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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_刘笔格》第3页(第1/2页)
圣上都容不下。
那么不管此次来的贵人是哪位,就算是和梅方寒认识,也肯定会审时度势地趁势倾轧!
盛庄永这么做,其一确实是给自己解气踩踩他的风骨,其二更是在大人面前展示一番自己之态、整个封雪寺之态。好叫消息传回帝都时,让更上面的人能够清明。
梅方寒身前的桌案被人抬去一侧,靠近角落,不占正殿佛前方寸之地,却又能叫往来驾临者皆能一眼就望见这儿的身影。
身披袈裟的住持早已侯在大殿正中主礼位前静待,僧众依清规排布站位,身形恭敛。
按照礼佛旧制来说,本该阖寺高僧排班列侍,满堂法相森然才对,只是封雪寺荒疏了几年,常住老僧早就稀少,殿中执事大德寥寥无几。年少的小沙弥就占了半数人去,就只好叫他们来敛身守位,凑齐个礼数。
云止敛着身形猫到梅方寒身侧,道:“梅施主,贵人快到了。住持师父说,虽然这是盛监寺之令,却也左右不好冲撞了贵人威仪。梅施主风寒沉疴,晕厥倒地也是寻常的......”
梅方寒昨夜那一晕,径直晕到了方才,再次被弄醒后简直是四肢百骸发酸发寒,整个身子都滞闷着不畅快,堪堪睁眼到此刻,头炫目沉,是有随时要再次倒地的架势。
小沙弥覆着身子道:“梅施主!你快晕呀!”
昨夜晕了有人守着不能将他带离,但此刻若是再次晕倒,住持就能不顾盛监寺的命令直接派人将他先带下去。
寺院有贵人驾临,这一遭盛监寺再如何也难以发作,至少得等到贵人离去,好歹那时候,梅方寒这风寒能先给养好了再说。
梅方寒喉头又干又痒,云止的话他听到了,疲软的手还捏着那支素杆毛笔,稍稍蓄力,他才勉强张嘴,道:“等会儿再晕。”
“等会儿?”云止很是不解:“等啥呀?”
梅方寒没答,堪堪偏了点头来看他,“云止,可知,来得是何人?”
云止静静地张着眼,闻言摇头:“云止不知。”
小沙弥一张脸全然掩不住的焦急表露,道:“云止只知道梅施主您看起来很是不好。施主从前最是温和有礼,为何昨日要冲撞于监寺?”
盛庄永在寺院里嚣张跋扈惯了,这等事不是头一次,梅方寒也不是头一个。偏偏昨日闹成这般。
此次若不是梅方寒走运,正好撞到皇室的人要来,恐怕真是要被一顿杖责。
云止入封雪寺统共也才几年,没见过皇家古寺之前的盛景,只明白如今要想好好过,就算偷奸耍滑、投机卖乖又如何?能活下去不就行了?
便自是不懂梅方寒。
解释须得费神费力,梅方寒此刻是没有一点心力张口。
云止连忙道:“您莫要乱动,云止只是不解,非是逼问。”
梅方寒朝他扯出一个虚虚的笑,道:“没关系,日后再说。”
“好,”云止郑重点头,又犹疑看着他:“那施主您......”
“不用担心。”他说:“我,还死不了。”
云止认识他一年,最是喜欢他身上那副平和从容,仿佛万事都能消弭无形,最后再度归于沉静的模样。
此次更多还是会有担心,可自己不能做什么。云止只好退了回去,目光却始终在他身上,焦灼掩盖过去,只剩忧色。
殿门大敞,屋内香火气也盖不住那寒风,梅方寒身子阵阵发沉人却始终绷着神。
忽地,他听到几声銮铃轻响,一阵沉缓的步履挟着森寒的飘雪一齐踏了进来。
仪仗并没有人们想象地那般煊赫,至少并不铺张张扬。
可人踏过青石丹陛入得殿中,还是叫满殿僧众屏息,皆齐齐敛膝伏身,人人低眉垂目一派恭谨。
梅方寒却在案前一动不动,也没收神,反而顺之去看那架势,观那来人。
他原是打量着盛庄永的主意,算着待那群人差不多都看清了他,他再去装模作样晕给他们看。
什么都没问题,偏偏有一点不对。
不消他细看,半眼梅方寒就肯定了,什么贵人皇戚,此刻立身殿内的,正是当朝天子!
小皇帝大老远从帝都朔启跑到平陵来做什么?
梅方寒刚思着这不解,后一刻就张着没收回的眼,赫然被那方居高临下地深眸睨了个正着。
如盛庄永所想,皇帝看到他了,与天子一道来的所有人,都看到他了。
第3章 为师惶恐啊!
“封雪寺莫不是久不经管束,规矩礼数生疏成这般了?”
说话的是皇帝身侧的随驾大太监,李公公眉眼冷厉,开口呵斥毫不收敛。
都说御前侍奉的贴身老监权重非凡,字字是承着圣意来的,不就等同于陛下亲口发话?
盛庄永猜到了梅方寒会处境难堪、会遭嫌憎,却没想到如此不受待见。连忙上前俯身道:“陛下明鉴,留他抄经是为替山河祈福、佑圣躬平顺啊!绝无轻慢不敬之意。”
盛庄永若是开始就知道来的是皇帝,再怎么想挫梅方寒锐气也不会在此放肆。
此次皇帝亲赴平陵赈灾,一路轻车简从,并没有大肆声张,盛庄永是方才去山前迎人才知道来得是皇帝,吓得他一路哆嗦不敢说话。
于是竟然将殿内的人给忘记了,这会进殿才想起来。
还好还好,梅方寒是前东宫旧部,只凭这一层身份,如今的万岁爷就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果不其然,皇帝听罢神色未有起伏,面不改色地凝眸看向高台那尊佛像,开口嗓音淡漠无温:“出去。”
盛庄永连忙冲到一旁案前来,小声吼他:“还愣着干嘛?陛下叫你出去。”
梅方寒在这种情况自然晕不下去,若是早知道来的是皇帝,方才就该被云止带下去,好过此刻在这里进退俩难。
梅方寒岿然不动,敛着眉眼望着地,半死不活地垂着头,“起不来。”
盛庄永觉得他疯了竟敢忤逆圣意,自己也要气疯了:“爬起来啊!!”
他再如此张狂也不敢吼出大动静来,压抑着嗓音道:“还要人抬着你走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盛庄永甚至想直接把他打晕了拖走,他昨日晕了俩道,偏偏此刻清醒。盛庄永很是怀疑这姓梅的在故意和他对着干,是就算自己不要命了也要拖着他一起去死吗?
疯子。好贱!
“我警告你,圣驾面前,你不要......”
他吵得梅方寒耳朵疼,头更疼了。
梅方寒早移了视线不往殿中去,人软塌塌地倚在案边,缓缓抬起一只手,蛮不客气道:“来,扶我一把。”
盛庄永愤然的话头戛然一止,“你在这耍什么架子?”
说是如此说,双手已经下意识去接。
梅方寒很不想碰他,但更不想留在这里,既然要走,不能拖沓。他勉强起身,浑身刺痛麻木,每挪一步都牵扯筋骨,很是难耐。
于是他毫不忸怩,只管借着盛庄永的力道缓步往外走。
“你装什么呢?”盛庄永觉得自己像个下人,愤愤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夜根本就没好好跪着。”
那些寺卫的德行他哪能不清楚,一直到今早才来汇报,说是人昏过去了,他看,不如说是梅方寒在那趴着睡了一个晚上!
梅方寒步态骤然一顿,撒开手,淡淡给了他一眼:“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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