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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直到草原的尽头_报童【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静巧却不顺着,轻笑一声,把他胸膛往后推了推,说:“怎么着,对我又有兴趣了?你不是说,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吗?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他却不吱声,身体上半身就这么隔空撑着在她身上,低头俯视着她。
“说话呀,到底有没有兴趣啊?”静巧不依不饶。
阿古拉吞吞嗓子,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有的。”
那片滚烫渐渐硌到她了,还在继续开拓疆土。她笑了笑,想到他刚才信誓旦旦说的什么道德,又看此刻他身心如此不一,摸着那片疆土,故意笑道:“这就是你的道德?”
阿古拉瞳孔忽地一暗,怔住了,有点懵懵的,突然被她这句话给点醒了一样。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像做错了事似的,立马给她盖好被子,然后退了回去。
静巧脑子有点沉重,昏昏沉沉的,痛经也不舒服,只好又滑进了被窝。他盯着她仔细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跑厨房里给她烧了壶水,倒了一杯,找到刚才自己从药房买的退烧药,放她的床头。他身上的那团火,渐渐也熄了一些。
他就这么站在床头,把她半扶起,让她吃药,喝水,又让她躺了回去。她咳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阿古拉再次帮她掖好被子,用温度枪给她测量了下,38.3,稍微退了一点。
他没走,就这么在床边盯着她看,目不转睛。这个女人,都这样了,咋还一点不老实呢?
“好了,我摸完了。你就别紧张了,睡觉吧,明天我可以睡一天,你还要上班呢。”说完她又嘀咕一句:“一天天的,也不懂得给自己放假。”静巧说完转了个身,再这么折腾下去,他受不了,她也受不了。因为在生理期,她此刻都分不清,自己身上黏黏糊糊混到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了。
阿古拉听完就躺回床的另一边,静巧把自己的被子分了一些给他,又把眼睛闭上。他躺进去,也侧着身子,跟她面对面。
他就这么盯着她,眼睛也不眨,柔暗的灯光落在她那张疲惫的脸上,看了半晌,他忽然说:“这里怎么了?”
静巧睁开眼睛,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最终锁定在她胸前的那个伤口上。她突然有些慌张,她不想让他知道,这是去年心脏手术留下的新疤痕,小小的,微微发白,几乎看不清,而且还有个旧纹身混淆视觉,今年夏天,她常常穿着吊带裙,旁人也不会关注到,但却被他发现了。
静巧装作满不在乎,语气平淡地讲道:“去年不小心擦伤了。”说话时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房间里慢慢安静了下来,阿古拉也没再继续问,静巧悬着的那颗心也稍微放了放,气氛前有未有的静谧平和,也就在这时,阿古拉突然说了句:“李静巧,你在骗我。”
第88章 当时你一晚能折腾七八次
阿古拉这一声质疑,让静巧的心脏突突地跳了一下,她立马睁开眼睛,强装镇定,笑说:“骗你什么啊?”
阿古拉的眼神里满是狐疑:“我又不是,没被,擦伤过。”擦伤的伤口,跟她胸口的这个,根本不是一回事。
“好了好了,其实是去做一个小手术。”静巧怕他继续追问下去,说一半真的,留一半假的,“小手术啦,当天就出院了。”
阿古拉不响,眼神幽暗,盯着她。
“真的啦,我骗你干嘛呀!”李静巧再次圆谎,说这些时,表情格外认真。
阿古拉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眼神直直地盯着那个伤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声问:“疼吗?”
静巧直接定住。此时此刻,他其实可以问许多问题,但最后问出来的,竟然是关心她疼不疼。不知咋的,她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头一酸。
因为这句话,手术那段时间的画面在眼前快速闪过。术前的恐惧,术后在icu的煎熬。一张张,又重新回到了她特意淡忘的记忆里。
疼,很疼,疼得要死。
这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问了一个最让人受不了的。她的视线忽地起了雾,眼眶发烫。可她不想对他表现出脆弱,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做过心脏手术,就笑笑,用满不在乎的语气,笑着讲:“不疼,早好了。”
他没笑,盯着她的脸,突然就伸出了手,指腹在胸口那个伤口上轻轻摸了摸,小心翼翼,像在摸着一件碰到就碎的东西。
疤痕已经一年多了,表面光滑,泛着浅白的银亮,却像初春河面上最后的薄冰,不敢上去,怕那一声脆响连同什么一起碎掉。他盯着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眉心微拧,慢慢讲道:“不疼,就好。”
静巧脸上的表情一僵,心猛地一颤,心跳声在她的耳膜里膨胀放大。她的眼圈突然红了,幸好光线太暗,看不清。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想落泪了呢。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打了个转,热热的,胀胀的,把整个世界都泡得柔和起来。
但她强忍着,立马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说:“一点事没有,别瞎担心了!”
阿古拉很听话地“嗯”一声。
静巧感到好奇,又转回头去问:“那个,你咋看出来的?”
“在店里,第一天,就看见了。”
静巧心里忽然软软的,于是,她想缓和下气氛,就笑说:“哟,原来你这么关注我呀?是不是喜欢我呢?”
阿古拉看着她,不响。
静巧又笑,对着空气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他要是愿意说话,就不是他阿古拉了。她又转了身,背对着他,头是越来越沉了,还有点难受。她关了床头的台灯,房间里瞬间全黑。
静巧睡在那里,眯着眼睛,突然说了句:“好像在根河酒店的那晚啊。”
当时两人的车坏在路上,在白鹭岛的农户家借宿一晚,她睡仓库,他睡车里,第二天又去了奇乾,路上突然下雪,她非要停车下来玩雪,冻感冒了,当晚住进根河的酒店,她高烧不退。
静巧迷迷糊糊中,又对身后的阿古拉说了句:“那晚也是你照顾我的,但是你不承认。”说完她轻笑了一声,但这身子实在是有些乏力沉重了。
静巧继续背对着他,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热情,善良,心软,对谁都好。”难得在这样的夜,两个人心平气和躺下来,聊几句过去。
“你今晚留下来,是不是又怕我烧糊涂了啊?我特封你为呼伦贝尔第一大好人。”她说完笑笑,但一笑,又引起了她咳嗽。阿古拉从后面,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如果我今天没感冒,没痛经,你是不是就不会留下来哄我啦?”
“你看,你又不说话,”她微微笑道:“你怎么这么闷呢,这以后娶老婆过日子,整天闷不作声的,可咋办啊。”
“不娶。”他忽然从后面开了口,像是从胸腔里缓缓挤出来,沙哑。
静巧哈哈笑起来:“嘴上说说而已,过几年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阿古拉不吱声,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彻底把眼睛闭起来,想睡过去,但眯了五分钟,没有什么睡意,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她忽然问:“你睡了没?”
“没。”他的声音从背后闷闷地传来。
“你困吗?”
“不困。”
“那你抱一下我。”
“……………”
静巧说得理直气壮:“感冒痛经难受,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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