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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诡异复苏,但我相信科学_有江自流》第51页(第1/2页)
疼是真的疼,但没啥大事,毕竟捉鬼这活也需要一个强健的体魄。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
地窖还挺大的,四面夯土墙,有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满地都是坛坛罐罐,有几个倒在地上被砸碎了。
那本册子跟着掉了下来,落在一个大坛子旁边,上面好像有字。
顾不疑也不急着捡摄像机了,而是先弯腰捡起册子,他翻开第一页。
看清上面写着什么之后,他的表情变了。
第一行写的是今日喂鬼三次。
第二行是井中那位需以发养之。
第三行勿令其见生人之喜怒。
顾不疑往后翻了几页,越翻脸色越微妙。
什么【三月初九,鬼食不足,补以香烛纸钱】,什么【夏至后鬼性渐烈,须以阴水压之】,什么【井底之物已长出第二缕,甚喜】。
分明是一个人生前在养鬼的记录,而且养得相当用心。
那些坛罐八成就是用来装各种养鬼材料的,地窖这个环境也符合常年不见光的要求,阴气聚而不散,天然的鬼窝。
“喂?”
时今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你爬得出来不?”
顾不疑看看四周,他迟疑道:“应该可以吧。”
“不急,这地下好像有东西。”
当事人不急,那时今越就更不急了。
“那你快说说底下有什么,我好好奇。”兴奋。
“底下一堆坛子,坛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褐色的。”
坛子……黑褐色。
“地窖里放那么多坛子,要么是做酱菜的,要么是搞收藏的。”
“结合黑褐色,肯定是做酱菜!”
顾不疑:……啊?
时今越没注意到顾不疑的表情,她越说越觉得合理。
顾不疑低头看看手里这本养鬼日记,再抬头看看洞口那个兴致勃勃的脑袋。
“那册子上写的啥呀?”时今越终于想起刚才顾不疑在看的东西。
顾不疑有些犹豫,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他很想编,但他的编造能力在时今越面前完全不够看,上次编那个小偷的理由都差点圆不回来。
而且这日记等会儿得带上去,时今越估计会看看,到时候更难交代。
还不如说真的,让她自己消化。
反正她的消化能力向来很强。
应该很强吧,顾不疑想到上面的内容,他也不确定了。
“念!”时今越催促。
顾不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
“第一句,今日喂鬼三次。”
洞口安静了片刻。
“喂鬼?”时今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
“哦!我懂了。”她一拍手。
“这是方言!”
顾不疑:?
“你想啊,各地方言发音差别大得很,喂硅嘛,硅藻土,净化空气用的,地窖又不通风,放点硅藻土也很正常。”
顾不疑沉默了。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字面意思,喂鬼,喂的就是鬼?
他选择继续念。
“第二句,井中那位需以发养之。”
“发?发酵?”时今越接话接得飞快。
“或者是发财?”
时今越想了想,井中那位是井里养了什么东西吧,估计买的时候说能发财或者带来好运之类的,所以用词比较尊敬,有些有钱人就爱整这些。
她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顾不疑蹲在地窖里,表情难以形容。
“第三句,勿令其见生人之喜怒。”
时今越脱口而出。
“怕惊扰嘛!你养过鱼没有?”
“没有。”
“我也没养过,但我看过别人养。”她信心满满。
“鱼缸不能放在电视旁边,不能大声说话,不能让太多人围观,会应激。对吧?”
时今越盖棺定论。
“这个宅子前主人估计就是个酿造爱好者,顺便在井里养点什么,挺正常的。”
她在心里感叹。
虽然宅子前主人的语言系统十分古怪,用词也很离谱,但她的翻译能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中译中这种高难度操作,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至于想象力贫瘠这件事,那咋了?想象力不够翻译能力来凑啊。
顾不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绑着的检测仪。
他愣住。
阴气浓度竟然在下降。
他抬头看一眼洞口,误打误撞?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欣喜,有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这绝对是养鬼日记!怪不得在这里建宅子!】
【建在山里就是为养鬼,地窖是鬼窝,井是鬼巢,前主人太狠了】
【主播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硅藻土啊?那是鬼!喂鬼!鬼鬼鬼!】
【等一下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有时候记笔记也会偷懒只写关键词】
【万一宅子主人就是个文盲呢,或者手机用多了有些字忘记怎么写,我上次连尴尬都写不出来】
【你们别被带偏了!那是养鬼日记!】
【可是主播的版本明显更靠谱吧,仔细想想确实都能解释得通】
【我怎么觉得我被说服了,完蛋】
顾不疑闭了闭眼,明知道是真的养鬼,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好痛苦。
时今越追问:“还有吗?后面写的什么?”
顾不疑又翻几页,随手挑一句念。
“三月初九,鬼食不足,补以香烛纸钱。”
“清明节前后嘛!”时今越秒答。
“三月初九对应公历差不多就是清明前后,烧纸钱烧香烛不就是扫墓祭祖?说明前主人虽然住在山里与世隔绝,该有的传统习俗一个不落。”
虽然时今越不相信有鬼,但是清明祭祖还是会被押着去参加,所以也很熟悉。
她点点头。
“挺有孝心的。”
又补了一句。
“鬼食不足大概是供品不够的意思,每个地方叫法不同嘛。”
再叫法不同也不能离谱成这样啊,但顾不疑已经放弃挣扎。
算了算了,先出去吧。
他把册子甩出去,然后开始找能爬上去的地方。
地窖壁上有些凸出来的石头,勉强能踩,他踩到一个坛子上面,连蹬带撑地爬了上来。
灰扑扑一个人站在时今越面前。
时今越上下打量他一眼。
“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她接过他手里的日记,翻了两页,速度极快,几乎是扫一眼就合上。
“果然。”她叹口气。
“果然什么?”
“果然就是我说的那些,这本日记就是酿造记录加养殖心得,再混一点祭祖。”
顾不疑不得不承认,虽然时今越的理解和现实偏差很大,但听着好像也没多大错。
两人离塌洞远了点,时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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