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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_刘笔格》第7页(第1/2页)
但是云止这话一出,梅方寒忽然一滞。
他写的字?
梅方寒入寺一年来,日日不过做做洒扫杂役,根本没有可能握笔。
唯有一次......上次盛庄永找事,想打他却被住持拦了,最后被弄去佛前抄经。
他在殿内待了一日有余,虽是难耐,字却实在写了不少。
后面他就没再管过了,如今是说,那老方丈因为知道他与外界有所联系,而借此.....伪造那被梅方寒亲手毁了的“实证”吗?
若真是如此,那罪名可就大了,他特意如此行事摆明了不想给梅方寒退路,那传出去的字,内容可想而知.....如何编排。
一年前梅方寒被贬入封雪寺圈禁于此,正是因为“谋逆”。
如今再一个罪过,就可不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可他和那老方丈无冤无仇......
“云止?”
梅方寒骤然止了思绪,双手下意识伸出去接住他歪伏的身子:“你怎么了?”
云止一口鲜血吐出来,沾了梅方寒半条袖子的脏污,小沙弥嘴里含着血沫无法言语,只颇为自责地伸手去擦他的衣袖。
这绝非病症或是外伤,只能是......致命之药或者毒。
“老和尚喂你吃什么了?”
云止疯狂摇着头,气息却明显地散了,“不知,不知。”
“你别乱动。”梅方寒将他稳稳放下,旋即转身大步迈了出去。
从这屋子到大殿,走得快不过须臾。
但是梅方寒急急闯入,将殿内看了个遍都没寻到那老方丈的影子。
他猝然皱眉。
住持为何要害他?又何来能力害他?
因为想害他的至始至终都不是住持,而是远在朔启的罗太傅。
第一次被追杀他就该想明白的,除非里应外合,否则哪能如此轻易,偏就是有盛庄永那个蠢货挡在前头,模糊了人的视角。
至于昨夜闯入的那些黑衣人看似凶险,架势很大,却没伤到梅方寒半点,梅方寒不相信那是因为自己身手好或是运气好躲过去了,他全然没有半点武力。
梅方寒像是终于从混沌中挣扎了出来,原本就胀痛的头颅忽然变成顿痛,一点一点敲击着他。
他怎么忘了呢,皇帝在寺院啊。
怪不得他昨夜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群人好像是没有想置他于死地,并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不能。
所以退而求次,干脆不要他的命,罗太傅怎么能允许梅方寒如此完好的返回皇城?
那么......那封被伪造的污蔑信件,此刻该是在,皇帝那里!
不是梅方寒反应迟钝,他就是到此刻都万万想不明白的独独还有一点:皇帝既然看到那信件了,辰时他去行宫时戚鸩为何待他半点异样没有?就像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还是说戚鸩真的包容他到这种地步?不可能,若是如此,一年前他们师生二人又岂能闹到那般境地。
梅方寒再度踏了行宫大殿。
对于他这不太拘于礼数随心而来的面见,戚鸩皆无半分不耐,甚至是任他随意、由他自在。
只是封雪寺虽没皇宫那么处处约束,梅方寒见皇帝还是到底守着底线。今日是思绪翻涌,往日惦着的分寸一瞬全部抛却,梅方寒径直来,直奔问道:“住持在哪?”
戚鸩平平淡淡:“老师想做什么?”
梅方寒实在是闷得嗓子发紧,“陛下任由他如此行事?为何?”
“老师多忧了,”戚鸩望着他:“孤如何会,置老师于不义呢?”
梅方寒面无表情地戳破他,“为了逼我回宫?”
俩次的行刺,头次就算了,昨夜那次皇帝依旧是放任下去。梅方寒此刻才明白,戚鸩此次特来封雪寺,不为别的,就是冲他来的。
没有合理的由头?那就干脆叫梅方寒不得不为了保命去求他,离开这里。
“老师此言,不太对。”戚鸩笑意浅淡,“孤是要迎老师回宫。”
什么都顺顺当当的,再过一个时辰,他就能将老师名正言顺带回去了。
只是,这一切并非毫无差错,到底还有出了点岔子。
不过没关系,戚鸩不会让那一点突生出来的枯枝打乱全盘摆放整齐的落叶的。
“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
梅方寒微微仰头,“我生异心的证据?这么一个不臣之心的人,陛下怕是难容。”
戚鸩确实亲眼所见,也万分笃定那就是老师的字迹。
在知道老师见到云止那一刻,戚鸩就料想会如此,不过还是心存侥幸,直至此刻真正对上老师这张脸,他才徒然生了悔意——他应该再狠一点的,直接杀了那小和尚,而不是叫他喘着一口气,来挑拨自己和老师的关系。
真是叫人不痛快。
==========作者有话说:==========
啊…好阴湿的“鸟”
ps:
为啥叫小鸟?emmmm……不道啊,出生就有这么个小名了?(笑哭)(笑哭)(扶额)
第7章 为师狠狠被抓!
“老师想说什么?”戚鸩转身,望着窗外愈大的飞雪,后一刻回头,语气亦是轻飘,“一张废纸而已,无根无据的玩意儿,因此而离间老师与孤......才是该死。”
梅方寒再一次见识到了他这位学生的顽执,不知从何时开始,戚鸩行事愈发乖张。
皇帝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便真是毫无顾忌,如此境地也要将梅方寒带回去,这样的从容,若是从前他不一定有。但如今既然有了,就说明他不惧后果、是有底气。
梅方寒绝不会看错,戚鸩本性就是如此,从骨子里带出来的锋芒,是就算被人压抑也终究安分不了的。
小皇帝即位五年,罗太傅要是真的全然拿捏住了他,就不会那么忌惮早已经离宫的梅方寒。
原是如此。
梅方寒道:“陛下早是有独挡抗衡之力,还非要我何用?”
戚鸩忽地,默默盯紧他,“老师这是何意?”
云止还在等着他,梅方寒不想和戚鸩在此周旋,便道:“我要见方丈。”
戚鸩往前踏一步,只紧逼似的追问到底:“老师,何意?”
梅方寒紧缩眉间,脸色实有些难看,胸膛起伏得有些不稳当,梅方寒低头,尽量恢复平息,低声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老师,让我见他。”
执着再度被人无视,怒火中烧也不为过。戚鸩不敢发作,到底妥协。他缓慢地撩开眼帘,“——好。”
皇帝话音刚落,殿外之人已经领命,不过瞬息的功夫,老方丈便已被带进来,押至殿中。
梅方寒还未开口,戚鸩走到他身侧,淡淡同他道:“老师若是想找他要....解药?无须费心。”
梅方寒看着几乎同样奄奄一息的方丈,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什么意思?”
戚鸩的目光落在梅方寒左袖上,道:“没有解药。即便有,也无用了。”
戚鸩原本不想这么告诉他的,那小和尚凭何能叫老师为其费心?还为此叫老师不惜与自己为难,如此行事。
老师很少生气,更不用说与他生气,头次是一年前,再一次竟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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