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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韩大人今天为爱发疯了吗_慕清明》第84页(第1/2页)
“去哪儿了?”
“听说是去了南安军。”
听闻此言,姚木槿心里也不禁啧啧称奇。
此人风尘仆仆从平江府赶来,尚不曾歇口气,这便去了南安军,若不是做样子给旁人看,那还真是个勤政为公的好官哩。
“挺好的,希望他今后少征苛捐杂税,少摊派,多为百姓做实事,那也算是咱们的福气了。”姚木槿颔首道。
“那可不。”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却还不见姜大娘过来,魏厨娘便说去为姚木槿问问。
姚木槿等在房内,又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把姜大娘给等来了。
眼下已是深秋,天气早已转凉,可姜大娘却是满头大汗,似乎热得不行。
“姚娘子,实在对不住,让你久等。”
姜大娘摸出帕子擦着汗,一屁股坐在屋内一把灯挂椅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她这幅样子倒把姚木槿吓一跳,赶忙问她出了什么事。
“甭提了,”姜大娘摆了摆手,似乎颇有怨言,“知州大人尚未婚娶,此番赴任也没个女眷随行,甚至连个贴身女使都没有!行李全部丢在房内,他说晚上回来他自己收拾,这哪成?!这像话吗?!我瞧着实在不像话,赶紧带人去将内院收拾出来。”
说完这些,姜大娘从怀中摸出一帕铜钱递给姚木槿:“你数数,看够不够。这两日也是多亏有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姚木槿打开帕子随意数了数,这便收了钱,向姜大娘告辞。
姜大娘想着反正这会儿也无事,不如送送姚木槿,于是便带着她,逛游逛游地,往二堂那边行去。
行至二堂门外,姜大娘向里瞅了一眼,见内中所置瓶花绚烂,望去令人舒怀骋意,便忍不住问姚木槿:
“你真不去见见知州大人?适才他还夸呢,说州衙的插花十分精雅,不输临安。你若去见他,必然有赏。他去了南安军,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姚木槿眼看日头已开始西沉,心里着急,道:
“昨日我出来的时候,我家小伢儿又开始咳嗽,我想赶紧回去看看。”
姜大娘叹了口气:“唉,你家那个小娃娃,身子骨也忒弱了。”
此言一出,姚木槿心内愧疚之情更甚。
说来说去,皆是因她一时冲动报复了韩迟云,没奈何,只能在大冬天披雪戴风连夜逃跑。
彼时顾沾沾尚未出月子,顾青闻也还没满月,这才落下病根。倘若没有那件事,三人等到春暖花开之时消消停停离开临安,顾青闻也不会如此。
姚木槿咬着唇,十分自责地低下了头。
姜大娘见她情绪不对,赶忙安慰道:
“莫伤心,小娃娃有个病啊痛啊的,都是常事。就说我家那只皮猴儿,小时候也常常生病,隔三差五就得吃药,可你看他现在也是活蹦乱跳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娃娃都是这样,三岁之前就得熬一熬,熬过三岁就好了。”
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便穿过狱神庙和膳馆,来到州衙正门。
州衙正门面阔五间,最中间是供知州及其他官员出入的正门,侧旁不远处则开着两扇角门,供小吏及下人往来进出。
以姜大娘和姚木槿的身份,自然不能走正门。
二人行至西角门,姜大娘将姚木槿送到门外,正要道别,忽见前方驶来一辆马车,车旁跟着一群侍从并幕僚诸人。
眼见得应是知州回来了,姜大娘忙拉着姚木槿,垂首立于角门边。
那马车停在正门外,车上之人掀帘下车。
姚木槿听得阍侍恭敬行礼之声,忍不住抬眼觑去,这便瞧见一年轻男子,被一大群人围在中间,大步流星地迈入衙门。
众人将他紧紧围住,仿佛他是个冰砌玉雕的宝贝,生怕磕了碰了。
他的步子也极快,只一瞬间便消失在姚木槿的视线之外。
可也就是这一瞬间,姚木槿的心猛然一搐!
她并未看到那知州大人的样貌,甚至连身形都没看清,但她心里却莫名浮起一种熟悉之感,熟悉之中又夹杂着些许慌乱。
她不知自己究竟在慌什么,可这种感觉,这种独属于女人的极度敏感,让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姚木槿抬手按在胸前,试图将心跳稳住。
她思量片刻,觉得大抵应是自己眼花,胡乱猜疑而已。
作者有话说:
【注释】1、古时的赣州城池布局等内容由作者采集自赣州市博物馆相关沙盘及复原图,另外还参考了《赣州府志》(清同治刊本),出于故事情节需要,略有改动,后文不再逐一标注。
第64章 填房
姚木槿嫁给梁琨, 其实是填房。
梁琨早年娶过一妇,并为他诞育一子。后来,那妇人不幸病殁, 孩子由梁琨的母亲养于膝下, 梁琨自己则忙于药材生意, 一直未考虑续弦之事。
直到姚木槿来到赣州。
张三娘见姚木槿爽快大方, 又美又能干, 且她那远房侄儿庾岭已经死了好些年,这便意图撮合梁姚二人。
寡妇鳏夫, 正合相配。
她将此事告知姚木槿, 又安排二人在姚木槿的小酒馆见了一面,姚木槿对梁琨印象不坏, 但却仍有犹豫, 说需要些时日考虑考虑。
便是昨日,张三娘在街上的刬子铺外遇到了姚木槿,遂将之拉到街角, 问她考虑好了没。
姚木槿给了肯定的答复。
张三娘登时大喜过望, 便说过两天她和梁琨一起登门拜访, 届时商量下聘之事。
果然, 没过两日,张三娘便带着梁琨去往姚家。
绕过慈云寺往北走不远便是姚家所在的慈云巷,张三娘手里捏了块帕巾,喜气洋洋地跟着梁琨。
眼看快到了,张三娘却忽然慢下脚步,扭捏道:“梁员外,今日之事若是能成,员外可别忘了咱的辛苦。”
梁琨亦停下脚步, 看着张三娘,笑道:
“张妈妈用心良苦,媒妁大恩,某何敢忘。临出门时,家母还特意嘱咐了,让某代她向张妈妈道谢。”
这梁家世代经营药材生意,父已病殁,家中亲眷乃余一母两妹一子。
梁琨作为家中长子,从小便跟随其父行商坐贾。
十八岁那年,父亲因病亡故,此后家中大事小事全部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亲自送两个妹妹出阁,又为自己娶了新妇,这么些年过去了,别的不敢说,但在为人处世圆滑老成方面,任谁都得夸他两句。
顿了顿,梁琨忽然问张三娘:“庾阿弟也该娶新妇了吧?怎得还没动静?”
他口中所呼“庾阿弟”,便是张三娘的那个儿子庾光,今年也已至谈婚论嫁之龄,可婚事却是八字尚无一撇。
张三娘拿帕巾掩了口,扭扭捏捏道:“可不是说呢,只是……想娶亲就得预备聘礼,可我家,唉,我家如今的景况梁员外也看到了……”
话一出口,梁琨瞬间了然。
“张妈妈放心,您是姚娘子的婶婶,不是外人。我与姚娘子之事若是成了,您便也是我的婶婶。您家中若有需要,我又焉能坐视不理?”
听得此言,张三娘立刻喜笑颜开,口中一迭声地应着,又说姚木槿已经答应了她,只要不是倒霉催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此事必定能成。
说着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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