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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_刘笔格》第44页(第1/2页)
戚鸩去看他的指尖,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是何意思,可就是忍不住顺着他的指尖去望。
梅方寒不是没察觉,相反早有所觉,只是前一会脑子胀身子也胀,这会平静下来后有了点心气。
戚鸩并不否认,反而对此无比坦然,“是。”
“老师便是放任他给他解决。之于我,又会如何?”
梅方寒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再加上刚刚被他摸遍了,也没什么好觉得羞赧的。
“还没涂药。”梅方寒随意地歪了点头,将脑袋靠在池壁上借力。他双眸又失了神,无波道:“他刚上过我,你如果不觉得恶心,我随便你。”
这个答案说不上满不满意,总之他没拒绝,对戚鸩来说就是绝对的好势。
戚符悬碰了他,该死的是戚符悬,和他的老师有什么关系。
“我不会介意老师的所有。”戚鸩道:“老师不要如此说自己。”
梅方寒看着他那双满是隐晦的双眸下浮显的炙热,无比坦荡,就连语气都格外真切。
真不像平时的戚鸩,戚鸩少有这种将心绪尽数坦露出来的模样,是神情和话语如出一辙的赤诚。
反而叫梅方寒生了些别样的不坦然。
戚鸩去抱他,他也没躲。任他做什么梅方寒都尽数接下了,不过戚鸩只是将他抱紧了,随后把他带上了岸。
殿侧过去就是寝殿,戚鸩攥着那个被他放在池边的药瓶,把人好端端放回了床榻。
随后掀开盖子去给他上药。
刚刚在水里泡着还好,多少被水冲得清醒了点,此刻整个身子沾回床榻,那种虚乏带着疲惫再次占上风,将意识盖下去了些。
清凉的药膏划在身上,梅方寒阖上的眼皮半开,长睫连带身子一齐颤了颤。
身后压上锦被,热度拢身,趴在榻上的梅方寒干脆懒得动,就这么趴着将头压回枕间。
他迷迷糊糊也没忘记身边的人,强撑开眼帘,“戚鸩。”
“我在。”戚鸩跪在他床边,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
“我是疼的。”他又闭上眼睛,“但也不疼。”
戚鸩望着人的面容,一只手轻轻落在他放在外侧这只手的指节和腕骨上,对于梅方寒这怪异且莫名的话没有应答,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呼吸更粗。
“老师。”
良久,上方的人没反应,沉沉昏了过去。
戚鸩的眼眶和喉结更烫了。
第39章 谁爱谁恨
轰然作响的门将戚符悬从怔忡中拉了回来, 他重新扬回眸光神色,方才的怅惘尽数消散。
戚符悬就看着戚鸩破门而入,随后拖着懒散的身躯站起来。戚鸩大步踏进屋内, 面色不见半点喜怒,只随手抓过架上鞭子, 手臂一扬, 腕力一拧鞭身已然抽落。
一鞭结结实实落在戚符悬手臂以及臂膀往后的小半块肩背处, 锦服破开, 鞭落肌肤上霎时炸开一道血痕, 还飞溅了几滴血珠出来。
灼痛还在沿着手臂蔓延, 风声都来不及应声而响, 第二鞭紧随着重重抽下。
戚符悬半边身子一折, 拧着眉回过身, 不假思索抬手,用掌接了那鞭, 随后五指收紧, 稳稳攥住发力和他僵持在这一根鞭上。
戚符悬看着他, 哼笑一声:“发什么疯。”
戚鸩没理他,一语不发望着他的眸子却淬满冷厉。
戚符悬清楚地感觉到鞭身要命地绞磨着他的掌心,是戚鸩那该死的用了狠劲。
戚鸩握的鞭炳, 而戚符悬是生生拽着粗糙的鞭绳, 一使劲当然是疯狂地勒着他的手骨。
“来和我算账啊?”戚符悬就是死活不松, 还拽得更紧。扬着眉看他,“你有什么资格。”
鞭身早在俩相对上那一刻就被挣得笔直, 俩方各执一端大有一副僵持到底的意味, 哪知道相抗不过片刻,鞭子骤然断裂, 硬生生从中断成两截。
“还挺快。”
这么短的时辰,戚符悬算着他也做不了什么,想到此便郁结的心情总算扭转过来。他随手扔掉手中那截鞭绳,道:“看到了是吗。看到了多少?梅方寒给你看了多少?”
“还是说你逼着他......”
戚鸩打断他,语气不甚无波:“你以为我是你。”
“你当然不是我。”戚符悬略带讽刺地笑笑:“和我狼狈为奸把你老师逼到这种境地,在这里故作什么坦荡,你有多坦荡?”
“这么看不起我的做派,就别出手。换我自己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他面前?”
戚鸩平静之下多了几丝并不隐晦的厌憎,他微微蹙起眉:“他不会往你那边站。”
“那他又会往你边上站了!?”戚符悬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打过他是吗,今天这鞭子你记住,这笔帐我迟早跟你算清。”戚鸩道:“你压着他欺他的时候,看到他背上那鞭痕什么感受。”
这件事戚鸩知道,又清楚那时候的缘由,在王庄没上位没办法。他一直以为戚符悬下手有轻重,不过是做个样子出来给彧王看,毕竟师生一场,怎么样都不可能真对他下死手。
一直到今日戚鸩在池子里看到梅方寒背上的疤痕,那是一道鞭痕,不长,占了一半腰身之长,烙在腰身往上,越过腰线,往上背延了一截。那是烙进肌肤里的痕迹。
戚符悬却陡然皱眉,“鞭痕?”
什么鞭痕?
梅方寒昨夜不让他掀他的衣,戚符悬咬他都只扒着他的肩或是脖颈咬,再往下最多蝴蝶骨那块儿。戚符悬觉得他非要欲盖弥彰地要点脸面,就没半点余地不给他留。
以前在王庄也总有所顾忌没有尽数把他扒光。
那次虽然是因为生气正好借着彧王的意思收拾他,但绝对只是为了羞辱他,而且每一鞭他都收着劲。那是他唯一一次拿捏了分寸,掐着劲绝不可能让那鞭子落到人腰身或再往上的地方。
戚符悬本意只是为了羞辱他,不可能真把人弄伤。
“你对他只有恨是吗?”戚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戚符悬,你知道他找了你几年吗。他与我在皇宫,会背着我给人传信,就连在封雪寺一年,自身难保他都一直在找你——那一年他一封信没给我写过,送去西暗的信数不胜数!”
戚符悬前面的思绪还没能理清,转瞬就被惊雷般的消息径直劈在身上。
这件事谁来和他说戚符悬都有由头反驳,可以说梅方寒不过是良心过不去,亦或者是什么。
但偏偏是从戚鸩口中说出来。
一股极度的冲击顺着浑身筋脉蔓延,戚符悬整个人一团混沌,怔得失了反应。
他又想起了当年梅方寒撇开他,站在戚鸩边上与他相对而站,冷漠地看着他的模样。
他真是恨死梅方寒了。
往西暗传信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偏偏就是不能完全平息他恨意的同时,又叫他心腹发绞的痛。
他如果真想找他,真后悔了当年的选择,应该在戚符悬刚被丢去西暗那一两年就来找他,而不是只传一个破信,假手于他人。
如果他说他去了,戚符悬会抽死自己的。
但是没有,梅方寒只是做了这件事。
可是,他做了这件事。
做了一件看似不起眼,实际让两个人崩溃的事,梅方寒你真是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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