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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南西街_PM8》第14页(第1/2页)
侧面的女生拿出一张A4纸拍在桌子上。
贺喃低头去看,是小考的成绩单。
她不是第一名,是第二名,两者相差十多分。
心里升起更阴郁的情绪,贺喃想了想刚才的话,她朝第三名看。
“甄贞。”贺喃抬眸。
甄贞一双眼全是火,嚣张至极,活脱脱一个小太妹,拿起桌上的笔记就撕。
这举动幼稚可笑。
在清市一中会被同学唾死。
贺喃最烦别人动她的笔记,直接狠劲攥住甄贞的手腕拉走。
反抗不了陈祈西那人,难道还能被这女的欺负不成。
“考不过我就发疯泄愤,还说我抢了你的位置,”贺喃嘲讽说,“有本事拿成绩说话,没本事就闭嘴。”
“你他妈放手,信不信让你一天也不安生!”甄贞挣着怒吼,“愣你妈呢,把她的书给我扔了!”
那俩女生被吼了一嗓子,立马去搬书。
贺喃脸色一冷,烦得不行。从第一天到现在没一件好事,全是烂透了,糟透了,发霉了的屁事。
各种情绪纠缠着沸腾,贺喃蹭地站起来,推着桌子往前,挤的甄贞腿弯磕到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又被死死卡住了胸,一声尖叫爆出来。
快走到校门口的许银山手机忘了拿,刚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他“卧槽”了一声。
甄贞那两位同伴喊着:“你个贱人,傻逼松手,”一个搬桌,一个扯贺喃。
教室内女生嚷喊的厉害,贺喃在她们使劲最大的时候松了手。
许银山适时喊了声:“主任来了!”
“这事没完,”甄贞忍着疼撂下这么一句,喊上两个小姐妹就急匆匆走了。
等安静了,许银山友情提示道:“她哥混道上的,被宠的无法无天,你小心点哈。”
贺喃回头看他一眼,依旧的沉默寡言:“谢谢。”
我去,看走眼了,这不乖啊,烈得很,许银山乐悠悠地回声:“不客气。”
晚自习放学,贺喃背着书包往校外走,心里盘算今天要换一条路走。白天她一直跑办公室问问题,没给甄贞其他机会。
如果没意外的话,昨天那波人估计和甄贞是一路。
真有病,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学习,拿实力超过她才是正道。
怪不得是万年老二。
贺喃一脚一个坑,风吹得脸疼,扑来的雪更是没完没了。
走出学校的大口,她吸着有些堵的鼻子,随意往路对面看了一眼,骤然停住脚步。
高耸的电线杆旁,站着一个挺立的高大身影。
他套着黑色卫衣,短款外套,黑裤,扣着一顶黑色鸭舌帽,无声地站在暗处,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冒着星点火焰的烟。
不远不长的距离,贺喃能看清楚陈祈西冷得掉渣的眼神,一身阴沉的戾气。
对上目光的一瞬间,贺喃不清楚。
是命运的共振,还是命运的捉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南西街
人流车影渐渐变得模糊,杂音变得虚化,两道视线胶着,没人主动退让。
陈祈西脸颊的刀痕结成了一道血痂,随着抽烟的动作鼓动,薄唇微启,烟雾缭绕。
贺喃看见了,不自觉攥住了兜里的美工刀,知道他的过去,不代表可以平息他的怒火。
在她以为他要用什么动作时。
陈祈西手中的烟头掉在地上,来不及求活,便被积雪淹灭了。
贺喃心口高高地提起一股劲,跳动声似是在耳廓震。
不过十几秒,陈祈西身后的巷子里走来几个人,男女都有,有说有笑。
其中二十五六岁一个寸头冲他那边喊了声:“小七,走了。”
陈祈西个子高,没了烟雾的遮挡脸部的弧线更清晰,他深深看了眼路对面的贺喃,稍侧过身去,眉峰锋利,神色淡淡地看过去。
寸头揉按肩颈,忍着酸疼说:“今麻烦你陪练了,给我肌肉都干开了。松哥问你咋不接电话,让你跟我们一块过去,说是有个赛前练习找你,挺重要的。”
陈祈西表情冷冽,嗯了声,没再逗留,随着他们一块走了。
一伙人在放学的人堆里越走越远,贺喃涌到嗓子眼的紧张慢慢地松懈了,往那看一眼,少年冷硬的线条都暗色的调子,光是背影都有种凝聚的戾气。
发丝在风里轻轻飘,她轻舒一口气,垂下眸,转动脚步,走向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贺喃绕了点路回家,比平时晚了近十分钟,路过401,第一次没有脚步匆匆,小心翼翼,反而眸神复杂地瞥去一眼,无措地捏紧手心的钥匙。
她打开402的门,把肩头的书包放到椅子上,换好新煤球,烧上热水,从保温瓶里到了一杯水捧着,坐在小板凳上发愣。
慢慢的,水发出沸腾的呜鸣响,贺喃斟酌再三,还是拨通了张美玲的电话。
这次接得很快,她低喊:“妈。”
电话里张美玲用谨慎细小的气音回她:“这么晚打电话干什?有事快说。”
“妈,我想问一下,我腰上的疤是怎么来的?是几岁发生的?”贺喃压垂眉眼,小声说。
那边的张美玲明显顿了一下,几个问题轮番砸了过来:“那都多久的事了我哪记得,你现在问做什么?发生了什么?有人问你了?”
贺喃睫毛抬了抬,有弱弱但长势猛烈的寒意升起来。
她眼底泛起潮气,用力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我就随便问问。”
张美玲像是松了一口气,直接换了话题,“明天给你打钱,收到就都取出来,你爸要用这张卡办点事。”
“哐——”
那边什么东西被砸到了,贺喃听见了,像是衣柜类的。
接着。
“啊!!!”
她身体倏尔坐直,没听错的话,是贺胜的声音。
“妈,怎么了?”
张美玲不耐烦地说她:“问什么问,能怎么样,管好你自己就行。”
是啊。
贺胜受到什么伤害,不需要她来关心,所有人都会去围着嘘寒问暖。
而她从来都是这个场合外的人。
所以她被抛弃过,然后因为一些原因,父母带着她搬离了河山县。
答案除了父母外,只有陈祈西知道。
水烧开了,咕噜噜地冒泡,贺喃慢慢垂下握着手机的手臂,头埋到膝盖上,背部大幅度隆起落下,她在不断地调整胸腔里的压力。
乱七八糟要压垮她的思绪像一股毛糙的麻绳,不停横出枝节。
其实她很怕,怕被真正的放弃过。
还是那样的方式。
贺喃想尽力把自己缩起来,拦不住的浓郁疲惫漫在全身。
-
吃完小青菜面,贺喃麻木地戴上耳机,微红的眼睛里是不平静的情绪。
她闭上眼缓了缓,强迫进入学习模式。
看着显而易见的错题,贺喃烦得不行,唯一引以为傲的成绩没预料的滑铁卢。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从根本在影响她,不知不觉地侵占。
一直到深夜一点多,贺喃堪堪停笔,肩膀长时间保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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