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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韩大人今天为爱发疯了吗_慕清明》第2页(第1/2页)
王大顺被两个女人扯着,见左右都骗不住,也懒得再装模作样,拉下脸冲姚木槿喝道:
“少他娘的摆谱,你算老几!老子告诉你,这袋粮老子今日就是要拿走!不仅拿走,老子且不还你,看你能如何!”
他这是摆明了要做无赖,欺负姚木槿一个孤身小寡妇。
谁知姚木槿却抿唇一笑,从容对答:
“我是不算什么,但韩相爷可是厉害人物,捺死你这种小喽啰,就像捺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该不会没听说吧?相府的韩官人要纳我为妾,待我入府,先让人收拾了你这不要脸的混账!”
此言一出,王大顺的面色瞬间僵住。
姚木槿口中所说的韩相爷,姓韩名辙,于朝中任平章军国事一职,总揽军政大权,受封平原郡王,其母乃太皇太后吴氏之妹,今皇后韩氏乃其侄孙女。
在外戚与权相双重身份的持佐之下,这位相爷已成为临安府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放眼整个临安,几无一人敢违拗他——纵使御座上的九五之尊,亦是对其言听计从。
而那位将要纳妾的韩官人,姓韩名翌,字迟云,乃韩相爷亲侄,目下居于相府,暂领宣议郎之职。听言不日便将擢为閤门祗候,前途实在无可估量。
可王大顺到底是市井走狗之辈,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被吓住。初初惊怔过后,他立时摆出一副不屑神色:
“姚小啾,你他娘的少瞎编了。韩相爷那样的高门大户,纵使纳妾也必得是读书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像你这种死了男人的破烂,嘁,恐怕韩官人连正眼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想进相府?发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姚木槿被对方骂做“死了男人的破烂”,却一点儿也没生气,只将双臂抱于胸前,唇边噙着一抹冷笑反问道:
“前些日子来的那几位官爷,你是没见着么?那么大的架势,送了那么些好物什给我,他们怎么不送你啊?”
孙三娘在一旁将王大顺的衣裳用力扯了扯,顺着姚木槿的话小声提醒道:“听说是余杭县的县老爷,你不是也瞧见了?”
王大顺皱眉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
那日他亲眼看到几位拿腔作势的人进了姚家,先时还以为姚木槿犯事了,后来才发现那些人一个个堆着满脸笑,却原来是说合。
姚木槿见王大顺闭口不再嚷嚷,心知对方已被她唬住大半。
但她并不打算轻易揭过,而是想趁热泼油,再下一剂狠药,让这腌臜泼才彻底怕了自己,今后也好给孙嫂子留条活路。
思至此,姚木槿清了清嗓子,一身浩然气地继续说:
“实话告诉你,我与韩官人早已相看入眼,过几日待我进了相府,我让韩官人先打你五十板子,再给你脸上刺了墨字,送去牢城营!”
王大顺听闻此言,面色愈发僵硬苍白,于是谄笑道:
“姚娘子大人有大量,犯不着与我们计较……娘子如此貌美,必能讨得韩官人疼爱。”
姚木槿这边扎着势子威胁王大顺,隐约听得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近前。但她现在顾不得这些,只想乘胜追击,纵使狐假虎威又如何,对付像王大顺这样的恶棍无赖,就得用更为无赖的手段。
“韩官人自然疼我,”姚木槿忍着腹痛,继续说道,“况且,我根本无须讨喜,韩官人早就对我爱得要死要活哩,我说东他决计不说西。将来我便是最受宠爱的小姨娘,我看谁还敢欺负……”
她话还没说完,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咳,继而响起一个低沉净粹的嗓音:
“你说谁爱你爱得要死要活?”
姚木槿下意识循声回头看去,这一看却是整个人愣在原地。
本是空荡荡的闾巷不知何时已站了五六个人,为首之人是个身量颇高的男子,头戴白玉小梁冠,身披雾山蓝杭罗对襟衫,鼻如峭岩,目若悬珠,姿容甚美。
眼下正值孟夏时节,天光一碧万顷。他这一身雾山蓝,衬着头顶长空如洗,好似流云出岫一般,刹那间晃了姚木槿的眼睛。
可小腹持续的疼痛和急于收拾王大顺的迫切,都让姚木槿没心思欣赏眼前这位美人,况且此人突然出现打断自己,实在惹厌。
“你是何人?我说什么与你何干?”姚木槿双眼圆睁,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那男子微微蹙眉,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将近一头的女人,片刻后薄唇轻启,吐出五个冷冰冰的字:
“……鄙人,韩迟云。”
韩迟云话音未落,姚木槿转身就跑。
“站着!”
韩迟云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喝止。声音清透,像是融化的冰,沁在肌肤上,令姚木槿没来由地心慌。
她被这心慌捆缚,挣脱不得,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拎着笤帚直面对方,硬气问道:“你待如何?”
韩迟云没回答,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姚木槿手腕,拽着她就往屋内拽去。
入得房内,回身将闩一落,门便锁上了。
作者有话说:
【特别说明】1.本书男女主均为作者原创,部分配角有历史原型,但仅仅只是参考,所有配角都不能等同于真实历史人物。如果有对宋史(尤其是南宋历史)特别熟悉的读者宝宝在阅读过程中看出配角的历史原型是谁,也请大家看破不说破吼。2.本书为架空南宋,一切以故事好看为准绳,所以会有一些为了好看而瞎编的情节。咱们是小说,不是历史复述。3.女主小名叫“小啾”是因为她唱歌好听,像黄莺一样啁啾,不是因为作者懒得取名,这个超可爱的名字作者想了很久。4.其它的想到了再补充。
第2章 调戏
韩迟云抬手将姚木槿向前一送,姚木槿踉跄几步,扶着桌子才将将站稳。
眼见韩迟云把门锁上,姚木槿更是忐忑,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韩迟云没理她,蹙眉向屋内环顾,孰料扫视一圈也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得脱了自己身上那件雾山蓝外衫,扬手一扔,将姚木槿劈头兜住。
姚木槿乍见韩迟云脱衣裳,惊得呼吸一滞,刚想张口骂他,就见那件华贵衣衫“呼”地一下盖在了自己身上。
“把衣裳穿好,”韩迟云将脸转向一旁,容色古怪,“……成何体统。”
姚木槿眨巴着眼睛,低头看了看,这才蓦然意识到,适才她为阻止王大顺殴打其妻,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出去。
眼下她只着一条葛布裆裤和一条抹胸,外面罩了件单薄的褙褡,双臂裸露,酥//胸半坦——这打扮在贫家农女之中无甚稀奇,但在韩迟云这样的贵公子眼里,确实是“不成体统”。
韩迟云的衣衫上有熏香之气,姚木槿抽了抽鼻子,似乎是沉水香的味道,沉郁端正,亦如空山层林一般寂静。
但姚木槿此刻感觉小腹疼得愈发厉害,甚至隐约闻到了血腥,她怕自己不小心将如此金贵的衣衫弄脏,遂将其拿开,随手搭在了椅背上。
“劳烦韩官人稍待,奴家自去换身衣裳。”
话毕,姚木槿转身沿着墙角木梯向二楼走去。
趁着对方在楼上更衣的功夫,韩迟云捡屋内一把木椅坐了,抬起眼眸,细细打量着这间破旧房屋。
房子是木架构的二层小楼,底层大屋被人用草帘从中间一隔为二,外间摆着一张烂桌子和两把粗旧的灯挂椅,墙角立着面盆架与一面盝顶方柜,除此之外再无旁物;内间隐约可见一张卧榻,榻周悬着粗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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