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_刘笔格》第84页(第1/2页)
梅方寒只要在原地站着不动,任何人任何凶器无法触他分毫。
可他却并未松口。
梅方寒又沉声说道:“我说,分开走。”
“三日后我自会进宫。”
戚符悬和戚鸩各自拨了一对自己的亲卫跟着梅方寒,梅方寒带着折桑他们改道朝箐城而去。
箐城离朔启不远,那些行刺的人本就不是冲着他们而来,这行路自然行得平顺。
直到顺利入了箐城,也再无动荡。
梅方寒早在来之前就给昙三传了信,所以这一遭于他而言并不突然,相反,昙三早早就来城门处候着。
“老大!”
昙三在箐城待了五六年,城中门道简直再明白不过。
梅方寒将折桑他们交给他,完全可以放心。
他在昙三府上待了三日,昙三围着他转了三日,直到昙三知道三日过后梅方寒还要回朔启。
“老大我带你走吧。”昙三说起话来简直无忌:“别回皇宫了,那狗皇帝还有什么狗屁王爷,简直都是疯子。”
他大咧咧往椅子上一靠,道:“什么金灿灿的皇宫。都说深宫高墙隔断真情,养出来的全是疯骨。”
梅方寒打量着昙三上回入宫定然是被吓到了,后来也没机会安慰安慰他,此刻正好由他平复心绪。
昙三实在太清楚梅方寒的脾性了,从前是这样,如今自然也是。他怅然地望着梅方寒,“老大,能不去吗?”
梅方寒站起身,往外走时摸了摸他的头,道:“我自己种的因果。”
“恶果也得偿啊。”
........
梅方寒回宫那日,在朝上见到了两人。自打上回在马车上那次爆发,小皇帝到如今待他都没从前那般,少了些恭顺恭敬,怎么看都像冷着一张脸,但又什么脾气都不向梅方寒发。
性情是愈发沉敛了。
梅方寒去御书房时,门外无人。就仿佛知道他会来,皇帝没有一如从前一般端坐御案前。
梅方寒甫一入内就被人扣住了腰身,殿门轰然紧闭。
戚鸩袭身,将人困在殿门上,在梅方寒耳侧说:“太后要给我扩充后宫。”
梅方寒没说话,只抬头。
“老师何故不说话?”戚鸩沉着一张脸,就连强装的镇定都显得易败。
他凉着嗓音开口,老师也不喊了:“你只会觉得这是应当的,恐怕还会为此心生愉悦。”
梅方寒道:“否则,你真要将我纳入你的后宫吗。戚鸩,我是谁?”
心底一瞬而起的怒火快要翻涌到癫狂了,戚鸩攥紧拳,只得硬生生将其全数压下。
他不敢发作,强行克制到齿间发颤,“你是我老师!”
又是三日不见,戚鸩没敢对他发火,即便再重的戾气,最终在见到人,也不过被这能与梅方寒相见的贪念压下去了。
梅方寒以为他会狠狠发作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人只往他身上一趴,沉甸甸地压着他,双手死死环住他,也就这样而已。
梅方寒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直到感受到身上的躯体在发颤。
“.......”梅方寒偏头,眉眼在蹭到人发丝时闭了闭眼,道:“你起来。”
戚鸩没有幽怨,只是闷声道:“抱也不让抱了吗。你不是我的老师吗。”
梅方寒叹了口气,道:“你起来,我亲你。”
戚鸩脑中竟然茫然了一瞬,身子却已经应声而起。梅方寒当真仰头在他唇边亲了亲,对他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梅方寒本意是安慰他,没想到这人安慰过后反而更没有好转。
戚鸩低着脑袋,一声不吭,满目黯然神伤。
直到望着人的眼底酸涩藏不住的蔓出来,他才开口:“你不生气吗.......我这么欺负你。”
梅方寒抿唇,没说话。
戚鸩的头低得更低,梅方寒的后背轻轻触上墙壁,他抵到梅方寒的额头,“老师,我不想纳妃。”
梅方寒说:“你是帝王。”
“帝王也可以不纳妃。”戚鸩道:“太后要逼我,行刺的也是她。老师,我可以杀了她。”
梅方寒头有点疼:“那是你母后。”
“她不是我母后。”戚鸩颇为执拗:“我没有母后。”
“我只要老师。”
“纳不纳妃以后再说。”梅方寒将他的头抬起来,道:“你听好,你不可以弑母。”
这回行刺,梅方寒多少猜到了,就是不知太后此行要杀的到底是谁。
他们二人都在那处,也说不清了。
罗氏是戚鸩生母,只不过早年从未照拂过他半分,戚鸩生父王爷死后,先帝容不下王爷遗孤,只想除之而后快。
罗氏满门早就为保自身与王爷划清界限,断绝所有干系,也根本不认这层亲缘。
是后来先太子倒台,罗太傅才将这外孙认回来。
至后,戚鸩登基为帝,罗氏入宫成了圣母皇太后。
梅方寒当然知道戚鸩打心底不想认她,只不过到底有一层亲缘在此,戚鸩是帝王,倘若弑母,恐怕万古恶名要留下去。这对他决计只有不好。
罗太傅已经死了,罗氏身为太后最多也掀不起大风浪,这都不至于叫戚鸩做这等事。
不过确实难以周旋。
梅方寒这话,戚鸩没有应与不应,他只重复道:“我只要老师......”
梅方寒的手还在他下颌上没有收回来,正回神往回收时,被人拉住了,“老师今夜就在此就寝,可以吗。”
梅方寒没拒绝,此刻还没到就寝的时候,但戚鸩已经拉着他往寝殿去。
皇帝的寝殿就在御书房边上,几步路就到了。
外头风雪大,冷意重。
这寝殿内却早早燃了炉火,整座殿都是暖的。
皇帝脱了外袍,没换寝衣,上了榻也没有去乱扣着人,他安安分分躺在梅方寒身侧。
梅方寒望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里衣,又扭头去看身后的人,戚鸩果然已经闭上了眼。
如此看,这张脸还是乖巧的。
梅方寒不太睡得着,就一动不动地侧躺着,殿内一片寂静,身后人的呼吸却不大听得分明。
梅方寒缓缓眨了眨眼,转了身躯,向另一侧侧卧。
他心神飘远兀自放空思绪,身侧之人肩头一歪,轻撞过来落到梅方寒怀里。
梅方寒才回神,戚鸩该是这几日耗神过重,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这般沉沉睡了过去。
人的呼吸落进耳中逐渐平缓且匀称,梅方寒缓慢地眨了眨眼,最后也闭了眼。
翌日一早,梅方寒醒时肩膀有点发麻。
他吸了口气,带着鼻音道:“醒了就起来。”
戚鸩没赖着不起,一瞬爬起来也不忘将老师扶起来。而后梅方寒就这么半身直起、头发乱糟糟坐着缓神,皇帝在边上替他按了按发麻的胳膊。
“老师,我抱你下榻。”
他又没断手断脚,梅方寒自己踩了下去。他去屏风旁穿衣,又在桌前将头发梳齐整,身后始终跟着一个人。
梅方寒看了他一眼,“你该去早朝了。”
“老师不去吗?”
梅方寒道:“不去。”
戚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