟一起去透气。”
温瑄翻了下与温衍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问“收养木头”的时候。他熄灭屏幕,淡道:“不去,我那天有个画展要去。”
这话一出,季承阳顿时嗅到蹊跷,奸笑道:“是不是和楚管家一起去?”
温瑄:“你猜?”
季承阳不猜,他确定这就是事实。
等司机过来将花搬上车,温瑄推开门的时候,顶上的尤克里里划拉出一串旋律,他顿了顿,道:“想法不错。”
“小暖的主意。”韩芷疏将门上的木牌翻了个面,换成“正常营业”状态,“店里的装修基本都是她主持,已经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打卡网红店了。”
季向暖浅浅一笑,对身后还赖在座位上的季承阳道:“我们现在要去附近逛街,哥,你要是想再坐会也行。”
言外之意就是,你别跟着我们。
季承阳识趣地不打扰她们约会,挥手道:“记得晚上回来吃饭,你半个月没回家了,爸妈怪想你的。”
季向暖笑道:“知道了。”
他们说话的期间,温瑄已经坐上车了,他最后看了眼店里的三人,关上车窗。
“走吧。”
第34章 引导者
回到公馆,温瑄先是差遣两人将“霞玉浮白”送进温室。他本来是想将花放在与含羞草对应的另一边,奈何他没预料到这盆花的重量过大,如果硬放上去会显出几分违和。
最后只得将花放在秋千边边,倒也是能一眼看见的位置。
至于空缺的秋千左侧托盘,温瑄思索片刻,寻来一个小花瓶,往里头借了点喷泉的水,捏着剪子,将最顶上的那朵月季剪下,放进花瓶里,然后再将花瓶立在托盘上。
温瑄将邮件里“霞玉浮白”的培育方法发给自家园丁,让他们想法子多搞几盆出来。
做完这些,他回公馆转了一圈,没找着楚清霁,只在沙发上抓到一只三花猫。
他抱起木头,问周姨:“楚清……楚哥呢?”
他差点忘记,他和楚清霁只算得上是地下恋情,就连称呼全名也只能两人私下喊喊。
周姨没有怀疑他,道:“楚管家和他朋友出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是您回来的十几分钟前。”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温瑄追问,但看周姨茫然摇头,他忽而发觉自己在意的情绪太明显了,手轻轻捏住木头不安分摇摆的尾巴,道:“……没事,你去忙吧。”
抱着木头回了房间,温瑄发信息给楚清霁。
温瑄: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正准备点击“发送”时,他犹豫了。
他反复审查自己的这句话,越看越像是在咄咄逼人地审问犯人。片刻,他将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删除。
楚清霁难得出去和朋友玩,他上来就打听人家动向,只会惹人生厌。
一直等到晚上,楚清霁都没回来。温瑄终于按耐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会儿,那边回复。
楚清霁:可能还要两小时,怎么了吗?
温瑄:没什么,有点想你。
那边显示“输入中”好半天,最后跳出来的却只有几个字。
楚清霁:一小时。
温瑄看着这三个字,嘴角不自觉挂上抹笑意。
然而不等他回味,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有人在门外说道:“少爷,先生让您现在去书房一趟。”
温衍之的书房基调是压抑的黑白配色,像钢琴的琴键,也像他这个人,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温瑄对他这位父亲的感情很复杂,哪怕平时他装成一副很讨厌对方的样子,实则心底更多的是陌生。从小到大,二人之间压根没什么温馨时刻。
比起父子,温瑄觉得他们更像是上下属关系,一个负责提供经济支持和能力培养,一个负责乖乖听话接受安排,一当就当了十几年。
温瑄站在一旁,温衍之则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里夹着根雪茄,一只手里拿着叠纸。
雪茄微苦的烟味熏得温瑄微微蹙起眉,其实谈不上难闻,甚至细细一闻还有点木质松香,但他就是不喜欢。
“知道我为什么喊你过来吗?”温衍之夹着雪茄,不抽,只闻,仿佛是当香薰用了。
温瑄眉头蹙得更深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这话乍一听有点冲,温瑄也是说完才意识到这一点。没办法,自从知道温衍之对不起母亲的事情后,他也有借口反抗一下父亲的暴政,习惯几年的交流方式一时难以纠正,哪怕有时他没有惹怒对方的心思,他也变得不知如何与父亲正常说话了。
“温瑄,你翅膀真是硬了。”温衍之抬起眼,轻飘飘的目光却如利刃般刺向他。
温衍之将手里的那叠纸随意丢到温瑄面前,几张纸在长桌上散落一片。
“看看你干的事。”
温瑄拿起那几张纸,低头快速看过那一行行字。
原来是他派人去查温衡枫父子俩的事情。东西确实查出来一点,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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