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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_一枚金桔【完结+番外】》第142页(第1/2页)
谢云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亦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故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然他越是反抗,便越是激.起了裴鹤之的征.服欲。
炽热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
谢云铮挣扎不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故只能放软了语气安抚对方:“阿鹤,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裴鹤之轻声低笑,然后痴迷般地蹭-了-蹭他温热的颈侧,牙齿轻轻刮-过他的喉结,引得谢云铮一阵轻、颤。
“我跟兄长好好说了那么多次,兄长哪一次听进去了?前两次逃婚,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这次你连喜欢女子一见钟情的谎话都编出来了。我若再纵着你,你岂不是真要跑没影了?”
他说着,手已经顺着谢云铮的衣摆*了进-去,修长的指尖带着微微凉意,碰到谢云铮发-烫的肌肤时,吓得谢云铮浑身紧绷,当即去抓他的手。
“阿鹤,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明日才大婚,况且这是在……我爹他们也在家。”
“那又如何?”裴鹤之*着他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痴缠,以及势在必得!
“反正明日便要大婚了,也早就提前入过洞房了。兄长只要像上次一样小声点,不会被发现的……”
谢云铮闻言身体越发紧绷颤抖,因为他可没忘记那次的痛。
熟悉的触感顺着腰-线慢慢往.下……
谢云铮后脊泛起了发麻的凉意,用力地推搡裴鹤之的肩:“别这样。”
他声音软了下来:“明日大婚继续,我不跑了行不行?”
裴鹤之哪里还肯信他的话,低头含-住殷红的唇瓣轻轻厮-磨,紧接着滚烫的呼/吸又扫过颈/侧……
“方才是谁说要退婚,又是谁说已经遇到一见钟情的女子?嗯?”裴鹤之的声音带着惑人的低哑,故意放/慢了动-作吻,着他的肌肤,感-受着对方……
“看来,兄长也不是全然喜欢那女子,否则也不会对阿鹤有感觉了。”他轻笑。
谢云铮一张脸憋得通红,因为他反驳不了。
但动情是一回事,怕疼也是真的。
他见推不动对方,正要将自己逃婚的原因说出来,便听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裴大人,老爷说时间不早了,请您先回去。”外头传来门房小厮的声音。
裴鹤之虽然不悦,倒也没再继续强求,因为小厮还在继续敲门。
裴鹤之将人抱.坐在怀里,眼神不复方才的柔情,而是变得冰冷深邃,就连语气也带着警告意味:“兄长记住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若再有下次……”
他一只手按在谢云铮的腿上:“其实,我很喜欢兄长的这双腿,特别是……但明日兄长若执意逃婚,那我便只好将它打断了!”
他声音阴恻恻的,眼神也阴沉沉的,丝毫不像是在与谢云铮开玩笑。
谢云铮下意识地吞了吞唾沫,也一时忘了该说什么,只乖乖地颔首。
裴鹤之见此颇为满意的模样,又伸手替他将额前弄乱的碎发挽至耳后,最后亲了亲他的唇道:“明早吉时,我来迎娶兄长。”
说罢,还不忘提醒对方:“外头有人守着,兄长还是别费心思逃婚了。”
谢云铮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他的腿,否则也不会一再提醒了。
裴鹤之走后。
谢云铮瘫软般地重新倒回床榻上。
怎么办?
他好像想逃也逃不了了。
还有阿鹤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感觉他方才好像比梦境里的裴鹤之怨念还重。
梦境里,他恨他也只是一剑杀了他。
现在,他竟想打残他。
这与折磨他一辈子有何区别?
不是!
梦境里的裴鹤之变得冷酷无情,他还能理解,毕竟他从小便没有得到过除了娘亲以外的善意,所以长大后变得冷血无情也正常。
可现实中,他一直对裴鹤之很好,几乎将他当自己亲弟弟一般照顾。
好吧!
几乎都是裴鹤之在照顾他。
但他对裴鹤之是真好啊!
他有的,裴鹤之也有。
他没有的,裴鹤之也有。
就他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他,按理来说养出来的裴鹤之应该根正苗红才对,怎么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
方才,他感觉自己差点儿就被强了。
腿也危在旦夕的感觉。
说好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
他怎么感觉养出了自己的报应?
现在怎么办?
逃肯定是逃不掉了。
那就只能从了他?
谢云铮念此又开始幻痛了,还有昨日在巷子里看到的一幕,以及那些人说的话。
不行!
哪怕跑不掉,他也得想办法不与裴鹤之同房,否则他又又又要裂开了。
谢云铮念此躺在榻上细想办法,结果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
天色已经亮了,喜婆已经上门了,芸姨也过来了。
第199章 兄长内急,为夫便抱兄长去如厕好了。
芸娘亲手给谢云铮束发。
“这些年,你待我们母子的情谊,芸姨一直记在心里,也早已将你当做半个儿子看待。如今,你与阿鹤喜结连理,往后便如同我的亲生儿子一般。若阿鹤日后敢欺负你,你尽管来告芸姨,芸姨一定给你做主。”
谢云铮闻言有些感动,也有些心虚,还有些高兴:“您此话当真?”
若是真的,裴鹤之敢打断他的腿,他便向芸姨告状!
那家伙最听芸姨的话了。
若芸姨肯替他说话,哪怕他又双叒叕逃婚,裴鹤之应该也不敢打断他的腿吧?
况且,他不是很喜欢他的腿吗?
说不定,只是吓唬他的呢?
实际上根本舍不得真打断他的腿。
谢云铮念此放心了许多。
不过,这都马上要上花轿了,他还怎么逃婚?
芸姨并未察觉到他的心思,当即笑道:“自是当真。”又继续道:“还有你爹,最放心不下你的便是他了,虽说他如今还有大宝和小宝,但对你的牵挂并不比以往少。这些时日,他总念叨着你,生怕你嫁给阿鹤会被欺负,但他一个大老粗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故有事没事便在你院子外头徘徊。”
谢云铮:“……”
他就说他爹怎么像是在替裴鹤之监视他一般,原来是这样。
梳洗好后,三斤立即伺候他换上婚服,因为吉时就快到了。
谢云铮昨晚睡的晚,今早起的也晚,好在他不需要像女子一般描眉梳妆,所以节省了不少时间。
芸娘又命人取来红盖头。
是谢奎给儿子盖上的。
他眼眶通红,本来不想过来的,但还是过来了。
他和芸娘的话差不多:“婚后,若那小子敢欺负你,你便回来告诉爹,爹给你做主!”
谢云铮听这句话都听腻了,因为自从他与裴鹤之定亲后,他爹便一直放心不下,生怕他嫁给裴鹤之受委屈,故总是一再叮嘱他别被裴鹤之欺负了去。
不过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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